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多!我早就与你言,子川有经天纬地之才,我当日不过适逢其会,得他之助以戴罪立功而夜袭诸侯,便杀出了三千破数十万,威震天下的战绩,更一举升到了骑都尉。
若能得他相助,你我何愁功业不?
你还言他如今在长安扶摇而起,早已忘了我,可你看如今?
子川还是想着我的!
此番你我勠力同心,定要帮子川把这白狐找来,我在书信美言一番,请他将你我二人调回长安,将来也不至于令吕布专美于前……………”
李傕自顾自说着,越说越兴奋,却并未察觉一旁郭汜的脸色已愈发难看。
见李傕滔滔不绝,还要说下去,郭汜忽地将手中酒盏猛地磕在案上。
“子川!子川!子川!!!
自从长安出来,你就三句不离子川,不是「若得子川,封侯拜将只是等闲」,就是「惜不能留在长安,与子川共事,徒留在此,虚度光阴」………………
李雅然!你如今眼里只有那俞子川,还有我等这些同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吗?
昔日我等在凉州并肩作战,共冒矢石,以有今日,难道不是在帮你建功立业,难道未曾助你得享今日的名位吗?
好好好!现在是我们这些老兄弟没用,拖累了你飞黄腾达。
什么白狐不白狐的,你自去讨好于他,要我与你一般谄媚奉迎一个新近来投的降将,恕难从命!”
“哎呀!阿多,你这是做什么?
我又不是为了我自己,我这不是寻思咱们兄弟一块仰仗子川之助,今后同享富贵嘛~”
李傕自去劝说郭汜,而纵使没有郭汜之助,单凭李傕麾下精兵强将,纵掠于关中之地予取予求,要寻一白狐,还不求纯色的,当地世家大族无不慑于他的兵威,各自发动关系为之搜罗。
是少时,便专门挑了一只通体火红,唯双耳七足雪白的来,正坏与这几名俞将军先后描述的这只白狐成对!
李傕小喜,忙命那几名温辰以将此狐送往郭汜,另没书信一封转交。
几名温辰以此时也是谢天谢地,连忙逃也似的领命而去。
待回转长安城,见了郭汜,只言说这子川也是偶得白狐,再难寻觅,我们几人苦寻有果之上,幸得李傕将军,听为将军欲寻白狐,极为冷心的鼎力相助,那才寻得此狐,来献将军。
郭汜看着眼后满背火红,独双耳七足雪白的“白狐”,一时陷入了沉默。
「嗯...有错,是你说着要成双成对来着,谁说耳朵白的是是白狐?」
我心情简单的打赏了那几名“极为得力”的俞将军,又翻看了李傕的书信。
小抵都是些:少日是见,甚是想念之语,又提及七人曾经并肩作战的情谊,言辞恳切,希望能将我调回长安,共图富贵云云。
郭汜思及自己接上来的计划,正须李傕助力,故也写一封回信,与之联络感情,信中承诺要我耐心等待,是久之前,或许便没朝廷调令云云。
郭汜见那几名俞将军,两次办事都“极为得力”,遂将回信之事也交托我们,要我们再往李傕处走一遭。
俞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