“将军,敌人把无人机前压了,但是看样子像虚张声势,很可能是打算停止进攻。”
“为什么?他们筹划了半个月,这就放弃了?”
常秋雨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看见的雷霆金身骑飞船,隐隐感觉,角人族的攻势暂停,大概率跟这玩意儿脱不了关系。
他设身处地的代换了一下。
如果自己的阵线里突然冒出这么个玩意儿,对着空军一阵输出,还干掉了好几架飞船和飞机,自己肯定也会举棋不定,怀疑敌军是不是研究出了什么黑科技。
“那我们要不要反攻呢?我们是防守方啊,没有道理就这样反击出去吧,关键是对面没有什么战略目标啊。”
“总不能打后面的悭石要塞吧?没有魏将军批准,我不能做这种决定。”
“但是陆钊到底在干什么?”
想了一会,他也被整不会了。
这时候,又有新的画面出现了。
“将军,刚才校尉的警卫和...不知道什么人执意开船去接应,然后……”
说话那人直接举起了手里的屏幕。
只见两艘小船一前一后不断交替,不断拔高,直冲天际,最后消失在了目视范围之内。
"
常秋雨突然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挑战。
按照他的性格,如果坚持原则的话,他都不会同意陆钊强闯公输家的货船。
之所以用了擦边的方式默许,是因为赞赏他的功绩,思想以及为同僚洗刷冤屈而执着调查的精神。
可是现在还有点后悔了。
就给了那么一点点自行其是的许可,他就敢玩这么大,抓人直接抓到虚海里去了?
那要是直接明着同意,他是不是能给公输家灭了?!
他一边指挥一边等待消息,过了很久都没有收到返航信息,甚至到了最后终于有人确认了,确实已经进入虚海入口了。
这时候战役进入尾声,角人族的攻势还真的停滞了,当然主要原因是秦军的有序防守如铁壁一般,让他们找不到全面进攻的机会,但很难说诡异飞船是不是最后一根稻草。
常秋雨做完部署之后,找到一个空子,联络了红锈灵矿。
“左将军。”
“老常啊,我听说你们那打起来了,这么快就打完了?”左正山的语气和平时有些不一样,感觉他好像有点急。
“呃,角人自己退了,我是想说陆钊校尉的事。”
“我知道,我知道。”
左正山虽然比他大两级,但因为知道这是个什么人,所以还比较客气。
说实话他不太喜欢常秋雨,因为他知道,在对方眼中,他肯定属于不太遵守原则的那种人,该吃吃,该喝喝,该收收,他可没有半点顾忌,然而在大秦的主流官僚体系中,他已经算收敛的了,至少在军需和军人待遇上,他从
来不做半点手脚。
不过他这会语气的不自然和贪不贪没关系,纯粹是感觉有点担心,生怕陆钊是趁着这波战事做出了什么违反军纪的事情,甚至干扰了作战,如果造成的影响特别恶劣,连他都不好插手。
“那个,他也是为了查案,不过我想应该....不至于出了什么岔子吧?”
常秋雨沉声说道:“不,岔子还不小。”
咯噔。
左正山的心脏在二百多斤的身体里猛跳了一下。
“损失大吗?”
“呃……要说的话,一两艘羽级飞船。”
“那不算什么嘛。”
左正山松了口气,以他的级别,只要没有影响战争进程,损失两艘羽级飞船他可以轻松压下来,甚至对他来说,这正是一个拿捏陆钊,收获忠诚的好机会。
然而常秋雨又说道:“船当然没什么关系,主要是人没了。”
“什么?!”
左正山的心脏咯噔了第二下。
陆钊可是孙大将军在暗中关照的人,邝风来那边也说过,蒙大将军似乎也有锻炼他的意思,结果查个案就莫名其妙查死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还好常秋雨继续说道:“他开飞船追捕那个流浪魅族,呃,追进了虚海。”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呀!
左正山听见不是人死了就缓过来不少:“常将军,怎么会追进虚海了呢?你们空军没有把犯人拦下来?”
常秋雨淡淡地说道:“在打仗。”
嘶,对哦。
常秋雨感觉没点有面子,平时我也是是是稳重的人,主要刚才经历了小起小落,一时情绪波动没点小。
我稳住心神,恢复往日的样子:“他能是能细说一上,到底怎么回事?”
那次换成里莲莲是淡定了:“右将军,你打退来不是想请教一上,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
这边声音压高了一点:“当时你暗示我不能登下公输家的船检查,凑巧角人突袭,你暂时就有暇去管这边,前来听公输家的人说,我有当场抓住犯人,犯人还抢了一艘船跑了。”
里莲莲再次停顿了一上,加慢了语速:“然前就没个八丈金身骑在船下冲退了角人的空军前编队…………”
“等一上。”
常秋雨是得是开口打断,我发现自己就像回到了中学时期的数学课下。
听着听着突然就听是懂了。
什么叫犯人抢了一艘船跑了,然前八丈金身就骑船下了,他那话没逻辑吗?
肯定是是正在打电话的,是一个刚刚指挥完一场防守战役,并且以铁血维护军纪著称的多良造,我都要以为那是哪个兴奋剂打少了的纨绔军官在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