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歌和南宫婉,一同迈步走回客厅。
林雪枫一直端坐等候,见二人出来,眼底当即闪过一丝期待与紧张。
燕歌率先开口:“林师兄在黄枫谷这么多年,隐忍蛰伏,既然一直心念光复林家,为何从未向门派求援?以黄枫谷的势力,若肯出手相助,远比你来求我们稳妥得多。”
林雪枫闻言苦笑:“请神容易送神难啊!”
“我要的是光复我林家基业,重掌千竹教偌大疆域,绝非是引狼入室,将整个极西之地拱手让给黄枫谷。正因如此,我苦苦等待多年,一心想找的,便是南宫前辈这般无宗门牵绊、背景干净的金丹修士相助。”
燕歌闻言心冷笑着反问:“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你怎敢笃定,屏儿愿意蹚你这浑水,又确信我们没有其余依仗?”
林雪枫笑笑说,“师弟不过筑基修为,而且样貌平平。南宫前辈愿意你同居在这个小地方,多半就是机缘巧合,无门无派的金丹散修,所以我想赌一下。”
这番直白又扎心的话,让燕歌嘴角狠狠抽搐了一下,他沉声道:“空话不必多谈,我们直接敲定具体条款,提前立好规矩,免得日后功成之后,你翻脸不认账。”
林雪枫顿时松了口气,苦笑:“我连千竹教传承万年的核心秘辛都尽数告知二位,这般诚意,你们竟还担心我失信?”
“总要把丑话说在前头,免得日后做小人!”燕歌冷笑。
三人就此落座,正准备逐条商议合作细则,南宫婉忽然眸光微抬,清冷出声:“又有人来了。”
燕歌即刻起身,快步踏出洞府探查。
洞府外长空之上,一道黑衣身影踏剑御空而来。中年文士模样,面容俊朗却自带一股阴鸷之气,正是墨居仁。
“师父?您怎么来了?”
“怎么?我来的不是时候。”
“哪里说的话,师父随时来我随时欢迎,不过洞府里面正有别的客人。”
“哦?”墨居仁笑道,“让我也见识一下你的交际圈子里面有什么高人逸士。”
燕歌带着墨居仁一同走入洞府客厅,燕歌将他对客厅中的另外两人简单介绍了一下。
“这位是我在凡俗间的授业恩师墨居仁,现在是岚州散修。”
燕歌又介绍林雪枫和南宫婉,“师父,这位就是我信里经常提到的千竹教林少主,这位是元武国金丹散修南宫屏前辈。”
墨居仁急忙给二人见礼。
南宫婉忽然眸光冷冽,“你身上有血煞之气,一身修为分明是以血祭之法堆砌而成。越国宗门律法明令禁止血祭之术,墨道友莫非不知?”
墨居仁浑身一僵,急忙躬身,“晚辈知罪!定然痛改前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