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您于我并无情意,又何必借别人的心意来哄一个对您根本无关紧要的女子?其实大可不必这样麻烦——这天下美人千千万,其中有多少对您醉阎王的风流之名趋之若鹜,想来也不差卿儿一个……”
“我……”傅君扬的唇张翕了几次,犹豫着。“我并非这个意思,卿儿……”
萧叙全程冷眼旁观着眼前的这一切,甚至在看到傅君扬百口莫辩的模样时还不自觉地弯了一下唇,似乎有些嘲弄的意味。
以萧叙的性子,凡事秉承着旁观不插手的基本原则,不多管这种叽叽歪歪的闲事绝对是再正常不过了。只是这一次,她却一反常态地轻轻扯了扯卿儿的袖子,低声说了一句:“卿儿,别在这里。”
这里——是长安街,是整个京城最熙攘热闹的所在。
人多的地方,潜藏在暗处不合时宜的耳朵会更多。
深呼吸了几次,再次睁开眼时,卿儿的眸中已然一片清明:“好。”
话罢,转身便走。
几乎在同一时间,一个白色的身影也跟了上去,脚步匆促。
“卿……”傅君扬一愣,刚想抬脚追上去,却被一个窈窕身影拦了下来。
是萧叙。
“你去了,事情会更糟。”萧叙面无表情地望了他一眼,她在傅君扬面前一直都言简意赅,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既然方才那个人曾是卿儿妹妹的老师,由他去劝最好不过,还有……”她看了看身后有些茫然的萧破,“凌玉阁离长安街不过一里地,寄锦姑娘迟迟未归,必然有什么缘故,你快些去瞧瞧,以免生出无谓事端。”
“可是……”萧破难得没有反应过来,下意识地打算拒绝。“姐姐,我……”
“还不快去!”
趋近于命令的强硬口气,使得一向畏惧姊姊入骨的萧破立马闭了嘴,灰溜溜地转过身,快步离开。
虽然他刚刚想说的是——
他,靠近女人会发病来着……
但是相比起姐姐暗流涌动般的怒气,他宁愿去寻寄锦,大不了离远一点好了。
待萧破走远,傅君扬才像是刚回过神来似的,涩涩开口:“你居然会好心留下来……”
以萧叙的脾性,不是应该直接拍拍屁股走人顺带临走前嘲讽一波吗?
“我不留下,谁能劝得了你?”萧叙面容没有分毫松动,“你是不是还不明白卿儿为何会生气?”
虽然不大情愿在萧叙面前承认,傅君扬却还是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一般僵硬地点了点头。
“因为……”似乎是故意的,萧叙的声音顿了顿,才不起波澜地继续说了下去,“你是真的蠢。”
PS:是不是像极了男生哄女朋友时的两难——不用套路吧,你说我是直男,用套路吧,你又说我欺骗你不是真心对你……
广大男性同胞,你们好难【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