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伤脚,询问了我需要注意的事项,李怡媚又体贴的把我送了回来,还夸张的买了一副拐杖。
“好好练练呀,以后一段时间你就要依靠它走路了。”她说。我简直怀疑她是故意想看我出糗,见过谁崴到脚架拐的?
“真的不用我陪你么?”她和张逸把我送回家后又问了一次。
“真的。”我确定的再点了一次头。只是崴到脚了,不是什么大事,让她牺牲约会时间来送我去医院已经很不好意思了,怎么还好意思让她抛弃男朋友陪我。其实有什么陪得呢,我还不是该干什么干什么。
“那好,我们先走,你有事给我打电话。”她没有坚持,将拐杖放到我身边和张逸离去。
“你好好休息。”张逸微笑的说。
“好。”我微笑的点头,看着他们相携离去。大门闭上,一室宁静,我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
“呼!”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环视一下房子,突然觉得有点空旷。电视里正在热热闹闹的上演一场家庭闹剧,一个女人哭得肝肠寸断,一个男人暴跳如雷……我拿起遥控器转台,现实中的悲惨事情已经够多了,何必再在电视中看悲剧呢。韩国电视剧《澡堂老板家的男人们》正在上演,一家人热热闹闹的一起吃饭。我看过的电视剧不多,一是没有时间,二是没有心情,但是这部电视剧我倒是断断续续的看了个大概,一个平凡的家庭,温馨而热闹。电视上操心的妈妈正在担心三个已经大龄的女儿还有要结婚的意思。“你们最小的都已经26岁了,难道真想当一辈子老姑娘?我新年愿望就是你们赶快嫁出去。”她说。
我勾起一抹微笑,我28岁了,如果妈妈还在,她会不会这样说我。我记忆的妈妈永远停在我十七岁时她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孱弱、憔悴而悲伤……
我十五岁时和她开始相依为命生活,但是仅仅两年她就抛下我了,让我从此孤身一人。我恨她,所以我告诉自己不要想她,就连她的照片我都牢牢的锁起,不想去看。她曾经说过我太好强了,以后一定要找个好好人好好爱护,要像她一样过的很幸福。她以为的幸福没有长久,而我的好强则让我生活的昂首挺胸。
伸手拍拍脸,怎么又想起她了,说好了不想的,看来真是年纪大了。
单腿跳到冰箱里,嫌恶的发现里头扔着还是文殊在的时候买的几瓶啤酒,不过聊胜于无,也是个消遣的物件不是么?在这样的静悄悄的没有什么事情的夜里,喝几瓶啤酒也是一种享受呀。
睡了一夜不但没有感觉神清气爽,反而觉得脑筋混沌。我撑起身子迟钝的听见电视响,睁开惺忪的眼睛,发现自己在沙发上卧了一夜,也难怪浑身酸痛。左右扭了一下脖子,还真是痛,沙发还是没有床舒服呀,虽然它并不比床便宜多少。想下地,但是疼痛的脚提醒脚崴到并不是我做的噩梦。
奶奶,我盯着自己比昨天更加可怕的脚低咒,昨天那么放过左意凉我实在是太仁慈了。
不知道几点了?我挠挠头发,看着桌下的啤酒瓶,傻笑一下,昨天好像是喝的不少。
“知秋,叶知秋!”大门传来拍门声。是李怡媚。她那个女人在我面前就不知道什么是温柔。
“来了,来了。”我蹦着去开门:“你优雅一点好不好,让我邻居看见还以为你是上门寻仇的呢。”昨天刚过来一个左意凉守门,今天再来个李怡媚擂门,不知道我的邻居们会怎么想。
“你没事吧?”她皱眉看着我,大概是看我蹦的辛苦,伸手扶住我。
“能有什么事?”我呲牙咧嘴:“当了二十多年正常人,一当残疾人还真有点不习惯。”
“谁会习惯?”她白了我一眼:“手机打不通,电话停机,我还以为你怎么了呢?”
“打不通?”我伸手捞过手机,黑屏:“没电了。电话好像是欠费了,我没有交电话费。现在几点了,我收拾一下咱们去上班吧,别迟到了。”
“上班?”她怪叫:“你知道现在几点了?下午3:30了,该下班了,还上什么班?再说你那脚能上班?老板又不在,你现在最大,好好休息吧。”
“怡媚,你这样说就不对了。”我咳了一声,装出一副义正言辞的样子:“越是老板不在我们更要好好约束自己,要做到领导在与不在一个样,再说身为一个负责人员我更要以身作则。”她听得一愣一愣的:“叶知秋,你装什么大尾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