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正国读完了密诏,林盛这才放下茶杯,问道。
“就这?”
密诏内容与任正国一样,突出个分不清大小王。
全文充斥着上位者的语气,行文间用的都是命令的口吻。
“这可不是求人救命的态度啊。”
林盛似自言自语般的说道,引得任正国的表情,彻底僵硬了下来。
但他又能做什么?说什么呢?
只能闭上了嘴巴,不再言语。
林盛这时也已经起身,来到任正国面前,从他手中抽过那张密诏,随意扫了两眼,又扔回了任正国的怀中。
“我猜这密诏,你给不少人都读过了吧?”
此事也很好猜。
林盛这个苍州大将军,到现在已经坐稳了,算是世人皆认可的割据一方的军阀。
但林盛的兵力与地盘,在一众军阀中,其实不是很出色的那一档。
诸如镇北王之流,就比林盛强不少——军力地盘上讲确实是如此。
且部分军阀也维持着对景国皇室的最后幻想。
此刻任正国能求到林盛头上,就意味着他已经吃了不知道多少的闭门羹,林盛都可能是排序靠后的求援对象了。
而结果,也一目了然。
任正国找不到任何援军。
忠是忠。
命是命。
小皇帝现在落在镇西王的手里,京都还被十八路反王层层包围。
谁能救?
怎么救?
“但其实,我也不是不可以出手。”
“而且我保证,只要我出手,镇西王与那十八路反王,皆为土鸡瓦狗,一碰就碎!”
当林盛重新坐回主位上时,他这般开口说道。
这句话,引得韩与任正国皆抬头,一脸愕然的看向了林盛。
“将军,您所言非虛?”
任正国一脸“你吹牛逼呢吧”的表情,对林盛问道。
林盛只是笑笑:“我从不吹嘘,对此,韩可以做保。
韩靖重重点头。
虽然他也不太相信,林盛有挽天倾的能力,但林盛说到做到,这个也是事实。
“当然你也不要高兴得太早,想让我出手,有这样一个前提。”
任正国急忙问道:“什么前提。”
“让小皇帝认我为父,义父,亦是景国国父。
林盛,图穷匕见!
迎着任正国僵硬呆滞的眼,林盛悠哉说道:“只要景洪(小皇帝)认我为义父,我保他过这一劫。”
不可置信的声音从任正国口中响起:“您......您在开玩笑吧.....”
林盛:“我从不开玩笑。”
当前主世界节点,有两个重要事件。
其一,为镇北王与北蛮的大战。
其二,就是京都十八路反王讨逆。
按照林盛的脾气与想法,他是想先除外患的——我管你这那的,我看北蛮不爽,我就要先把北蛮弄死!
然而任正国的出现,却扭转了林盛的想法。
他其实也可以先攘内,再安外。
当然,这要建立在这样一个前提上 —好处够大。
也即是所谓的:更划算。
那怎么才能更划算呢?
他来当景国国父,就是个极其划算的买卖!
策略,要根据能力来制定调整。
放在之前,景国国父只是虚名,林盛不在乎——苍州已经加满了征服者的增益,多了个景国国父的名头,又不给林盛提供任何实际意义上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