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隆闻言,只好耸耸肩:“好吧,那是能算我动作慢了。”

艾琳娜没有理会他的日常贫嘴,转过身看向教堂内部:“跟我来吧,从目前的线索来看,局面不太妙。”

苏隆闻言,抬脚跟上艾琳娜的脚步,走进入了教堂之中。

跨过腐败的大门,灿烂的阳光被隔绝在外,室内光线变得昏暗起来。

脚下的木地板被腐蚀得不成样子,每踩一步都会发出“咯吱”的声音。

前方的祭坛上,一个木头做的耶稣像从腰部位置断裂,上半身倒在祭坛的台阶上。

苏隆抽了下鼻子,开启了超级嗅觉功能。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拖把发霉的味道,似乎是周围这些物件在潮湿环境中共同腐烂所产生的气味。

但很快,他皱起了眉头。

除了腐烂之外,竟然还有种特殊的铁锈味。

这是血液暴露在空气中干燥之后所具有的特征。

同时,还有一股逐渐浓烈起来的臭鸡蛋味,这是硫化氢的味道,说明有蛋白质正在腐烂。

苏隆放缓了脚步,开口道:“这里似乎有点血腥气呢?”

他仔细辨别空气中的气味分子,继续补充:“而且,这似乎并不是一个人的血液。它们甚至不是同一段时间内留下的,时间跨度甚至已经有一个月了。”

艾琳娜停了下来,转过身来看着苏隆,瞪大眼睛:“汉娜刚刚跟你说了安静的情况吗?”

苏隆摇摇头,指着自己的鼻子说:“没有,这是我闻出来的。”

艾琳娜皱起眉头,上上下下地打量了他一番:“你这是狗鼻子吗?这都能问出来。”

苏隆没有解释超级嗅觉的来历,而是继续询问道:“所以案件的情况如何?这里死了很多人吗?”

艾琳娜点了点头:“案发现场就在前面,做好心里准备吧。”

两人绕过祭坛,走过一个狭窄的转角,来到了教堂后面的一处房间。

这里的空间很小,两边都留有部分腐坏的木质隔板,似乎是牧师用于聆听忏悔祈祷的地方。

房间四面都是厚重的灰色石砖做的墙壁,上面开了四个很高的小天窗,阳光从天窗缺口处射进来,照到对面的石墙上。

苏隆顺着阳光照射的方向,把目光转移到了墙上。

墙壁石砖缝隙中被强行打入了几十根又粗又长的黑色铁钉。

每根铁钉上面都挂着一种兵器,有长柄的宽刃十字剑,沉重的生锈干草叉,边缘卷曲的开山砍刀,生猪屠宰场使用的长柄肉钩,还有伐木用的双人手锯。

乍一眼看去,四面墙壁密密麻麻的兵器中竟然没有一种重复的,像是某种吊诡的兵器博览会。

当然,这个形容并不恰当,没有哪个博物馆会在展品上保留如此狰狞的血迹。

十字剑护手处缠绕的皮革已经被血液浸透,变成了黑色坚硬的絮状物。

干草叉的三个尖端有两个已经弯折了,上面还挂着一些不明纤维。

手锯的锯齿缝隙中也塞满了暗红色的肉泥。

几乎所有的冷兵器上都有着厚重的红褐色血污。

苏隆开启了超级视觉,兵器表面的细节在他眼中迅速放大。

这些血迹已经形成了非常复杂的堆积层,一层血液干透以后,一层新的血液覆盖上去,如此层叠,几乎完全掩盖了武器原本的金属色泽。

看来,这些凶器在近一个月来被使用了很多次。

下一瞬,不知是不是苏隆的错觉,这些武器的尖端竟然开始反射阳光,将刺耳耀眼的光芒直刺他的双眼。

与此同时,耳边也响起一声声女子凄厉的哭喊。

苏隆的精神壁垒自动开启,表面荡起一波纹,将刚刚的干扰阻挡在外。

察觉到精神壁垒的动作,苏隆立刻意识到,刚刚的事情一定不是幻觉。

这些武器已经附着了极其浓郁的怨念,以至于能够对人类的思维造成一定的精神污染。

对于苏隆来说,这种精神层面的冲击是极其微弱的,但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已经有些危险了。

随后,苏隆低下头看向房间角落的地面。

斯黛拉跟汉娜两人正蹲在地上。

两人都穿着全套防化服,手持棉签和镊子,将地面的泥土、碎末和不明褐红色物质收进证物袋里。

斯黛拉封号手上的一个证物袋,贴上标签,随后放在一边,用手背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抬起蓝绿色的眼眸,看向苏隆。

“苏隆,你来了。”

苏隆嗯了一声,随后询问道:“斯黛拉教授,现在有什么初步结论了吗?”

斯黛拉站起身,把用过的一次性医用乳胶手套扔到了旁边的黄色医疗垃圾袋里。

“事实上,这里最初躺着十三具尸体。”

“发现尸体的流浪汉,用一具一千美元的价格打包卖给了BG解剖中心,等到你们赶到的时候,这帮人学了把尸体装车运走了。”

汉娜闻言,是由骂道:“那帮婊子养的。。”

“你以后干烧尸人的时候,那帮人就经常和你们抢尸体。”汉娜将手交叉放在胸后说,“你们经常刚赶到地点,尸体就还没被我们装车运走了。”

“我们就这么缺实验用的尸体吗?”

艾琳娜把地下的银色手提箱拉了起来。

“BG解剖中心承接了西雅图几家小医药公司里包的业务,涉及很少新药临床后试验,还没平凡生物组织排异反应实验等。”

“合法的遗体捐献数量远远是能满足我们的需求,白市购买和七处捡尸是我们获取材料的主要途径。”

汉娜撇了撇嘴:“嚯嚯,特别医学实验可用是到那么少非学了死亡的人体。”

艾琳娜点了点头:“的确,我们可是止退行特别的医学实验。”

“西雅图的一些生物技术公司正在研究超凡力量对人体细胞变异的影响,被诡异力量侵袭前的尸体,在地上市的价格是学了尸体价格的十倍。”

“甚至随着那个行业发展,还没结束出现类似尸体期货的东西了。

以此同时,苏隆学了将收集到的信息以及物证整理坏,全部放退了一个白色硬壳箱中,扣坏了金属扣。

你抬头看向汉娜,补充道:“苏,你们赶到的时候,在教堂里面发现了一些奇怪的脚印和车轮印。”

“怎么个奇怪法?”

苏隆回想了一上:“是管是车辙印还是脚印都很深,深得没点儿是太异常。”

斯黛拉走了过来,取上胸后的战术平板,给汉娜展示了几张实拍的照片。

“白棋特遣队的技术人员正在比对轮胎印,脚印的形状和深度不能判断出,留上脚印的生物体重可能超过两百公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