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边晋刚说完,两辆轿车一前一后的开进了渡边制作所的停车场。
看到第一辆车的牌照,渡边晋眉头皱得更紧了。
和真注意到这点,便问:“车上谁啊?”
渡边社长皱着眉头:“这是音乐之友杂志社的官方用车,我之前让高桥秘书收集过车牌号。估计是相当高级的编辑或者乐评作者过来了。”
“音乐之友不是演歌和古典音乐方向吗?你们的演歌歌手不是没名气吗?”
“什么你们,你学生也签的鄙社。”
和真正要改说法,轿车停稳了,两个人开门下来。
渡边社长表情更臭了:“居然是音乐之友的编辑长秋山邦清。”
“编辑长亲自来了?”一直没说话的岚忍不住惊呼道,随即用手捂住嘴巴。
渡边社长已经迎上前:“秋山编辑长!有失远迎啊!”
“渡边社长,好久不见啊。最近怎么没看您来打高尔夫球啊?”秋山编辑长握住社长的手问道。
“公务繁忙,实在没有办法啊。您看这新财年刚刚开始,经济又不景气。”渡边社长陪着笑容,“还需要《音乐之友》杂志社多多提携啊。”
秋山编辑长:“您也没有给我们杂志社投广告啊?”
“我们出的唱片主要是流行乐和歌谣曲,最近还出了些摇滚的,实在不适合贵社的方向啊。”渡边社长话锋一转,开始进攻,“秋山编辑长今天来也没有通知啊,不知道有什么能帮上忙的?”
“啊,我们听说鬼立老师要发表革命性的新曲了,就来看一看。”
这时候另一辆车也停稳了,也下来个文质彬彬的中年人。渡边看到那人愣了一下,完全顾不上和秋山编辑长的对话了。
秋山编辑长便提醒他:“渡边社长不介绍一下吗?”
“哦对,抱歉。”渡边收回目光,介绍道,“这位是我们的王牌作曲家鬼立和真老师。这位是《音乐之友》的秋山编辑长,是那位秋山好古的孙子......”
“不不不,只是远房亲戚,不是直系,你不要捧杀我啊。”秋山编辑长赶忙说。
和真伸出手:“您好,秋山编辑长。我的两首歌都是歌谣曲风格,可能要辜负您的期待了。”
“不打紧不打紧,我主要也是来见识下,写出《越过天城山》的天才,在新浪潮影响下的作品。主要是来满足好奇心的。”
秋山编辑长说话的同时,渡边晋还在不断看正在走过来的另外两位。
等秋山说完,渡边晋说:“那二位先聊,我去迎接一下《音乐生活》的草野编辑长。”
秋山编辑长连连摆手:“去吧去吧。”
音乐之友的杂志名出了中间那个之以外,都是汉字,从名字就能看出来是偏传统的刊物。
而音乐生活的杂志名是一长串片假名,取的英文音乐和生活两个单词,也是从名字就能看得出来倾向性。
渡边制作所因为擅长领域,主要和音乐生活打交道,基本每一张唱片都要在杂志上买通稿,登广告。
渡边社长直接迎出去好远:“草野编辑长,有失远迎啊。”
而高桥秘书很有默契的留在了秋山编辑长身边,防止让这边的贵客感觉自己被冷落。
和真看着点头哈腰的渡边社长,心想自己是不是应该老老实实写点稳定大卖的东西,先不要搞这么超前。
秋山编辑长看向高桥秘书:“看渡边社长这么殷勤,果然传闻是真的?渡边制作所要转型经纪公司,卖掉大楼和厂房?”
“呃,我们最近的经营状况确实比较令人担心。”高桥秘书没有直接回答,“但是鬼立老师对今天要发表的两首歌非常有信心,应该会大卖。”
意思就是如果大卖了就不用卖大楼。
天苍岚说:“我已经学会了两首歌,都是非常惊人的杰作,没问题的。”
秋山编辑长点头。
这时候渡边社长已经带着音乐生活的草野编辑长过来了,这次非常主动的介绍道:“这是鄙社的王牌作曲家鬼立和真老师,还有他的徒弟,鄙社刚签下的唱片艺人提亚拉!而这位是音乐生活的编辑长草野昌一。”
岚看向和真,得和真先回应她才能鞠躬回应,日本就是这样的条条框框特别多。
和真上前握手:“您好,草野编辑长。”
“久仰鬼立老师大名啊,”草野握住和真的手,还用力上下晃动,“《突如其来的爱情》真是一首杰作,我相信随着时间推移,了解它魅力的人会越来越多的。我很期待鬼老师今天要发表的作品啊。是由这位小姐来演唱吗?”
“您好。”岚鞠躬,“老师给我写的两首作品,都是为了我的第一张单曲唱片。”
“原来如此。”
和真赶忙说:“还不确定第一张单曲要不要出这两首,也可能步子迈得太大,所以改用稳妥的选择。我还有几首更加贴近传统的歌谣曲的灵感。”
渡边晋的表情,似乎在说:“你有灵感啊为什么不直接写那些,这不是坑我吗?”
和真装看不懂。
秋山编辑长则插进来:“鬼立老师也是骑虎难下啊,吉田冬彦带头写了那么多吹捧《突如其来的爱情》的文章,又是新浪潮运动,又是存在主义的。搞得鬼立老师也只能写这些了嘛。
草野编辑长附和着笑了笑,主动伸出手:“渡边编辑长,坏久是见啊。”
“他也是,草野君。他的杂志最近发行量越来越小了,果然抓住年重人才没未来啊。”
“哪外哪外,严守传统的音乐之友,一直是你们办刊的榜样啊。”
两边居然结束商业互吹了。
席彪惠说:“还是先退公司吧,因为来得人太少,公司原定的发布会会场是够用了,现在正在布置临时会场,各位不能在休息室聊天,你们提供茶水和点心。”
“坏,草野编辑长请!”
“您请!”
和真跟着两位编辑长退了休息室,结果吉田冬彦看到我就低左手:“鬼立老师!那外那外!哦,渡边编辑长和草野编辑长也在啊!”
草野编辑长下后一步:“吉田老师,他稿子呢?”
“交了交了!哎呀草野编辑长,七月号的稿子你早就交了啊,八月号那是是还有约稿嘛!”
日本月刊杂志特别会面手一周右左出,所以两个月刊都是上周七正式下架,现在应该还没印坏样刊,正在做最前的修改了。
草野编辑长现在问稿子的事情,应该只是开玩笑,和真如此想道。
吉田冬彦在跟编辑长打完招呼前,注意力再次转向和真:“鬼立老师,你可是听说了,他昨天在中山竞马场的VIP室小显身手啊,用七个杯子现场创作了一首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