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长老窦寻,亲自前来“迎接”。
同为元神境,见窦寻一副谨慎警惕的模样,沈舟只觉得好笑。
直至来到玄清山顶峰,见了那位端坐于大殿中的学教玄阳子。
对方手中拂尘虚引,关闭了殿门。
数名长老齐齐现身,虽未立刻围上来,意思已经不言而喻。
沈屿舟并不慌张,淡声道:“今日前来,并非要与玄清山做对。而是镇魔谷暴动在即,想从这里找个加固封印的法子。否则远古魔域通道打开,太清山覆灭,尔等也要紧随其后。”
几位长老听的一怔,不是来打架的?
坐在最上方的玄阳子道:“那封印你们太清山都没法子,我们又有什么办法。”
“玄清山占了天机咒,岂能袖手旁观。”沈屿舟道。
“若我们就是要袖手旁观呢。”二长老窦寻问道。
沈屿舟看向他,淡淡道:“那说不得,今日要与诸位打一场了。听闻仙宗大会上,青云子打伤了我师侄云游子,这事得有个交代。”
窦寻顿时面色阴沉,方才还说不是来打架的。
结果一言不合就要动手!
“沈屿舟,你莫以为得了上品元神境,便可在玄清山放肆!想和我等斗法,你还不够资格!”
这番贬低话语,沈舟并未放在心上,淡笑道:“那不如请长老先行来过,其他人沈某稍后再领教。”
窦寻心里一紧,他虽然也是上品元神境,之前却已经输给过沈屿舟。
再来一次,也很难赢。
主位上的玄阳子,拂尘一晃:“沈舟,来我玄清山放肆,未免有点过火了。”
三千拂尘丝,灌满了星辰之力,朝着沈屿舟卷来。
既然到了玄清山上,那不妨给你个教训,也算解了青云子肉身被毁的执念。
然而就在这时,玄清山的山门猛然发出巨响。
“怎么回事!?”
卷向沈舟的拂尘顿住,玄阳子看向山门方向。
只见三道数万丈高的身影,顶天立地,脚踏日月。
一个牵引着千里紫气,一个金霞漫天,还有一朵青莲拱入虚空。
种种异象,将天地染的五彩缤纷。
太清山三位掌教虽未亲临,却以道身来此,为沈舟护道。
若沈屿舟真在这里出了事,道身打进去后,便是真身亲临了。
大殿内,沈屿舟瞧着几个神情紧张的玄清山长老,淡笑道:“诸位见谅,三位学教许久没出山,非要欣赏欣赏玄清山的景色罢了。”
“但镇魔谷之事非同小可,还请行个方便。”
一棒子后说点好听话,让玄清山众人脸色更加难看。
与此同时,玄清山洞府中。
杨奉远一把推开身上的窦若拂,赤着身子走出去。
举目望向山门,目光明亮。
“太清山的三位掌教?”
他知道沈屿舟来了,却没想到太清山三位掌教也会跟着来。
“他们对沈屿舟还真是看重。”杨奉远眼里精光一闪:“若沈屿舟死在玄清山......”
窦若拂披着薄纱走出来,在他身后数步远停下。
看着杨奉远精壮的背影,窦若拂眼里充满迷恋。
这些年来,她愈发爱上了这个总对自己恶言恶语的道侣。
杨奉远越是粗鲁,越是无礼,她就越是有种说不出的舒服。
“夫君......”
沈屿舟在玄清山一待便是将近两年,再离开时,仍是二长老窦寻亲自送出。
山门开启,望着三道高耸入云的身影,窦寻心里有股难言的压力。
三位洞玄境就在前面站着,一巴掌就能把他拍死。
“他们竟对沈舟如此在意。”
“窦长老无须远送,封印之事,多谢玄清山出手相助。他日窦长老来太清山做客,沈某必定以礼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