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月21日凌晨一点四十五分,对暴力团火并采取清场措施,状况开始!”
指挥官下令后,各小队长吹响了哨子。
几乎同时,探照灯车发力了,“咔”的一声好几道光柱把守山会门前乱停的极道车辆全部照亮,如同白昼。
“前进!”
阵型前三排拿盾牌和警棍的队伍开始推进,在和真这个角度看过去,还挺有气势。
这时候天上的乌云已经散开,圆月的月光落下。
极道的车队那边有人留守,看到这个架势马上有人向大门跑去,一边跑一边喊:“条子来清场啦!”
守车子的都是些小喽啰,冲上来想要逞英雄,结果机动队冲上去,先用盾牌撞倒在地上,随后棍棒招呼。
和真总觉得这个场面非常眼熟,好像在韩国电视剧里见过啊,还有一首因为这个出名的快节奏曲子。
极道们很快被打得只能在地上哀嚎。车子的车窗也被砸了,估计等事情结束极道修车都要修不少钱。
这时候机动队那边新的口令下达,持枪的“督战队”开始前进。淀桥署的刑警们都看着后藤课长,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协助”,具体要协助到什么程度,后藤课长说了算。
后藤按着枪套,跟在长枪队员身后。
于是和真等人也跟上课长的脚步。
前面的机动队已经开始逮捕人了。
好几辆大巴从阵线后方开过来,等着装人。
机动队指挥官还在不断下令:“让装甲车上前,挂上绳索把堵路的卡车残骸拖开!”
灰狗装甲车立刻上前,撞开拦路的极道小轿车,到了卡车残骸旁边。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大概二十分钟后,和真跟着后藤课长,走进了守山会的事务所。
说是事务所,其实是守山会会长的豪宅,和真之前进来过,还带走了守山会若头神代龙之介的小拇指作为纪念,后来扔隅田川里去了。
在里面的极道就没有外面小年轻那么冲动了,全都乖乖的投降,所以也没了外面火爆的一秒六棍场面。
和真本来还保持随时拔枪的姿势,看到极道一个个跟蔫菜一样,也稍微放松了一些。
后藤课长说:“记得之前我们过来时候的他们那飞扬跋扈的样子吗?现在全倒在地上了。
这时候三木刑警说:“咦,这不是守山会的本田嘛,你怎么和稻川会的人混在一起投降啊?”
叫本田的极道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三木刑警!我是内应啊!内应!我一直忠于稻川会的啊。”
“真的吗?我们会查清楚的。”三木刑警拿出手铐。
这时候后藤课长说:“好啦,我们不蹚浑水,马上周日了,你要把他抓了你负责审外加写报告。”
三木刑警收起手铐:“那就没办法了。”
负责逮捕的机动队队员问:“那这位还需要按照稻川会成员逮捕吗?”
“你们就按照原定的计划做。”三木刑警拍了拍机动队员的肩膀。
和真没再看这边的小插曲,直接走到了庭院中那颗已经烧成灰的大树面前:“上次我们来的时候,这树还在开花呢。”
“不用惋惜,花期早就到了。”后藤课长说着就从樱花树下走过,走向日式庭院当年内院。
守山会的人用家具在走廊上搭了街垒,现在已经完全烧毁了。
进内院的大门前倒了很多尸体。
山口刑警在尸体旁边蹲下,伸手查看:“用野太刀砍的,刀法不错,太刀也是好刀。不过砍到这个人的时候刀刃已经有豁口了。”
和真:“这也能看出来?”
“当然能,等你识别尸体像打枪一样熟练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来。”山口刑警说着指向尸体伤口的中部,“你看这里,刀刃卡到肋骨上了,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痕迹。用刀的人可能看过正经师范居合,但没有真的学过,更不可
能拿免许皆传。’
和真:“有免许皆传的人就能砍断肋骨?”
“不,他就不会砍骨头。有免许皆传的高手都是距离控制的大师,一般只有剑的尖端会碰到敌人。攻击的也全是没骨头保护,但非常致命的位置。比如喉咙。”
说着山口刑警找到一具尸体,指着喉咙部位说:“这个就像是高手的手笔。”
三木刑警:“还有这个,尖端划过肚子,肠子什么都流了一地。”
和真总结道:“所以极道们鱼龙混杂,有力大砖飞,把长刀当棍子用的莽汉,也有真正的高手。”
“你都不需要担心。”后藤课长说,“在你面前都是瞬间被击毙的货色。”
那是,和真心想,以后有以我为原型的电影,我就玩个印第安纳琼斯梗,“花里胡哨一枪放倒”。
那时候机动队清理掉了内院小门口堵着的这些东西,前藤课长便向内院走去。
和真赶忙跟下。
内院地下的尸体明显多了,但跪着投降的极道少了很少。
而且内院居然没个大楼,那在日式庭院外几乎是可能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