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鹰天近死后,妖盟的人就收到消息了,连忙将鹰天近死亡的消息汇报给盟主九色仙鹿。
“死了?”
“就在刚才,副盟主的命灯灭了。”
“怎么死的?”
“副盟主的儿子出事了,他去找杀他儿子之人,然后副盟主的命灯就灭了。”
“会是黄重阳吗?”
九色鹿抬头看了一眼大罗仙山所在的方向。
太皇黄曾天相对贫瘠,修为高深的修士都不愿意在太皇黄曾天开辟道场落脚修行。
在太皇黄曾天只有黄重阳一个金仙,除了他之外没有第二个。
鹰天近是玄仙境界,在太皇黄曾天除了黄重阳这个金仙,还没有人能这么轻易将他杀人。
要么就是太皇黄曾天来了别的金仙或金仙之上的大能,鹰天近的儿子不开眼惹到了这位大能,从而牵连了鹰天近。
不管此人是不是黄重阳,还是其他路过的大能修士,都不是他们妖盟能惹得起的。
“此事就此作罢。”
九色仙鹿摆摆手,前来汇报之人拱拱手退下。
鹰天近死了。
除了惋惜之外,九色仙鹿一点都不难过,甚至颇有些高兴。
他平时不怎么管盟之事,鹰天近可没少对他阳奉阴违,暗中拉找妖盟中人,想取而代之。
不过鹰天近毕竟是玄仙境界的强者,他死了对妖盟的实力有所削弱,太皇黄曾天第二大势力这个位子,怕是坐不稳了。
毕竟太皇黄曾天排名第三的势力,也有两位玄仙坐镇。
他虽然离金仙只有一步之遥,却也对付排名第三的势力中,那两位玄仙联手。
他只希望不要因为鹰天父子,给妖盟引来麻烦。
夕阳下。
萧林正在准备晚饭。
锅中卤了一头仙牛。
一旁的手机中,播放着来自神州老家数百年前的古老歌曲。
萧林哼着歌,将卤好的牛肉从锅里捞出来,淋上秘制蘸料。
“香啊。”
“就是一个人喝酒没什么意思。”
萧林身后传来说话声:“道友,不如我来陪你小酌几杯如何?”
“好啊。”萧林看着出现的白衣青年修士,挥手取出一只酒碗将酒斟满:“道友请。”
“好酒!”
“尝尝我的牛肉。’
“道友好手艺!”白衣青年抹了抹嘴:“道友是七道宗的长老,之前怎么没见过你?”
“道友跟我七道宗很熟?”
“我和卢文在凡界就认识了,我俩飞升仙界的时间相隔不到一百年,他比我早一百年飞升上来。”
“沧澜界?”
白衣青年诧异道:“莫非你也是来自沧澜界?”
“沧澜界七道宗下宗七玄门萧林,不知道友怎么称呼?”
“三清道宫张腾云。”
“你是三清道宫的开派祖师?”
对玄天界的几大仙门家族,萧林多少都了解一些。
他记得三清道宫的开派祖师,就叫张腾云,道号腾云子。
“三清道宫确实是我在沧澜界时创立的。
“原来是三清道宫的祖师前辈。”
“卢文他们几个我都认识,你是什么时候飞升上来的?”
“两百年前。”
“怪不得我没见过你,我刚去了七道宗找卢文,没想到卢文在闭关修炼,我正打算去找苍穹剑阁那个老家伙,从这里路过时突然闻到一股诱人香味,没想到居然能遇上沧澜界的老乡。
时隔数万年,我们沧澜界总算又有人飞升上来了,可喜可贺。”
张腾云原本只想过来讨杯酒喝,得知萧林是沧澜界的老乡后更加热情,拉着萧林不停的问沧澜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