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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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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翼指着那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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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他已为人类的女子跳了这样的舞蹈，又怎么能对雌蝶发这样的誓…”神情严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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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王子视线一掠那蝶王为人类女子跳的舞的画面，悄悄过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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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得他舞蹈的意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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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翼认真地点头，转脸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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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王子眸光有些激动，翩然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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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王子！”纳兰厉声道，“你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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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承认是他，那你又来管什么！”蝴蝶王子边跳着舞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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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小翼，不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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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关你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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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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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你叫他跳完！”小翼坚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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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兰看着小翼身上那件白衣，叹息了一声，随即又想到，难道异数就在小翼的身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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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王子的眼神、身影却无处不在。他跳得正是蝶王为那人类的女子和雌蝶跳的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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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翼与蝴蝶似乎在穿上这件衣服就已心意相通，对蝴蝶的舞姿心领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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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完全懂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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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王子双手张合，使华衣犹如翅膀一样展开，向她展示着上面美丽的图案，然后身体有节奏地摇晃。随着华衣的颤抖围着小翼亲热地旋转起来，双足掠起美丽的虚影，虚影像一连串的音符索绕上小翼的衣裙，殷勤鸣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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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鸣响的节拍下，蝴蝶王子忽然停下了，在小翼的面前优雅地一腿微向前跨了半步，深深地躬身，并低下头去，缓缓地单膝跪地，展开的华衣将小翼半身给裹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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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翼被他这个动作弄得神情带着点茫然，反反复复地说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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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就像被关在一间黑屋子里突见到一束光亮，但也只是一束光亮，仍然看不清外面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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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王子的华衣紧紧地拥着她，他痴痴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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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吗…你见到我化身的情景…从那时起，我就记住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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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翼像是嗅到一种无比陶醉的香气，目光无意地扫向屋顶、四壁，才看清，原来这满室的图画都是蝴蝶交尾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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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姿势千奇百怪，每一种都是欢喜的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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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王子，我才知道你从没有喜欢过她们！”纳兰的声音像是诅咒一般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