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声音刚落,高海脑子都尚未转过来系统的话是什么意思。却突然间的心里面一阵心悸陡然传遍全身!刹那间高海已经恍然:我的人,终于来了!与此同时,晴空万里,烟烧火燎的乱石岗上空,突然一身惊天霹雳炸响!“轰隆!”“喀嚓嚓!”“什么!”乱石岗内无数休息之人全被惊醒!而洞外天上瞬间无边黑云汇聚,顷刻间整个乱石岗上空黑云覆满,见之心惊!“咔嚓嚓!”“轰隆!”闪电霹雳,惊雷轰鸣!“怎么回事!”洞里面所有人全都急忙跑到洞口,目瞪口呆的看着天上的黑云,一个个满是不可置信!“乱石岗还能下雨!”“不!”赵年却皱眉道,“这不是雨!”赵年声落,那天边又是黑云再增,魔云滚滚,紫色闪电纵横无匹,道道霹雳霸占苍穹!“咔嚓嚓~咔擦~!”“轰隆~!”无尽的电闪雷鸣肆意狂妄咆哮,团团魔云张牙舞爪聚拢行纵,一层层恣意铺盖,遮掩天空!白天换成了黑夜,几乎伸手不见五指!“咔嚓嚓!”“轰隆隆!”张余见到此景,又听赵年所说,瞬间惊得猜到“年哥,你是说,劫雷!”“什么!怎么可能!”惊呼声四起!然而赵年却没在说话,伸手指指苍穹魔云“你们看!”诸人顺着他的手指的方向看去,之间无边魔云中,一道又一道的巨龙般的粗壮紫色闪电聚拢成环,咔嚓嚓声不绝于耳!再片刻,那环状闪电突然挟裹着无边魔云开始飞速旋转,而后片刻又停,却已经是状成漏斗,最中心处紫电成海,刺眼的紫海远望去如同一个天眼,散发出无边威势,压的整个天地间一片寂静!“果然是劫云!果然是劫云!”洞中诸人无不兴奋莫名,激动莫名!传说中九阶强者才能经历的武神劫竟然突然出现在乱石岗!莫非乱石岗一直都隐藏着一个超级高手不成!这边兴奋,而魔云之中却突然毫无征兆倒灌来瓢泼大雨!那雨势极大又突如其来,转瞬间就已经如同天河决堤,瀑布连天!洞中诸人瞠目结舌,这眨眼的功夫,他们已经成了水帘洞中人!“这怎么回...!”“轰!”“噗!”张余一句‘这怎么回事’没有说完,一声震天霹雳震得天地失声!然而紧接着他们却只见高海突然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惨白!所有人大惊失色!“龙哥!”“我没事!”向来只见高海随和的他们第一次见到了高海那不屈的傲然!“轰!”“噗!”又是一声劫雷炸响,高海再次一口精血喷出!再也坚持不住,‘扑通’一声单膝跪地!众人惊慌失措!不知无何是好!“龙哥!”“轰!”“噗!”“龙哥!”高海灵魂都在颤抖!别人看不到的地方,耳边无数魔音环绕,放弃吧!放弃吧,放弃了就没有了惩戒!“你该死!”高海恨声,目光炯炯而傲然的直盯着天上的黑云!而其面目又冷峻桀骜!“老子历经千幸万苦,侥幸得活,你区区惩戒算得了什么!”“只要杀不死老子,老子奉陪到底!”“轰!”“噗!”“哈哈哈哈!”高海体虚却仰天肆意狂笑!“老子竟然来了,老子就注定颠覆这个世界!”“不管是谁,挡我者死!”“轰隆!”“噗,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区区天劫,你奈我何!”高海狂傲,放肆大吼!赵年诸人骇的倒退三步!这龙哥,到底是何许来头!一瞬间与高海相识的一幕幕全部浮上心头,那之前觉得正常的一切突然全部变得不正常!那所有的不正常也在这一刻一下子全部有了解释!赵年张余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里他们同时看到一个信息‘一阶而历劫,非妖即神!’