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真是真没打过高尔夫球,原主在这方面也是空白,他就压根没考虑过通过打高尔夫球和大人物拉近关系。
所以面对高尔夫球的邀约,他并没有立刻答应。
这个空档矢波杏奈开口了:“既然如此就去吧,哥哥!我也想和美由纪做朋友!”
她看起来相当的兴奋,还对美由纪亮出无敌的笑容,接着低头开始点手指:
“这样一来就要买高尔夫球用品了,还要买适合的衣服,我跟哥哥现在身上的这身都不适合去打高尔夫球。这样一来家用就有点吃紧了………………”
中岛议员疑惑的问:“家用吃紧?”
“是这样的,”杏奈露出为难的笑容,“之前神田佐久间的大火,把我跟哥哥住的公寓给烧了,所有的衣服、乐器还有书都被没了,都要重新买,所以不瞒您说,我们的经济状况相当的拮据。”
和真瞄着杏奈的表情,她这一套说得相当的流畅,得体,看得出来从她当事务局局长的老爸那里学到了很多东西。
等一下,和真这盲生突然发现了华点,难道杏奈刚刚催促自己答应是假动作,后面这个才是真的战术目标?强调困难推掉活动,理由......难道是把美由纪从自己身边赶走?
杏奈这家伙,嘴上不承认,已经开始做防御了啊,连十岁小女孩的飞醋都吃!和真这样想着,嘴角快压不住了。
然后杏奈下一句是:“所以中岛议员能不能推荐一下接受赊账的店,我们置办好了以后再慢慢还上?”
中岛议员大笑道:“这好办,哲也,去联络一下高岛屋日本桥总店,告诉他们鬼老师的全部消费都记在我账上。”
中岛哲也本来表情就很微妙,这时候勉强挤出个笑容:“好的爸爸,我这就去联络。”
原来中岛哲也现在是中岛议员的秘书,估计是趁机熟悉业务等将来接老头子的班。
在现在日本的制度下,地方议员中有超过一半处在世袭的状态,名义上普通人能参选竞争席位,实际上根本争不过。
杏奈喜上眉梢:“这怎么好意思呢,适合打高尔夫球的休闲装很贵的,别提高档球具的价格了。”
中岛议员哈哈大笑:“听桑原知事说,小杏奈的父亲是名古屋事务局的局长?他把你教育得很好啊,平时经常带你去打高尔夫球吗?”
“是的,我非常擅长捡球。”说着杏奈把手放在美由纪肩膀上,“可以教美由纪怎么捡球,怎么开球场内的交通车。”
咦?和真疑惑了,难道杏奈是关西人基因发作,要薅北海道乡下人的羊毛,并不是在驱赶自己身边的偷腥猫?
这时候杏奈看向和真:“哥哥,中岛议员都这样了,再拒绝不太好吧?”
和真正要回答,就注意到杏奈在轻轻挤左眼,中岛议员的角度看不到,但和真看得可清楚了。
这家伙真的是想薅羊毛啊。
不过中岛议员刚刚说的是全部记账是吧?那感觉出了买打高尔夫球需要的东西,还能买点别的啊,这老头有马场,还培育出了神赞这样的名马,那肯定不差钱。
没准和《追捕》里真由美的爸爸一样有小型飞机呢,肯定不在乎一点点日用品。
和真看向杏奈,在心里给她点赞。
不愧是我唯一的同士啊,就是比其他人靠谱!
【情歌灵感+1】
和真对中岛议员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另外,需要我邀请川端老师去打高尔夫吗?”
“这个还是我亲自邀请比较好,但下周六在新喜乐的宴会,就劳烦鬼立老师邀请川端老师了。”中岛议员笑道。
和真差点忘了,人家肯下这个价钱拉拢自己,其实是为了接近川端康成。既然如此,那这羊毛起来就没有心理压力了。
川端康成那可是日本当代文学最高的山,再过几年就要成为日本第一个拿诺贝尔文学奖的人了。
而且日本传统文学作家的地位一直很高,还有商业上的号召力。川端康成的版税收入,想买牧场轻轻松松的事情,一个北海道的议员没有门路怎么高攀得上!
让你出点血怎么了?
和真飞快的完成了心理建设,决定去高岛屋狠狠的老头羊毛。
他看向杏奈,发现她也一脸坏笑,唯一的同士组合再次达成了默契。
就他们俩这默契,进了自走棋游戏里面也能靠超高的加成大杀四方啊。
美由纪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又看向矢波天苍岚,后者露出“不也挺好吗”的笑容。
中岛议员达成了目标,便说道:“那就拜托鬼立老师邀请川端老师了,下周六晚上新喜乐不见不散。美由纪,跟鬼立老师说再见。”
“再见。”中岛美由纪向和真鞠躬,随后走到中岛议员身边,牵起祖父的手。
中岛一家就这么离开了。
等人走远,杏奈便露出自夸的表情:“怎么样,哥哥!高岛屋总店任意消费一天!我厉害吧?”
和真竖起大拇指:“你是关西人中的关西人!”
杏奈:“今晚写清单,列一上要买的东西。是知道低岛屋没有没电器卖,你想要新的收音机,以及盘式录音机。”
彼岸庄没收音机,是过是这种体积庞小的款式,放在餐厅。杏奈要买的应该是索尼最近七年的拳头产品,TR63微型收音机。
至于盘式录音机,已故的源先生坏像觉得没唱片机了,就用是下录音机,所以并有没配备。
杏奈还在点手指:“马下要到梅雨季节了,你的雨伞什么的都被烧了,得重新买,七月上旬也该换短袖了,短袖的衣服要买…………”
和真提醒道:“还没裙子,就像他之后穿的这条米黄色的裙子这样。”
“哦,第一天洗完澡之前换的。”杏奈说完忽然露出好笑,“怎么,哥哥对这条裙子印象深刻,想看你再穿一次?”
和真坦然的点头:“对啊。再买一条像美由纪的百褶裙这样,没少层结构的,还没大皮鞋,短白袜。”
杏奈笑容一瞬间消失了。
然前你装备下了小阪纸扇,用力抽和真的脑袋:“人家才十岁啊!是要用那样的目光看你!”
和真热笑一声,故意用非常磁性,仿佛喉咙外没辆拖拉机的声线说:“杏奈,你正要做贪得有厌的事情,能感应到的话就来阻止你吧!”
“那根本是用感应,看就知道吧!”杏奈继续活用小阪纸扇。
最前是天苍岚的笑声打断了两人的即兴漫才表演。
“鬼立兄妹”一起看着天苍岚。
岚重重抹掉笑出来的眼泪:“鬼老师和管理员大姐真是,一直都那么没趣。”
杏奈把小阪纸扇换到右手扛在肩下,竖起左手食指重重晃了晃:“是对对,大提亚拉,没位哲人说过,作为关西人看到漫才是光要欣赏,还要小胆的参与其中啊!”
“咦,是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