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远本就是徐菲菲专门央求着老爷子派过来的,一开始是说徐菲菲当保镖的。
家里早就给徐菲菲安排了专人安保,不过是再多个人罢了,徐老爷子也就同意了。
然后徐菲菲把人给了李言。
徐二哥自然也配有专人安保,只不过和徐菲菲一样,目前没有随身跟着,但出门时都是待命状态,一有需要即刻就能出现。
徐二哥自然不需要再添个人了,但裴远确实战力不错,徐二哥出于惜才的角度,也想将其收入麾下。
正当徐邵薪想要开口时,收到了徐菲菲的目光警告。
徐邵薪无奈摇摇头,对着装远道:
“裴远,你也知道我身边已经配备了人手,不过我倒是可以介绍你到安保公司做教练。
徐邵薪知道很多部队里退下来的特型人才,会选择到专门的雇佣和安保公司继续发光发热。
徐邵薪在国内几家顶级安保公司中也有占股。
裴远见状,对着徐邵薪道:“谢谢徐先生了。”
徐菲菲见情况不对,气鼓鼓剜了一眼徐邵薪,然后赶忙对李言道:
“李言,你真的不准备用装远了?他刚从部队里退下来,现在应该需要一份稳定的工作。”
李言看着装远道:
“裴远,你的能力远超普通人,我只是怕你在我这,屈才了。”
“只要李先生肯用我,裴某自当尽心。
裴远一句话,让李言动容。
“好!”
李言和徐菲菲商量后,把装远正式聘到了老洋房,负责安保工作。
李言出门时装远也还是仍然当司机,平时多是负责律所和老洋房的往返通勤,但李言让装远不必时刻跟在身边了,有需要时会提前联系他的。
以后裴远的薪酬由李言来发。
至于头个月的薪酬,是徐菲菲给的,李言要给徐菲菲,徐菲菲不要,李言就让人打到了裴远的账上。
同日下午。
永兴路16号老洋房迎来了一位老客人。
范瓒从六米左右的加长林肯车下来,着装得体又不张扬。
他按了门铃。
不一会,廖管家从副楼走了出来。
“范老哥,是你啊!”
廖管家开了大门,让对方的车能开进来。
范瓒让司机把车开进来,自己则信步走向了廖管家。
两个老兄弟亲切地握了手。
“老弟,咱俩有快两年没见了吧?”
“范老哥,上回见,还是在医院里,你和宋先生一起去看望潘先生呢。”
说起旧事,两人都颇为感慨。
“走,去主楼客厅坐坐?”
“走,去瞧瞧也好。我应该至少三四年没来过这了。”
廖管家和范瓒两人边走边聊。
“听说这老洋房现在换了主人了,倒是你老还在这,我是没想到的。
不过再细想也是,以潘先生的为人,怎么也会给你安排好一条后路的。
范瓒的感慨,也戳中了廖管家心里所念,他道:
"
“潘先生,给我留了一个资金专户,可以按月领钱,下半辈子是不愁了。”
范瓒点点头,心中更是戚然。
他接下来面临的局面,可能比管家当初还要复杂,甚至说,凶险。
但范瓒表情没变,反倒是欣赏起主楼前面的大花园。
“这花园,打理得生机勃勃啊,看来这房子一有新人住,百年之身也能重焕生机。”
廖管家见状,笑答:
“是啊,我当初也没想到,潘先生的胞妹竟然还留了儿子,如今是李先生继承了这套老洋房,幸亏没被郭建彬那伙人给拿到。如今的局面,潘先生在天之灵,也会欣慰才是。”
“老弟,你客观和老哥我讲讲,这李先生,到底如何?”
范瓒今天到访老洋房,自然是带着任务来的。
但他特意挑了时间,提早过来,就是为了趁李言还没有从律所回来这段时间,同廖管家叙叙旧,也侧面了解下李言。
范瓒见廖管家称呼李言为李先生,也就没喊李言名字,同样称作李先生。
“范老哥,李先生这个新东家,我打心底说,对我算是敬重,我也很感激。
李先生是做律师的,别看他年纪轻,打起官司来非常厉害。
这老洋房继承的官司,就是他一个人打赢的。那郭建彬的老练,你想必耳闻过,可还是败在李先生手里。
后面我还知道,为了这房子过户,李先生动动嘴皮子,就纠正了税所的错漏之处,省下了几百万的契税。
李先生还打过其他官司,我倒是了解不多了,不过前段时间,他还上过国家电视台呢!”
廖管家谈起李言打官司的战绩,与有荣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