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都是一系列的杂活,和真一直折腾到中午十一点点,才和丸暴的各位出门吃了个饭,顺势解散了。
回到彼岸庄的时候,和真已经困到不行了,车停好开车门的时候大大的打着呵欠。
他喊了两声,于是院子方向传来左江太太的声音:“来了来了!在院子里呢,稍等!”
很快,左江太太从房子的墙角绕出来,看到和真的瞬间露出笑容:“是鬼老师啊!今天回来得好早啊!”
“昨天晚上通宵参加行动,一直忙到今天上午,所以下午就给我们放假了。”
“原来是这样,您辛苦了!因为没想到您这么早回来,没有准备洗澡水。我现在马上烧!”左江太太打开正门,把和真让进屋,便沿着走廊急匆匆的向浴室走去。
和真:“倒也没有那么急,您继续去干其他的活吧。”
作为穿越者,和真其实对泡澡没有那么大的硬性需求,有花洒冲一下就差不多了。
“好。管理员小姐去补习班了,提亚拉小姐到唱片公司去,说是要参加什么声乐课。秋津先生和太田小姐继续去东映帮忙了。总之现在就只有我一个人在打扫卫生和打理院子。”左江太太介绍完情况,关心的问,“吃中午饭了
吗?”
“吃了吃了。”
刚刚聚餐算是一个大案件完成来个小规模的庆功宴。主要大家都急着回家告诉家人能在VIP室看皋月赏,草草吃完就解散了。
和真拿起桌上的保温壶,把里面的麦茶倒在茶碗里。
汐霞还真就被杏奈和普通的碗当中。比起工业化生产的陶瓷碗,汐霞看起来反而是其貌不扬的那一个。
和真左手端着装麦茶的普通碗,右手拿起汐霞仔细端详。
以他这俗人的视角,会觉得汐霞是古装片里的道具碗,还是放在贫民家里那种。欣赏不来欣赏不来。
和真小心翼翼的把汐霞放回碗柜里。
380万就这么放在基本只有左江太太一个人的大房子里,这样看治安还挺好的。
但是昨天晚上又刚刚发生过大规模的极道战争,淀桥署和机动队的留置场塞得满满当当的。
这时候左江太太端着一碟羊羹和一碟牡丹饼从外面进来,放在餐厅的桌上:“亲戚从乡下过来,送来了羊羹和牡丹饼,我就带了一点过来。
“这可是我们老家那里的老字号,味道很好的。”
和真点头:“谢谢,可惜我吃过饭回来的。”
“羊羹可以放很久,牡丹饼要快点吃了。”左江太太盯着和真,感觉有话要说。
和真放下碗,问:“有什么事情吗?”
“最近乡下的亲戚说日子不好过,到东京来找工作了。”
和真提前打断施法:“我是刑警,找工作真帮不上忙。不过现在东京这么多建筑工地,对工人的需求量应该很大,不可能找不到工作啊。”
“工地是多,但是没有荐头的担保,初来乍到的乡下人基本没人要啊。其他工作也差不多。”
左江太太愁眉苦脸的:“工厂倒是不要担保,只要有资格证就能去,但现在很多工厂不开工,说是没有美元买原料,我也搞不懂这些。之前不是很景气吗,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和真在好为人师精神的驱使下,试着解说了一下。
没想到左江太太压根就不想去理解这些事情的原理,连连摆手说:“我这脑子不好使,就算是鬼立老师讲解,我也听不懂。您去跟管理员小姐说,她是聪明人肯定懂。”
“总之,今年十月左右情况就会好转。”
和真也关注了一下报纸上相关的情报,靠着积累下来的经济常识,以及一点点未来的记忆,推测十月左右这波银根缩紧差不多就过去了,奥运景气正式开始。
“还有五个月啊。”左江太太叹了口气,“还好我有在这里的工作,鬼立老师和管理员小姐住进来,让老太太放弃卖掉宅子,对我恩重如山。丢了这工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之前管理员小姐让我周日不用来的时候,我吓坏
了。”
左江太太大概是平时没有机会跟和真聊天,现在特别起劲。
和真打断他:“左江太太,我昨天通宵忙到现在,很累了,能不能让我清静一会儿?”
“哦好,对不起,打扰了。”左江太太连连道歉,倒退着离开了餐厅。
和真看了眼他留下的和式点心,拿起一块羊羹塞进嘴里。
一般。
和真打了个呵欠,决定不洗澡直接睡觉去。
下午和真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夕阳给整个房间镀上一层红色。
他伸了个懒腰,结果听到矢波杏奈的声音从旁边传来:“你睡觉前倒是先把衣服脱了啊,你这样睡一觉,衣服全是折痕,我要熨半天。”
和真:“直接拿去洗了就好了,明天我们要穿正装。”
他坐起来,发现杏奈坐在自己房间的书桌前,从他现在的角度看不到桌上摆的什么书。
杏奈转过来,面对着和真靠着书桌,左手举起一封请柬:“上午邮递员送到管理员室的,那个中岛是谁啊,直接找到了哥哥的地址,是会又是极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