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知道沈青棠年纪尚幼,不知如何风情万种地引诱男人。魏珩还当她是存了不良居心,一心要借“上药”一事,与他欢好。
沈青棠乖乖雌伏于他膝上的乖巧模样,实在勾得人心痒,诱惑旁人行恶。
令人想探指,缓慢挑开她披肩的半透寝衣。
继而肆无忌惮地摩.挲她那玉色软肤,捏握她纤细如竹的修长脖颈,把持她颈下泊泊流淌的血脉,掌控她最为不堪一击的软肋。
魏珩不是一个很会亏待自己的人,相反他倨傲性狂,随心所欲。
是沈青棠故意诱他。
即便伎俩拙劣,他也愿意赏她一点薄面,顺从她的心意,令她餍足。
自此,魏珩的琳琅玉指,轻轻抵上沈青棠的后颈血肉,故意压住了她微微凸起的那一颗颈骨。
肌肤相贴的感受太过清晰。
沈青棠很快僵住了肩膀。
男人的指肚生着薄茧,碾在她那易感的颈子上,带着点撩人的瘙痒,以及毛骨悚然的挑逗。
魏珩故意推磨手指。
他似是在把玩沈青棠,竟慢条斯理地捻动她的后颈……甚至是用宽大厚重的掌腹,有意无意擦过她那饱满丰腴的耳珠,与她亲昵相贴。
沈青棠涂药的动作停下。
她的膝盖泛酸,腿麻到几乎蹲不住。
连带着鼻翼也生出细细密密的热汗,如跗骨之蚁,啃噬着她忽起忽落的心脏。
“王、王爷?”沈青棠既无措又懵懂。
她隐隐明白,魏珩的动作狎昵轻佻,已不是平时哄人的抚慰。
可她到底经历太少,她不懂魏珩的暗示,只知茫然懵懂地屈从,任他为所欲为。
太好欺负了。
怎会这样可怜、这样乖巧?
魏珩低下浓密如扇的黑睫,狭长冷目如有实质,毒蛇吐信一般,带着强烈凛冽的威慑意味,一寸寸舐过沈青棠光洁的额头、圆溜的杏眼、挺翘的琼鼻,最终凝于她那两瓣微开的粉嫩红唇上。
魏珩捏住她的下巴,泛凉的指肚用力地拨弄沈青棠的下唇,直到她不能承,溢开细微的娇.吟。
魏珩低声问她:“沈青棠,你想要什么?”
“啊?”沈青棠呆住了。
她听不懂。
一时之间,她都不知是自己太过愚钝,还是她太过不谙世事,竟没能明白魏珩所言。
许是沈青棠犯傻的样子实在有趣,魏珩生出一点兴味,又好心问了一句:“荣华富贵、权势地位……你待我全心全意,总有一样想图的东西。沈青棠,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沈青棠仰脸望着神情冷清的男人,听着男人循循善诱的恶言。
她终于蹲不住了,双膝跪地,猛地瘫到魏珩的靴前。
如此伏低身子,沈青棠想要看清魏珩,就只能将头抬得更高。
她如同参拜神佛的虔诚信女,凝望着魏珩,端详他的神情。
只可惜,眼前的男人毫无一丝一毫圣洁神性,他的身影巍峨,倾下的影子犹如张着血盆大口的邪祟,将她整个人吞含入内,嚼得骨头不剩。
就在这时,沈青棠觉出唇上的一点刺痛。
她的唇瓣都要被魏珩磨红了。
明明姿态亲昵,动作亲密,可沈青棠从魏珩那双沉寂墨眸里看不到一丝一毫私欲,仿佛他这般玩弄唇舌,不过是故意欺辱沈青棠乖顺。
魏珩的白皙指尖,越探越深。
他故意压着她绯红色的舌搅弄,强硬地催促她开口说话。
沈青棠艰难地说:“我们是夫妻,我待你好……是应该的。”
别无所图么?
魏珩的手指停住。
他静静看了沈青棠一眼。
果真是个傻子。
许是沈青棠的话恰好取悦到魏珩,他没再欺负她的唇瓣。
只是,手指捻过红舌的触感犹在。
潮润、湿濡,极其柔软。
魏珩从未亲近过女子,此前行房一次,也不过是沈青棠虔心恳求,他身为夫君,自该满足她。
最出格恶劣的事都做过了,这等细枝末节的小事又何足挂齿。
魏珩陡然加重虎口的力道,半握住沈青棠的后颈,将她摁得更近。
随后,他半眯起黑涔涔的凤眸,缓慢低下头,含.吮住沈青棠的檀唇……亲自尝了尝方才亵玩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