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能让陆平燃亲自发令。
估摸着这位大执事,对其出言,不仅仅存在不恭,甚至言辞可能还尤为严厉,已彻底触怒了对方。
当然。
若是对方故意羞辱,惩罚可能会尤为严厉,而不是如今这般可大可小的口袋罪名。
沈渐猜测,八成是与混元宗购买丹方有关。
“不管怎么说,还是伺候好大执事,免得遭殃......对方要什么,咱们便给什么。”得知消息,匆匆赶来的温管事道。
傍晚,沈渐和老于给柯礼送饭。
原本潮湿阴冷的牢房,早已被众人打扫干净。
甚至。
还备上桌椅,俨然成了一间,干净舒适的小书房。
“大执事请用膳。”
沈渐和老于送了两样食物。
一样,是散灵草。
一样,是酒肉。
但是柯礼没陈焰那般迂腐,大碗喝酒,大口吃肉。
柯礼一关便是三个月,没有半点出去的迹象。
至此。
宗内已有两位大执事空缺,常麟声望最高,得众人推举下,他称为代理大执事。
只要他踏入筑基中境,便能彻底摘下‘代”字头衔。
年冬时。
朱逸筑基成功。
稳固修为之后,他立刻告诉沈渐这一喜讯。
兄弟四人为此好好庆祝一番。
期间,朱逸告诉他,“我筑基之后,常麟曾邀请过我。但我已经拒绝,说我只想钻研阵法。
沈渐皱了皱眉,这常麟......
看来,对方目的并非是笼络自己,而是丹鼎宗内所有筑基大修。
而这些年,常岳一直都和他保持联系。
“切记谨小慎微。”沈渐提醒道,“常麟所图甚大,而且他底子尤为不干净,莫要与他有过多的牵扯。”
“朝中当官的,大多如此,我自是知晓。”朱逸笑道。
沈渐点头,看向魏堪,叮嘱道,“大哥,你莫要太过操劳,要早些休养身体筹备筑基。你和三姐的筑基丹,我都有准备。”
这些年,魏堪一直在资助三人修行。
哪怕沈渐早已经透露自己筑基,对方依旧没有断了灵石补给。
“放心!”
魏堪拍着胸脯,“我的身子比牛还要健壮。”
花开花谢,又是一载。
这一年。
沈渐五十一岁。
陆首座没说放人,柯礼还在牢里待着。但常麟的声望,则是越来越盛,几乎已成了首座之下第一人。
这日。
沈渐在宗门闲逛,正准备回去修炼。
一道和善的声音,忽然从背后响起,“小沈,还请留步。”
!?
沈渐心头暗动,却是不得不转身。
却见。
溫文儒雅的常麟,在众人的问好之中,缓步走来。
“常代执事,有何指示?”
常麟一瞥左右,见周围弟子林立,笑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不妨借一步?就在宗内,咱们也不出去......”
沈渐犹豫一瞬,点头答应。对方此行上门,目的尤为强烈。更提出不离宗门,就是断了自己婉拒的理由。
也罢。
看看他想做什么。
宗门食坊。
包厢。
常麟点了不少佳肴,还备上好酒。
沈渐故作拘束,道,“不知常代执事,寻晚辈有何事?”
此獠心计极深,越是和善,越是藏着坏主意。
切记小心谨慎。
“当然还是大执事的事,我根基浅薄,又没有多少可用之人………………”
言谈之间,常麟提起自己不像其他大执事那般根基雄厚,手中亲信也不多。见沈渐是个可塑之才,想要邀请他搭手。
“若是小沈愿过来帮我,我会倾尽全力扶你做大执事。”
明白了对方的来意,沈渐果断拒绝道,“常代执事太瞧得起在下,我只是个送饭的小弟子,哪能辅佐您做事。”
对方的话,沈渐是一个字都不信。
常麟在潜玉山养了二十多位筑基劫修,他缺的不是手下,而是能在丹鼎宗,能够承担起台面之人。
三位大执事,一死,一入狱、一空缺。他想要让这三个位置上,都是自己的人。
“小沈,你莫要妄自菲薄。”
常麟哈哈一笑,摇头道:
“你乃中品灵根,办事稳妥又谨慎。仅凭这两样,丹鼎宗内能胜过你的人便不多。更不要说………………”
“沈道友......”
常麟悄然改变称呼,语气却依旧温和道:
“......已筑基近二十载。”
此言一出。
沈渐目光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