鹭门市,陈强家中。
陈强老婆心里感觉突突的,总觉得不踏实。
她给儿子陈思翰念了睡前读物,见陈思翰睡着后,才回到客厅。
此时,陈强正在客厅里吃宵夜,见老婆来了,便喊她一起吃点。
陈强老婆见是一些烧烤,觉得大晚的太油腻了,没胃口。
她看着吃得正嗨的陈强,想了想,还是说道:
“阿强,翰翰上学的事,上次被他们来家里这么一闹,我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陈强吃得满嘴流油,囫囵吞枣咽下一大口蹄膀肉,打了个嗝,才道:
“你别想那么多了,有啥不踏实的,咱儿子都入学一年多了,现在就是板上钉钉,天王老子来了也改不了。”
陈强老婆道:
“最近对方好像没去学校和教育部门去闹了吧?好像消停点了。”
陈强哼了一声,道:
“对方没招了,能不能消停吗?之前去学校和教育部门反映情况,还拉着咱们去派出所,还不是一点用都没有。”
上次在派出所调解,李淑月和陈文军无功而返,这也让陈强更加得瑟,觉得,能奈我何?
陈强喝了一口啤酒,道:
“老婆,我说你就别担心了,你老公我办事,你看什么时候出过问题。
咱们钱都花出去了,人家也给办成了,不就是借用几年他家一个学位吗?多大的事?
而且咱们儿子这么聪明,户口挂到他家去,还便宜他们了呢。
那家不是才生了个女孩,没有生儿子的命。还是老婆你肚子争气,一举得男。
上次在派出所我本来还想就给点钱补偿下他们算了,
没想到他们还不要,那我还不给了呢。”
陈强在鹭门市现在跟着人做点外贸,原来也是个小喽啰,最近两年,自称是找对了路子,也是赚到钱了,才想着把儿子和老婆都接到门市来,让儿子在鹭门市上学,才有了这一出。
为了陈思翰上学的事,陈强找了很多门路,花了不少本,才办下来的。
一开始陈强也是抱着试试的想法,结果一年多了都没被发现。
对方现在才来闹,太晚了。
陈强对着他老婆道:
“这事,你就把心按回肚子里。
对方现在能做什么?无非就是去找律师跟我们打官司。
其实早在办这事前,我都找过懂这块的律师咨询过了,还付过咨询费。
咱们儿子现在接受的是国家义务教育,儿童都是祖国的花朵,受教育权为大。
而且上次那个律师还跟我说什么保护儿童利益的原则,不轻易去改变儿童现有的学习和生活环境。
现在咱们儿子都入学一年多了,老师同学们都熟络了,学籍档案也都在那,没问题的。
哪怕对方去打官司,那律师也说过,可能就是赔点钱就行,这种也赔不了多少钱。”
陈强老婆这才慢慢放下心,拿起桌上的烤蹄膀啃起来。
李淑月在李家村住了两天。
在她回鹭门市之前,李言给她指导了怎么做。
李淑月一开始还不确定李言想的法子能不能奏效,但听着听着,她的眼睛越来越亮。
还没有开始弄呢,就一直说这回没准真能行。
其实李言给李淑月出的主意,道理很简单,就是着眼于,法定监护人这点。
现在陈思翰的户口登记在陈文军和李淑月那里,陈文军被登记成陈思翰的父亲,李淑月被登记成陈思翰的母亲,户籍地址就是现在李淑月和陈文军那套婚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