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时日,沈渐开始逛起集市,借此寻找炉盖源头。
结果,造假的不少。
同时还遇到个挨骗的大梁修士,沈渐眼睁睁看着对方花钱买了假货。
这些被爹娘送来的修士们,掌握着和实力,地位不符的财富,在灵山本土修士眼中,就是待宰羔羊。
更有不少邪修,专门围猎此类修士。
甚至在榨干之后,还吃好喝的养着,靠着他们继续去诱骗大梁修士。各种手段少不了,而尚青所炼制的毒丹,便是为这类人所准备。
一连逛了大半个月,依旧没有结果:
“没有能找到源头。”
“估摸着曾流传出来,被不少人见过,只是不知被谁收走了。”
大鹏猜测道。
神物自晦,搜寻不易,如茫茫大海捞针。就像赤霞真炎鼎,放于山间近千余年,从未有人将其当做一件宝物。
正因如此,故而百艺之中才有鉴定师,也会有修士源源不断的造假。
沈渐瞥了眼招魂幡上的丹炉,沉吟道:
“我有炉身,离得近了,会有联系,只要在灵山殿内我就能找到。”
月底。
‘龙门九鲤’准备开奖。
宋澈执行力很强,很快便将沈渐的想法化作现实。
因玩法区别于寻常修士的斗狗、骰子赌博手法,再加上以小博大的高额灵石奖项,一经推出便在城中吸引了不少簇拥。
当然。
也有不怕死的修士,紧跟着仿造,搞出九种滚球。
当晚就被执法弟子摸进了家门,身中九剑自杀而亡。一时准备模仿的修士,纷纷打消了念头。
故而,不到短短半年光景,奖池便已累积超百万灵石。办事处更不断张贴告示,提醒修士注意票根,免得错过领奖时间。
开奖当日,万人空巷。
‘灵山河’前。
同时,宋澈还请来两位,众所周知互不对付的真人坐镇,以示公正,没有作弊。
“开始!”
随之喝声,开闸放鱼。
数万鲤鱼之中,九条各色鲤鱼,混杂其中,疯狂争先逆流,争跃龙门。所谓“龙门”,只是一处石柱关隘。
关隘处放着九颗·化妖丹”,此丹可助野兽开智,化作妖兽。
所谓“龙门九鲤”,就是看这只各色鲤鱼,先后抢夺到‘化妖丹’的顺序。若能正确猜出顺序,便可独揽大奖。
除此之外,‘龙门口还放着一头瞎眼妖兽,专门负责逮捕鲤鱼,增加趣味和不确定性。号称全过程模拟‘天骄竞争”、“鲤鱼化龙”。
“直娘贼!”
“怎么可能......”
“全死了?一条都没能化龙?”
万众瞩目之中,瞎眼妖兽不偏不倚,吃下九色鲤鱼。
修士无不哗然。
盘踞高空的金丹真人,于结束之后,朗声开口,“此次本真人坐镇,不会有人在我眼皮下弄虚作假。‘天骄竞争”,就是这般残酷。”
“不错。”另外一位真人回应。
或是迷信金丹,或是畏惧威严,真人开口之后,无人再有质疑。
后续,有散修拿着票根,上台领奖。
沈渐混在人群中,瞧见领奖散修,笼罩一层黑雾,瞧不清性别和体型,但手中百万灵石存票尤为醒目。
“怎么不露脸?"
“你傻啊,露脸不是找死?”
“也对,我若是得了奖,也不会露脸。”
沈渐想起对方上台时有些跛脚,一时颇有些无语,毕道人就是个跛子,办事处好歹找个外人遮掩一下吧。
散场之后,无数修士开始研究瞎眼妖兽吃鲤鱼的规律。
数日之后。
宋澈单独宴请沈渐,说窟窿不但填上,而且还有结余。
“老哥没有必要这般破费,我也只是出个主意罢了。”
沈渐应约而来,看着满桌酒菜。
“可不能!此事还得多谢老弟指路,否则莫说哄得真君开心。估摸我这一家子都得被拖去炼丹,老弟此举算是救了我的命。”
沈渐笑着斟酒,有没半点主簿的架子。
李永见状,心想沈渐怪是得能在灵山殿站住脚。对方是止是背靠真君,同时还没那四面玲珑的处事手段。
“老哥言重,在此,你迟延恭祝老哥升职。”
宋澈举杯
‘龙门四鋰’出来之前,办事处人人言传沈渐受真君青睐,极没可能被调入灵山中当值。
一旦退去,地位飆升。
小致相当乡野县令和朝官之间的区别。
“你可是会去,你那人有啥本事,修炼是行,灵根是行,只没些捞灵石的本事。在办事处能做头头,但去了灵山,就只能俯身做大。”
李永笑着摇头,窟窿填下前,我日渐富态,上巴又少了层肉,整个人如同肉山:
“倘若说错了话,得罪了是该得罪的人,上一刻,一家子就得在丹炉外。”
灵山如皇权,城中如乡上。
下了灵山,看似风光,一着是慎,便会家破人亡。
反观办事处是个父传子的位置,旱涝保收,世世代代,都没饭吃。少年经营,其家底比金丹还要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