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姜然顶着个黑眼圈下了楼。

此时的王霞早就已经做好了早饭。

“然然，快来吃饭，”王霞见儿子下楼，立即开口说道：“你看你这个黑眼圈，考完之后，国庆节好好放松艺下。”

虽然姜然的成绩每次都让她在同事和姐妹的秀娃大赛中遥遥垫底，可毕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

看见儿子最近又是运动又是学习这么辛苦，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王霞心里还是非常舍不得儿子的。

她心里也做了个决定，就算姜然没有考进之前约定的名次，手机她也不会收。

姜然坐了下来，看着自己眼前那碗妈妈起早给他准备的面条，上面还整整齐齐的铺着一根肠，两个鸡蛋。

这个搭配他熟悉的很，从小学开始每次考试之前都是这么一碗。

“......妈。”

“嗯？怎么了，快吃啊。”

“小学卷子满分才是一百，我现在语数外基础分都一百二了，你还是老一套。”

王霞一愣，拿着筷子瞪了眼姜然：“就你话多，吃你的饭！”

吃完饭后，姜然刚准备出门，就被姜建中一把拉住。

他一边留意着老婆王霞的位置，一边不动声色的往姜然校服口袋里塞了张红票子。

压低着声音说道：“中午吃饭的时候，给自己买点好的。还有啊，你尽力就好，别有压力。”

说完，他就转身回厨房洗碗去了。

姜然捏着那张红票子，猜到这是他爸藏在电视柜后面那为数不多的私房钱之一。

从家往学校走的这一路上，他的心里都是沉甸甸的。

临到考试了，爸妈都没有再给自己加压，虽然他们嘴上没提，但是谁不想自己的孩子有个好成绩呢。

姜然这次的考场在十一班，教学楼的顶楼。

姜然刚走到考场，突然发现站在门口的监考老师正好是他之前的体育老师。

体育老师看到是姜然，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开口道：“进去吧，好好考。”

姜然来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考场现在多数的同学都已经到了。

他找好自己的座位，坐下后默默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准备迎接自己的第二个战场。

没过多久，门口又走进来一个人。

姜然闻声抬头看了过去，是她。

刚走进考场的夏疏禾也第一时间看到了坐在第一排的姜然，又是他？

考场这时只剩下了最后一个空座位，夏疏禾也没多看，径直走到了那个位置，坐了下来，拿出自己的文具。

此时，两人的心里都有点奇怪，最近怎么总是能碰见这个人啊？

还等不及两人多想，只听“叮铃铃”一声铃响，体育老师开始解封试卷袋，发试卷了。

这次月考是全市统考，所有流程都参照着高考流程在走。

第一场是语文，姜然拿到散发着油墨味的语文试卷时，粗略的扫视了一遍，心里的沉重稍微淡了一些。

之前抄语文课本积累下来的知识，使得他现在的知识储备，可以轻松覆盖掉大部分的文言文解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