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出现一连串轻巧的足音,然后熟悉的声音响起,“原来你在这里,我好一顿找。”
安平没有看姚九,他其实一直知道,安道喜欢姚九,忘了什么时候发现,安道看着姚九的眼神中会非常的温柔,嘴角牵着淡淡的笑,如同他看到先祖遗迹的满足。可是,安道没有拥抱姚九,即便当时姚九和晏紫都是侍奉他的,部落的意思也很明显,就是想让这两个女人为大祭师家族繁衍后代。因为姚九的话,他也一直相信安道其实没有办法生育,甚至连那种能力也丧失了,他安静的等着,部落内关于他继承大祭师资格的讨论一直没有停,曙光就在眼前,他不想混乱血统,接受那些女人的邀请,制造出另一个自己。但如今看来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有了神使,即便没有大祭师也无所谓了。神使是个女人,可是这个女人,这个可以让他一举改变命运的女人不要他。那么他的坚持还有什么意义?
他转身看向姚九,她很漂亮,和神使的那种美不同,她是青春活力而诱人的。“晏武没有满足你?”
姚九的脸上立即就显出受伤的表情。“你明明知道我的心意,为什么还要那么说。”
安平笑起来,在月光下显得有些惑魅,姚九愣住,然后就看安平突然靠近她,一把拽过她的胳膊开始寻找她的唇舌,热哄哄的气息吹到姚九脸上,她还有些呆滞,仿佛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间自己的一切期盼变成了现实,她嘤咛两声,感觉浑身激动,下身更是有什么东西流出来,伸手想抱住安平,却被他推开。
“你什么意思?”姚九有些恼羞成怒,他想要怎样,既然要拒绝,为什么还要亲吻?
安平又笑,姚九被他的笑容迷惑,原来的怒气蒸发的无影无踪,她就呆呆看着他那种说不出什么意味的笑容,任眼前这个男人把她推倒在陶胚旁的沙土地上,掀起她的草裙,深深的插入她体内。猝不及防的姚九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她咬着牙就想要推开身上的男人,可是,平日看来温和的安平此时却如同一个肆意的野兽般,不住的进攻这个没有被开坑过的处女地,眼前仿佛晃动着神使那张高贵美丽的脸。
因为两个人都是第一次,所以并没有感觉很多的快感,而且很快就结束了。安平翻身下来,不住喘息,姚九则觉得下 身一阵火辣辣的疼,伸手一摸,出血了。难道她每个月的那个又来了?时间不对啊?没听过别人告诉她女人第一次会如何,但也没听过会疼会流血,难道是他伤害了她?
安平看到姚九手上的血,皱皱眉头,“你怎么还会出血?难道你长了那个东西?”
姚九从他的语气感觉出一丝鄙夷,不由就心虚,害怕让他不喜欢,今后再也不来找自己,“什么东西?不要紧的吧。”
“也没什么,只是大多数女人都不会长这个,它会使你在第一次和男人一起的时候疼痛流血。”
“我很高兴长了这个,它使我能够证明在这之前我没有接受过其他男人。”姚九动情的贴过去靠着安平,“安平,我喜欢你。求你,以后来我屋里过夜好吗?”
安平不置可否,过了一会起身道,“我要回去了。”
姚九有些失落,可是不管怎么说,今晚安平接受了她,这就是个好现象不是吗?走到部落的居住区,安平问,“你的屋子在哪?”
姚九不可置信的抬高头看着眼前的男人,兴奋的无以复加,拖着他的手快步往自己的小圆屋走去。今天大地之母一定是保佑她的,说不定过一阵子她可以要求他成为她的对偶。
注:很奇怪,为什么只有人类的女性有那层膜,后来查了查资料,发现以前或者也是没有的,在最早的时候长那层膜的女人估计就和后来长六指的人一样,是一种残疾。可是,随着父系社会,男权意识到加强,便把女人的这种东西视为一种标志,造成了后来选择性的基因遗传,慢慢有膜的多了,没有的反而成了一种病态。
果然,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真理,真理总是随着时代和社会不断改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