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熊烈火之中,践踏声响起。
下一秒,伴随着惊人的巨响声,那燃烧着,但仍旧高耸厚重的营寨木墙,竟是被狠狠撞碎,烧得通红的木屑迸溅开来,四处乱飞。
镇南王彻底呆在了原地。
因为击碎了木墙的,并非是什么攻城器械,或是重骑舍命冲撞。
而是一个人。
只是一个人!
一个手持月轮双斧,身穿厚重战甲的强壮男人!
林盛亲卫,关海。
能抵挡攻城器械冲击的木墙在他面前,如同松脆的薄饼。
火焰炙烤,也无法对这个男人造成任何伤害。
他只是将战斧斜插在脚边,轻松拍灭了身上的火焰,复而抬头,看向了镇南王一行,丑陋的脸上陡然掀起狞笑。
“别跑,你跑不了的!”
也就在关海声音响起的下一秒钟,更多身影宛如奔马一般,从关海身后两侧绕行而来。
不怎么统一的战甲,却是统一的、与林盛一样的红色披风。
-林盛亲卫!
如果说之前的万军流火,已经打崩了镇南王的抵抗之心。
那么接下来发生的一幕,便让镇南王彻底陷入了无助的深渊。
因为快!
因为强!
敌军又快又强,宛如非人!
当他们启动之时,速度快得甩出了残影。
当他们出刀之时,力度大到足可以将敌人一刀竖切、斩成两段!
不需要战马,因为他们跑得比马更快。
而且配合默契,一个个人宛如一张大网的绳结,将数倍于他们的敌军团团网住,似慢实快地进行收割。
仅仅只是几秒钟的接触,镇南王勉强组织起来的几十位亲兵,就已经被斩杀了七七八八。
整个战斗场面,在镇南王眼中,就是一场简单干脆又利索的屠杀秀——强度差距之大,镇南王手下的这些精英军团,甚至连刀子都劈不出去。
没法还手。
也用不着还手了。
镇南王是个明白人。
当关海步步向前,来到镇南王面前的时候,镇南王已经扔掉了手中长剑,五体投地,做投降姿态。
这让关海朗声一笑:“绑了!给将军送去!”
发生在镇南王这边的情况,不是个例。
这样的碾压局发生在营地各处。
成组织、成建制、还有抵抗能力的敌军精锐,由关海与亲卫军团,或是张奉等强将率军击破。
已经丢失了胆气的杂兵,则交给林盛后来整编出的军团进行处理。
上等马对战上等马。
下等马对战下等马。
严格匹配,每个人都匹配到了最适合自己的对手。
对于拥有群体意志(S级)和战争之王(S级)的林盛而言,这很简单。
战场上。
镇东王的营地比镇南王更早安静了下来。
张奉的破阵军从东面推进,把最后几支还成建制的反王军逼进一片低洼地里。
火光从四面围拢,洪流骑士不再冲锋,只列阵驻马,枪尖向外。
那些被围住的敌军连箭都放不出来,或者说放出来了也没有意义。
有人还试着往外冲,刚出洼地,就被两翼的狂火轻骑了回来。
几轮之后,降声一片。
镇东王也在其中,被亲兵簇拥着站在洼地中央,他最后自己摘了头盔,扔在地上,束手就擒。
如同热刀切黄油。
林盛的五万人,对三十万敌军进行精准切割,分成数块,挨个蚕食。
反王们的王旗一面接一面倒下。
速度快且运气好的,勉强逃出了营地。
却又逃不过魔法鹰隼的追踪与狂火军的追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