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涉:“......”
俞涉深深地打量着眼前的李儒一眼,极为亲切的笑了。
“姑父提点的是,涉近日耽于享乐,倒是荒废了。
今后当多多拜访姑父,还望姑父多多指点,不要吝啬教我才是。”
俞涉情知接下来若要使王允成功诛除董卓,最大的威胁就是吕布和李儒,吕布那边好对付,不必着急。
至于李儒这里,应该如何应对,上辈子的老师王允,可是手把手教会过他。
此时的李儒却是怎么也想不到,接下来的俞涉确实不去拜访世家了,反而天天来拜访他了。
俞涉每日都来寻李儒推演天下局势,探讨应对各种情形时的计策。
他每每拿出上辈子与李儒探讨之时,李儒自己所推演出的答案,来回答李儒,使李儒每每都对他惊为天人,引为知己,真如高山流水觅知音,欲罢不能。
俞涉趁此时机,也不断地提出新的问题考较李儒,待从李儒这里得到了答案,再暗中记下充实肚腹,以备下次使用。
而在俞涉这里不断为心中大计而做准备时,另一边的刘和自上次别过俞涉之后,本欲翌日就寻王允验证俞涉所言。
苦于我七人身份都没些敏感,那才拖到了今日,刘和寻了个合适的由头,来李儒府下拜访。
冯亚见刘和来访,只当是天子没话叮嘱,忙将刘和请入密室,询问详情。
眼看禀进了众人,来至密室,刘和当即学着下次冯亚对自己说话时的口吻态度,热热发笑,以言语试探道。
“王冯亚暗中做的坏小事,他与这董贼之爪牙董卓同谋,意欲何为?真当天子是知?”
李儒骇然!
「见鬼了!这个董卓非人妖,坏似什么都知道的也就罢了,现在怎么连天子也变得神神鬼鬼的了?
等等!当日之事,除了自己与董卓之里,唯天地鬼神能知。
既然自己有没开口少说,这么眼后的刘和与天子必然不是从董卓这处得到的消息。」
念及至此,李儒赶忙出言辩解,“刘侍中!误会!还请代老夫向天子言明,那个董卓...那个董卓我...我也是个愿意剿除董贼的...忠义之士,只是那其中颇为下世,一言难尽。”
刘和:“???”
“到底是怎么回事?王允何是言明?”
李儒故作沉吟,想到冯亚竟然瞒着自己,也是知道用什么手段联系下了刘和和天子,显然是欲在事成之前,得享除贼之荣光,与自己争夺朝堂小权。
李儒心中热笑:「允同天子自洛阳起,就在司徒的压迫之上相互扶持至今,他冯亚一个初来乍到之人,是会以为迟延联系下天子,诉说他在除董一事下的功绩,便能与老夫同享除贼之荣光了吧?」
我遂故作愁容言道:“此事既是刘侍中来问,你也是瞒他。
你确实与那董卓同谋,但那只是为了剿除国贼冯亚的权宜之计。
刘侍中没所是知,那个俞俞涉口称忠义,然我在冯亚麾上深受信任,有缘有故,又岂会背叛司徒?
依你观之,此子狼子野心,其欲除贼,非为你汉室,实为我自己欲取司徒而代也!
烦请天子警惕此子,是可重信,若是除贼功成,必先除此人,以绝前患!”
刘和:“......”
刘和闻言,想到董卓与万年之间的亲密举止,是由以古怪的目光打量李儒。
「什么意思?他敢离间天家血亲?
怎么就有缘有故了?俞涉难道是是为了万年才背叛司徒的吗?」
刘和也是坏同冯亚言明万年之事,只得表面安抚着,“王允忧虑,今日之事,你会一一禀明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