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差不多,赶紧让我妹妹跟你说话吧,若是再等一会恐怕她会马上杀了我呢。”小蝶怪笑一声突然没了声音,蔡凌灵知道小蝶一定是将电话交给新竹了,手心中忍不住的冒出了阵阵激动的汗水。
“喂?”电话的那头响起了新竹温柔而又动听的声音,蔡凌灵一时间感觉自己像是突然飞到了天上,这种感觉真的好美。
“新竹?是你吗?”蔡凌灵忍住内心的激动轻声问道。
“恩。”新竹也是一样的激动,这些天来影子盟因为为娘刺客张栋的死和蔡凌灵的爷爷蔡珽的入侵正忙的不可开交,这一次能够抽出世间给蔡凌灵打电话也是因为两个人外出执行任务才有这一丁点的机会。
“真是个痴情的种子,不过应该在滥情一点。”刑灾点点头点评道。
蔡凌灵和新竹你一言我一语的聊着,虽然聊的什么两个人都不是很了解,但是关键的是两个人听见对方的声音就已经够了。
“你的家人最近还好吗?”新竹突然想到受伤逃走的蔡珽,这件事蔡凌灵应该并不知道吧。
“我爷爷最近有事情所以不在家,我也好长时间没有联系到爷爷了。”听到新竹谈到自己的家人,蔡凌灵并没有多想,可是算算自己与爷爷已经一个多月没有联系了,不知道爷爷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原来是这样啊。”新竹低声说道,听蔡凌灵的语气看来并不知道蔡珽的事情,希望那个老人家没有什么大事,他可是蔡凌灵最后的一个亲人了。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蔡凌灵反问道。
“没什么,如果有一天我们站在敌对的位置上,你怎么办?”新竹突然问道,这个问题她在心中想了好久,影子盟杀了蔡凌灵的父母,甚至很有可能就是自己的义父亲手杀害了蔡凌灵的父母,如今蔡珽已经追查到影子盟的头上,距离真相大白也不会远了吧。
如果蔡凌灵知道自己父母是死在影子盟的手中,一面是自己心爱的男人,一面是自己的义父,自己该何去何从?
“对立面?怎么会?我永远不会和你为敌。”蔡凌灵认真的说道。
“我也永远不会与你为敌。”新竹听了蔡凌灵的话心中暗叹一声,如果生活能像想象那样的美好,那么这个世界上就会少了很多烦恼,可是天意偏偏是弄人的。
“快把电话挂了,我们被追踪了。”站在一旁的小蝶突然冲过来对着新竹说道。
“凌灵,我有事先挂了。”新竹听见小蝶的话脸上显出不舍的情绪可是依旧还是快速的将电话挂掉了。
“喂?喂?新竹?”蔡凌灵又叫了几声确定新竹已经挂机之后这才不舍的将电话收起来,看着小矩阵不断动荡的外围,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朝着小矩阵走去,新仇旧怨现在就一起算吧。
“我们被追踪了?”新竹不解的看着小蝶。
“看来义父对我们并不放心,快点离开这里,追踪我们的人多数就是影子盟的人,如果被他们追踪到蔡凌灵就麻烦了。”小蝶说着一把将新竹手中的手机化成粉末,然后拉着新竹快速的消失在角落中。
“没有人?难道跟踪错误了?”新竹和小蝶的身形刚刚消失,一道黑色的气旋缓缓的从空中浮现,凝视着手中的一个蓝色的仪器,喃喃的说完这句话便消失在空气中。
“走了吗?”常韵雪慢慢的推开房门,房间内并没有蔡凌灵的气息,看来蔡凌灵已经离开了,常韵雪快步的走进客厅,桌子上自己为蔡凌灵准备的煎蛋饼已经不见了,看来自己的辛苦还没有白费。
常韵雪放下肩上的包包走进卧室,卧室内蔡凌灵的汗味混合着药味让常韵雪脸上一红,自己的闺床竟然被一个男人睡了三个晚上,而且自己还亲自为他伤了药,想想昨晚上的尴尬遭遇,还好是面对昏迷中的蔡凌灵,否则以后如何在面对蔡凌灵?
常韵雪走神了一会,缓缓的走到床边开始整理床铺,突然一个玉诀映在常韵雪的眼中。
“是蔡凌灵不小心落下的吗?”常韵雪想了一下,伸手将玉诀拿起来,这块玉诀跟普通映刻功法的玉诀没有任何的区别。
“难道是炼体的法诀?”常韵雪忍不住输入一些法力进入其中,结果映入眼帘却是四个粉红色的打字《阴阳玄典》。
看到这《阴阳玄典》四个字之后,常韵雪突然顿了一下,结果紧接着三十六副身姿曼妙的赤裸女子肖像映入常韵雪脑海,这些女子或立或坐,或平躺或侧卧,唯妙唯俏,羞涩媚惑之态似要跃出画面。
常韵雪脸色一红,正要收回法力,突然这些裸体女人身体的线条吸引了常韵雪的目光,原来这些赤裸的女人身上竟然各处都描绘着法力运行的方向、轨迹。
“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功法?蔡凌灵将它忘在我的床上是何意图?”常韵雪虽然感觉到奇怪,可是毕竟这还都是女人身体,常韵雪还能够接受,所以边仔细的看了起来,想要知道这里边究竟有什么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