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去,显示屏发出一种奇怪的声音,周围的文字发着光,她都看懂了,她甚至知道那些关闭的通道后面有什么,不过,还不是时候。显示屏激动的道,“主人,是你么?是你回来了么?”
安茹伸手触摸那块发光的地方,显示屏停顿,“是你!?”片刻又道,“是主人,是主人!”
默不作声,她借由手心处任由意识进入飞船内核,了解她需要知道的之后,默默和内核交代一些事情,然后离开。
走出圣庙,冬儿远远守着,她在族内也不喜欢用护卫,但是又会经常有事要吩咐下去,所以,春夏秋冬她们一般都会派一个人在她出门的时候隔着一段路跟着她。
“大祭师还在屋里?”安道遥看一下幼儿园的位置,“小安祭司在那边看着孩子么?”
“是,”冬儿跟在身后道,“我听早上大祭师跟小安祭司说,这几日他都不过去了,让小安祭司每日放孩子学后跟他说说情况就成。”
本来往晏武那走,走着走着又拐了弯,前一阵忙着和姚七、安桥研究怎么过滤盐、怎么炼制钢铁,后来又和安道琢磨着历法的事情,安木那里又要交换几个部落合并的意见,部落便去的少了。然后昨天又是晏武受伤,弄得人仰马翻,算起来,已经有半个月没去部落里转了。
根据她管理公司的经验来说,就算是厨房这样的地方,也是要没事转转的。一方面,哪怕她什么都不说,大家也会觉得领导重视,她去了,虽然有些局促,但是给了底下人直接跟她提建议和交流的机会;另一方面,那些想偷懒的,想做小动作的,心里便忌惮几分不敢随便为之,曾经她逮到一个中层上班时间搜索工作岗位,然后二话没说,当天就通知人力资源部下辞退函。
部落里井井有条,多数人都出去了,一些年长的妇女在做过冬的袍子,年长的男子在河边制陶,蓄水池已经做好了,阿海带着一帮子人在那挑石头,分堆,他俨然也成为独当一面的一个小头目,原先那十个同他一起跟着姚七的人成了他的得力下手,安茹点点头,她喜欢这样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该做什么,她从来不会吝于交出权力,但是,前提是,你必须知道你在做什么,你要做什么,怎么才能让她满意。
远处传来孩子们说话的声音,清脆而熟悉,是普通话。站在那里听了一会,笑着走开,议事厅里仍然是那些老面孔居多,可是因为投奔来的人越来越多,有的是部落一起迁徙来的,有的是散居的人自己投奔来的,所以又增加了一些长老,部落首领还是安木担任。
随着她的加入,大家情绪都高涨起来。听着安木让底下人把采集、打猎和储藏食物等部落内的大事一一道来,安茹一边漫不经心听着,一边暗暗打量底下那些个不熟悉的面孔,有两个是年长的男人,有一个年轻的妇女,其他三个是年长大妇女。
看来父系社会的发展趋势很猛啊,居然有两个是男人。安茹静静听着,最后只是点点头,看了看安木,便告辞了。
去看了那六个人,病情有些反复,四个人在发烧,伤的最重的两个有些迷糊,不过还可以喝药,安祭司已经熬得眼睛通红,旁边晏氏过来帮忙的几个人也很过意不去,可是安祭司不肯休息,最后安茹只有强令她离开,又交代了晏氏族人如何照顾病人,这才回到自己院子,发现春儿在她屋门口,安茹便有些奇怪,“不是让你去看着安平吗?”
“方才大祭师去了,说要和安平商量些事,我便离开了。”春儿放下手中的针线,恭恭敬敬答道。
安茹点点头,往后头晏武的屋子走去,那儿已经没什么人了,这是好现象,说明晏武的病情已经基本上控制住了。晏青一看到她过去便迎头跪下,“神使,您为我儿子做的,晏青无以为报,今后全凭神使驱使。”
“我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晏武,快起来吧,以后日子还长着呢。”话虽如此,但是换一个人,如果不是晏青的儿子,如果不是部落里最勇猛的猎手,她会如此费心吗?她到底也不是什么烂好人啊,“晏武情况怎么样?”
“醒过来一会,精神还不错,也没有发烧,方才还问我能不能吃点东西。说是饿了呢。”
“真的?”这倒是个好消息,“可以给他喂点稀粥,粥里放点盐。对了,盐够不够,不够去找春儿要。”
“够了,够了,这真是多亏了神使。”不是神使开口,别说用盐水擦洗伤口,部落里现在好多人吃的都没有呢。
说话间已经到了晏武跟前,他躺在竹床上,看到安茹进来,挣扎着想起身,安茹忙制止他,“别起来了,有什么躺着说就行。”
可是晏武也是个倔驴子,旁人又不敢用力拦着,怕拉扯到他的伤口,不过就这么一犹豫的功夫,他已经跪倒地上,“神使,当日你说,谁打败了智尤,就可以把他从侍者的屋里赶走。”
安茹点头。
晏武又道,“神使还说,智尤可以住进来,是因为他是最勇猛的猎手。”
安茹再点头。
“如果我打败了智尤,可以让他离开,然后成为侍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