若是妖,定是历经千劫,脱去本体,修炼成道的帝皇!若是神,恐为破界而返,重临浊世,再续凡缘的人圣!然而不管是谁,他们都知道,自己赚大发了!“轰”又是一声劫雷炸响!高海再次一口逆血喷出!高海大笑却发不出声音!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龙哥!”诸人急忙上前去扶,却又只听一声怒吼炸响如同雷震“让开!”众人再骇!是谁!转头只见无边暴雨之中,一道昂藏身影飞奔而至!“让开!”近百丈在他脚下瞬息而至,‘轰隆’撞开身前碍眼石堆,撞的躲藏在里面的石妖凌空飞起!赵海张余惊骇欲绝!“这人是谁!”眨眼间那人已经飞奔入洞,一把扶住摇摇欲坠的高海!“吾主!”泪湿眼眶!“哈、哈哈!咳咳咳!”高海无力的抬抬手,欣慰的看着眼前这个浑身焦黑,面目全非的大汉“盖伦,好样的!”头一歪,人彻底昏了过去!青冥镇“哎,听说了吗,乱石岗发现有前辈在渡武神劫!”往日冷冷清清的茶馆这两天热闹的可以。“这个啊,这个早就听说了,但是听说归听说,到底是真的假的?感觉不像是真的啊!”“什么不像是真的!我朋友那天就在,亲眼所见!还能有假!”茶馆里平时都没有人,有也就是几个闲的无聊的老头,毕竟大伙儿要不忙着出去杀妖补贴家用,要么忙着修炼,哪有空闲聊。再说也没什么可聊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从早上到现在,不大的馆子里已经坐满了聊得热火朝天的人,茶馆老板笑得合不拢嘴,这两天的买的茶水糕点钱顶过去半年了!乱石岗的事情如今已经是哄传,据说连沧浪郡都已经来了许多高手专门过来调查此事。而沧浪郡的人都来了,更别说本地人士该是有多沸腾!“前天儿只要是留在乱石岗的人,不管是谁,肯定都看的清清楚楚,绝对不可能有假!”“对,没错,一个可以说是看错了,两个可以说是看错了,但是乱石岗那么多人,怎么可能谁都看错!”“就是就是!”“说的跟真的一样,谁知道他们是不是看到蜃气!那乱石岗那么热,出现此海市蜃楼也不是不可能!”“唉,你这人,还蜃气!别的有假,那乱石岗雨下得都快把乱石岗给淹了,这能有假!”“那万一是巧合怎么办!”“哎,我说你是不是故意找茬!”“哎,怎么着,不服来干干!”“唉,算了算了!”两边友人急忙拉开,“犯不着!犯不着!”这武人啊,血气方刚,一言不合,就能大打出手!茶楼对面的酒楼雅间之内一背影俊逸潇洒的男子面窗而站,时不时的轻轻抿一口茶,举止优雅,贵气十足。看似在看风景,但是却眼神无焦,小巧的耳朵竖的直直的。那小巧的耳朵非常的精致,但是对面茶楼里的争吵声,酒楼雅间下的谈话声它都听得清楚。看到茶楼里要打起来的一幕,那俊逸男子轻轻笑了一笑,英气十足,虽觉得他们吵得好玩,但是却也没了什么有用的信息。收回关注,男子把眼神聚到房间里,轻轻转身,却顿了一下。片刻后,敲门声响起“公子!”“嗯,进来!”这‘公子’声音虽然故作沧桑,却依旧清脆柔和。外面侍从闻言推开门,原来是一个年约三十多岁的大汉。“公子!”“嗯,华叔,有消息吗?”那华叔苦笑着摇摇头,抬起头看了看眼前的‘公子’。从他这边看过去,这公子不但俊逸,而且肤白貌美,鹅蛋脸小琼鼻,柳叶眉下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却透漏出一股愁绪。原来是位假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