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会伤到她的,我一律不许!你不用说了,你以后在小狸面前不提这件事,否则,我盛世的手段,你是清楚的!”
视频里究竟有什么,值得盛世如此小心翼翼。
究竟是什么,值得盛世如此慎重。
“她的人生应该她自己去扛!你应该尊重她的感受,问问她愿不愿意!而不是事事替她做主!”暮深对盛世的做法很不赞同。
“她本就该单单纯纯,是你们复杂了她,我这样做自有我的道理!不需要你们来管!”盛世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微微有些怒气。
“我是她的娘家人!”暮深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竟下意识的翻了翻白眼,这娘家人未免来的迟了些。
“你们配吗?”
果然还是我的盛世霸道,一句话便让暮深禁了声。
“这两年她受的苦已经够多了,这些肮脏的东西,还是不要入她的眼好,你喜欢她,可我爱她!你想让她承担,而我只想替她分担!按道理,你的确是她的亲人,而我盛世!却是她携手一生的家人!”
“可她总要知道自己母亲去世的真相!这是为人子女应该做的!”暮深的语气也不如刚才那般强硬和自信了。
“她快乐,我想这才是她母亲最期望的!你说对吗?暮先生?”小小的门缝里,我看到盛世已经变了脸色。
“可……”暮深还想说些什么。
“好了,别说了!那段视频我已经摧毁!希望你能管住你的嘴!”怎奈盛世不在给他机会。
“有些事情我劝你还是告诉小狸的好,她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弱,盛世,说句不该说的,你堂堂盛世要找的是能与你风雨同舟,同甘共苦的媳妇而不是一无是处毫无用处的闺女!你那么宠着她,溺着她,小心把她惯坏。”话说我怎么看都觉得暮深说这些话不是那么单纯。
管你什么事!我在门外小声低估。
“就算是惯坏了,又管你什么事?”
“如果不告诉小狸,区景秀那个女人难道就这样轻易放过了?”
区景秀?这个人倒是在暮雪流产后就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呵,放过?你太看得起我了,认识我的人应该都知道,我极其护内,当初因为言清一再在背后出言重伤小狸,我不惜舍下千万钱财也要断了言家的货,你觉得我会放过那个女人?”
“那你把她怎么了?”
“我为什么要说?何况还当着一个律师的面?”盛世那漫不经心的调调,着实让我欢喜。
从小小的门缝,我都看到暮深被盛世气到发青的脸。
“盛世,我可告诉你,杀人可是犯法的!”
好一会儿,暮深才缓过神。
盛世斜他一眼,不予理会。
“拐卖也不行,也犯法。”
盛世睥睨他眼,那嫌弃的表情也真是醉了。
“你那是什么表情?要不是因为你是我妹夫,我才懒得提醒你!”
暮深那一脸受伤的苦逼相让我暗自忍俊不禁,实在想不明白,这律师界怎么容得下这么一个逗比。
“我不过是命在盛家旗下的所有子公司,不问理由的拒收区景秀。后来那些讨好盛家的公司一起拒收她,最后人人喊打,落荒而逃。”
“盛先生,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有你家唐狸才是那娇滴滴的女人,你咋就不能怜惜怜惜别人?对一个女人也要那么绝?”
门外的我,心里早已感动的一塌糊涂。得夫如此,妇复何求。
泪水鼻涕一起流下,掏出纸,擦鼻涕。
然后惊动了屋里的人。
“唐小狸,何时新添了个偷听墙角的习惯?”
听到暮深的揶揄,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抬眼看到盛世后,又想起刚才他们说的那些话,心里又是一阵莫名的感动。
“你哭怎么哭的如此卖力?啧啧,再漂亮的女人一旦哭起来都很难看。”
“你说我哭的难看?那我就一直哭到你看不下去为止。”
“你,我”暮深似乎有些不知所措。
微微举起的手又悄悄放下。
“你俩很闲吗?”冷冷的声音冷冷的响起。
抬起头正巧和盛世对视。
平波无澜,这样的表情,往往都是盛世吃醋的状态。
无论是笑还是哭,都必须在盛世的怀里。这是我近两年里悟出来的!
挂着两行泪我扑进盛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一股舒服的安全感袭来,整个人都酥软了。
“难得见一本正经的儿女情长!得,你俩先腻歪着,我先回去整理资料。”
——
待暮深离开后,盛世问我为何会去而复返,我如实回答了。
盛世面无表情的看了我半天,最后无可奈何的骂了句“笨蛋!”
然后,强行把我拽到怀里,手掌轻抚着我秀丽的长发嘴里念念有词“胡拉胡拉毛,下不着……”
我哭笑不得的任由盛世给我“叫魂”。
宠溺是个很好的东西,尤其是自己男人给的!
我感动于盛世的默默付出,更心疼于他的独自扛。这些,原本是我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