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好像请过一个擅长破解诅咒的大师,但后来什么也没改变,怎么了,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江不平沉默两秒后回答:“如果是诅咒这种抽象的东西,我说不定能帮上忙。”
梵雅微微睁大眼睛。
江不平伸手划开捉迷藏主题乐园的入口,从里面取出一只薄如蝉翼的手套。
他介绍道:“这是真知结社副社长焦正器的东西,戴上以后可以把手伸进其他人的身体,从里面取出一些抽象的东西,说不定对诅咒也有用。”
“我想试一试。”
他不确定这招有没有用,但这是他目前唯一可能有效的手段。
如果预言是诅咒,而且手套能触碰诅咒,那他就有可能直接解决梵雅的问题。
试试总是不吃亏的。
梵雅有些心动,她开口道:“真知结社副社长的东西应该是宝贝,你想怎么试,需要我把衣服脱了吗?”
她面不改色,但身体有些燥热。
脫衣服……………
也不是没有对江不平脱过,第一次见面就脱干净了。
江不平摇了摇头:“不用,戴上这只手套可以穿过衣服,不用脱。”
“那更好了。”梵雅松了口气。
“需要准备什么东西吗,我让人送过来?”
江不平摆了下手。
他站起身,先关紧房门,然后走到窗边拉上窗帘。
房间内的光线一下子变得稀薄。
江不平重新回到梵雅身旁,缓慢戴上手套。
这一幕落在梵雅眼里,梵雅的心跳微微加快,有种说不上来的微妙感受。
“我要进来了。”江不平顿了一下。
这糟糕的台词......
看着梵雅微红的脸颊,江不平暗骂一声。
“我是说我要把手伸进来了。
话音落地,梵雅的脸颊变得更红了。
越描越黑。
江不平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抱歉。”他顿了一下,把手伸向梵雅的锁骨。
修长的手指没入梵雅雪白的肌肤,梦幻般的光点向四周飘散,照亮梵雅绯红的脸颊。
江不平全神贯注:“我要开始了,你身体里有没有什么需要提醒我的东西?”
这个问题完全是因为他自己。
他身体里乱七八糟的东西太多了,连复苏的谭柔都顶不住,梵雅是守望协会的大小姐,万一身体里也是开杂货铺的,那就不妙了。
“有一块牌子。”梵雅顿了一下,“如果我死了,牌子就会破裂提醒我的家人,顺便标记杀死我的敌人,隔着几个世界都能感应得到。”
“你别把它弄碎了,不然就麻烦了。”
江不平点了点头。
他的手缓慢向下滑动,指尖很快触碰到一抹坚硬。
他摩挲了几下,确认是块两指宽的小牌子,应该就是梵雅说的那个东西。
避开这块牌子,继续摸索。
随着江不平的手上下左右前后移动,梵雅的脸色越来越羞赧。
她能感受到有东西在自己的身体里动来动去,痒痒的,但又不能伸手去挠。
几分钟后,江不平摸遍了梵雅全身。
除了最开始那块牌子,他什么也没有摸到,要么是梵雅的身体里没有诅咒,要么是这只手套接触不到诅咒。
江不平不禁皱起眉毛。
预言到底是种什么力量,它凭什么实现自己预言的东西,难道真有什么预知未来的能力吗?
“没有找到吗?”梵雅温声细语道,“没关系的,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
“你把手拿出来吧。”
江不平一边思索一边收手,忽然,他抬头与梵雅对视。
“等等,这里还没摸。”
大脑!
人的大脑是思维器官,格外精密,而且他时不时跟梵雅对视确认梵雅的身体感受,所以在搜索的时候下意识避开了。
他还没有摸梵雅的脑袋。
这是最后一处地方,如果这里也没有,那就真的没办法了。
“你来吧。”梵雅闭上嘴巴。
江不平把手挪向梵雅的脑袋,他知道这不会损害梵雅的脑子,因为当初焦正器对他做过同样的事情。
手掌一进入梵雅的头部区域,触感顿时就变得不一样了。
黏糊糊,带着一股牛皮似的韧劲。
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粘在梵雅的颅骨内侧,轻易扯不下来。
“......我好像找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