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他和庄晓梦算正式确定了关系,周宏伟决定好好在东海市打拼了。
以后租了房子,也可以带庄晓梦一起在家里做做饭。
李言见周宏伟执意要搬走,故意沉下脸问:
“老周,你是在这住得不开心?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
周宏伟连忙摇摇头,解释道:
“哎,李哥,瞒不过你,我找个了对象,住在老洋房不方便嘿嘿。
李言拍了拍周宏伟肩膀,笑道:
“行啊你小子,骗到小姑娘了?下次带出来见见,我请你俩吃饭。”
周宏伟跟李言是不会客气的,道:
“我们刚谈上,等过段时间关系稳定下来,再狠狠敲李大财主的竹杠。先说好,就和平饭店吧。”
李言微微一笑:“没问题。”
这天。
李言在律所办公室。
单雪敲门,然后拿进来一份司法专递。
“李律师,是江淮省高等法院寄过来的,一张开庭传票。”
单雪到李言团队有段时间了。
李言对单雪的工作表现挺满意的,知道她不会瞎弄,所以就交代她,如果文件包裹寄到律所的,寄件人是司法机关,都属于工作性质,单雪可以先拆开看下,做好记录。
李言从单雪手里接过开庭传票。
红星瓷厂与池葳集团商标案二审开庭,定于一周后。
目前关于公开听证的结果还没有出来,但既然江淮高院已经定下了开庭时间,想必已经从商标管理部门和最高法院收到了消息。
见状,李言给张厂长打电话。
“喂,李律师!"
张厂长一看是李言来电,赶紧和正在洽谈的客户说一声抱歉,转而出来接听李言的电话。
“张厂长,最近红星瓷厂效益如何?”
张厂长压低声音道:
“李律师,不瞒你说,现在厂里的效益翻了两三倍,全靠宝相花·精品瓷系列。要我说,你可是我们厂的贵人啊!”
从上次公开听证结束后,张厂长赶回京都镇,把工人和画匠们都招集回来,继续生产宝相花·精品瓷。
得知红星瓷厂恢复生产后,不少人瓷器商人专程赶到京都镇市,与张厂长洽谈区域代理。
显然,很多人都看好红星瓷厂精品瓷在今年下半年的市场表现。
在前期谈妥一部分区域代理商后,红星瓷厂用收到的预付款继续投入生产,扩大生产线。
即使是这样,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宝相花·精品瓷系列产品仍然出现了供不应求的局面。
其中,要数粤省、闽省和江赣省几个南方省市,市场反响最为热烈!
尤其是那些中小型工厂和企业,涉及到皮具生产、布料和建筑行业的,那些企业主最为积极。
经常一买就是十几套产品,不管是自己家用还是用来送礼,都非常不错。
人逢喜事精神爽,张厂长这段时间可谓是红光满面。
李言见红星瓷厂效益不错,也点点头,道:
“张厂长,红星瓷厂与池葳集团商标案,江淮高院已经确定了二审开庭时间,就在一周后。”
“二审要开庭啊?我还以为这案子后续等结果就行了。”
张厂长之前问过刘为民的意见,红星瓷厂可以继续生产精品瓷,那应该问题不大了。
李言知道二审开庭现在更可能是个流程,对最终案件结果影响没那么大了,所以他道:
“张厂长,既然是正式开庭,那我们律师肯定是要通知红星瓷厂。不过这个案件,红星瓷厂已经全权委托律师出庭代理,所以要是您业务忙的话,二审开庭也可以不用出席的。”
张厂长想想也是。
此前不管是一审开庭还是公开听证,那池葳集团不都是只让律师去吗?
现在张厂长心里有谱了,就道:
“李律师,我和我们厂的管理层,绝对是百分之百相信你,二审就由您代表我们红星瓷厂出庭吧,我就不去了。
现在确实忙,全国各地都有人过来洽谈业务,这不,刚才接电话之前,还和一伙人从秦省过来的人在接洽呢。”
李言点头:
“可以的,案件处理过程中有什么新的进展或情况,我们也会及时通知红星瓷厂。”
次日。
最高法院以法释文件的形式,向社会进行公告,明确:
采用我国传统文化元素经过简单改动注册的商标,其商标权利及保护范围较之于正常商标权利应进行限缩,且不宜被认定为驰名商标进行跨类保护;
对于前述此类商标,如不符合显著性要求或产生严重不良社会影响,应被判定为无效。
当天下午。
商标管理部门向社会发布商标无效公告,以相关标识缺乏显著性并产生严重不良社会影响为由,宣告池葳集团名下7款涉及传统纹样的商标无效。
至此,可谓拨乱反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