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大人一路辛苦,待展大人与白少侠一番梳洗后,下官特备薄酒为二位接风。”张知府一边领着展昭和白玉堂进了府衙,一边的伺候着,就怕惹展昭不高兴。
“张大人不必如此,我们前来是协助大人办案的,大人何必多理,要展某怎么做,说就事了。”展昭抱了抱拳回答着,他觉得这些当官的还真是蹩扭,直接说案情多好,那来这么多礼节。比皇宫的礼节都多,要是人人都像他们如此,怪不得老百姓会怨声载道。
“下官怎么好指使展大人做事了,展大人这么说是折煞下官了。”张大人拭了拭头上的汗,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叫展大人做事,他不要命了差不多。圣旨的意思很明白,虽说是协助江陵府办案,其实皇上就是在为展昭找机会。若次请案子能破,展昭定能升至三品的官位。此人如此年轻就能被皇上赏识,能得此人提拨张大人眼前一片光明。
展昭被张大人请上高位,白玉堂站在他的身后,而张大人站于他身前,下人送上茶点。展昭见张大人这样颇不自在,可他刚开口:“张大人”就被白玉堂给打断了。
“笨猫,张大人如此礼遇你,你还推托什么?就听张大人的安排便是了。”白玉堂按住展昭的肩,又对张知府说:“张大人,我俩人日夜兼程的赶来,一路下来,正有些困顿。想先休息一下,案子一会儿再聊,你说是吧。”
“白少侠说得极是!”张知府见白玉堂为自己帮腔,心里一片感激。这展昭真是眼识过高,出身江湖,不懂官场的运作,还是这白少侠懂得进退。张知府接过白玉堂的话,又说道:“请展大人和白少侠随下官去厢房休息。”
“张大人太客气了。”白玉堂拉起有些生气,却又一脸沉默的展昭,白玉堂笑得灿烂,可是他的笑里却有些无奈。笨猫怎么跟这些地方官讴气,他们跟那些奸商没什么区别,可能比那些人更强缠。强龙不压地头蛇,笨猫一心想快点差完案子,可他也有可能在不知觉中得罪人。
“那里,这是下官该做的。”张知府陪笑着,三人走向后院。
“展大人的房间到了,白少侠的房间在西厢。”张知府可是半月前就叫人整理东西厢房了,看着布置得有些华丽的东厢房,展昭的眉头就没松过。
“张大人不必为白某另外准备房间了,我跟展大人住一间就可以了。”白玉堂礼貌的回了张大人一句,就把一直无语的笨猫脱进房间。
张大人被硬生生关在门外,搞得他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又见对方进房休息了,自己也不好多事,便灰溜溜地走了。
展昭一进房间,把巨阙往桌上一放,倒了杯热茶,自个喝了起来。白玉堂理事好他们的东西后,也坐了下来。他笑了笑说:“还在生气?”
“要是个个官都这样,怪不得百姓会吃这么多的苦。”展昭有些气不过,他可是这么一路气过来的,他决定了,下次再有案子要出来,绝对不要这么出来了,免得多事。回去一定要找皇上要令牌,当初就是信他的话,说穿官服就好。现在他心里真是堵得慌。
“好了,官有官道,行有行规,你不能坏了规矩。你在这里生气,那些人又不痛不痒的。”白玉堂陪笑道,安抚猫白玉堂这一段时间以来可以学了一套又一套。
“这一路上,你都这么说。你不嫌累,我的都听累了。那惊快那去。”展昭给了白玉堂一个大白眼。每次都这样,这白老鼠再让下去,准出事不可。
“强龙不压地头蛇,这道理你应该懂。若他们不配合,我们想破案也难。”白玉堂知道展昭一路忍过来已到了极限了,所以才处处让着他,若以他的性格,两人早就大大出手了。
“他们这样破案,我看难?”展昭本说得有理,一下又萎了下去。他爬在桌子上,觉得当官还真累,还是当南侠的时候好。想怎么就怎么样,多自由呀!
“那张知府我来应付,你专心查案。”白玉堂也有些心疼展昭,见他爬在桌子上,一副想睡的样子,白玉堂小声的说:“洗完澡再睡吧,你昨晚一夜都没有合眼,我让下人给你送水进来。”
“嗯,我先睡下,水来了叫我。”展昭回答了一声,便向进了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