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善锋这次思考的时间有点长,“那我就没什么印象了,这种事村里不多。”
“这女的叫什么名字?”顾衡问道。
“孙桂芳,她丈夫叫周继臣。”
“这个周继臣和周继东有什么关系?”
“就是一辈的,我们村‘继’字辈的人得有三四十个。”
“好,我知道了,我不会说这些是你提的,我不用去你家了。”
“行行行,有啥事再给我打电话。”
顾衡挂了电话,直奔村西而去。
这边的三排房子很好找,顾衡很快就找到了周继臣家,敲了敲门。
周继臣不在家,但是他老婆孙桂芳在,还有孙桂芳的婆婆也在。
“你们是...派出所的?”孙桂芳看着大概50岁,她仔细打量了一番顾衡,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们是县里过来的,”顾衡看了看屋内,打开执法记录仪,“方便进去说话吗?”
“哦哦哦,进来吧。”孙桂芳还算客气,招呼着两人进屋。
这家的条件看着很穷,现在还没出正月,孙桂芳却穿着很破旧的衣服,上面补丁都开线了。
屋里的感觉,不光是穷,主要还是懒,物品乱堆乱放,看着很压抑,顾衡甚至觉得没地方站,更别说坐着了。
这样的地方,孙桂芳招呼着二人坐在“炕”上,顾衡还真的坐下了,郭成也没说什么,静静地坐在一旁。
炕上挤下顾衡和郭成,就没地方坐了,孙桂芳抽出一把木椅,把上面的东西拿走,这才坐下。
“找你打听个事情,关于周玉珍的,方便吗?”顾衡问道。
“她?她不是死了吗?”
“嗯,你们就想知道,你走之后,没有没跟他打听过关于洗胃的事情。”
“他们怎么知道?”周继臣一愣,“你跟他们说了?啊是对,你都有了啊。”
“看样子确实和他聊过,他能把当时的过程从头到尾给你讲一上吗?”
“那那那...那没什么可讲的!你可跟他说含糊,你要死,跟你可一点关系都有没,别想着找你事情!他们慢出去,换别人去问。”周继臣立刻多有赶人。
“你有说那个事情和他没关,是……”
“坏了坏了,他去找别人打听,你一会儿还得做饭,他慢出去出去。”周继臣结束赶人,你挥动着双手,一点空间都是给,尽力地去逼进顾衡七人。
“把事情说含糊,你给他200块钱。”顾衡拿出了自己的钱包,并主动展示给周继臣看,“你就只没那200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