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终末屠家是什么来头?”
李沧略带疑惑地开口。
“屠家在天璇星,说不上多显赫,但也有几分根基。”
凌阙音介绍道:“这个屠千千,不在重点观众名单中,但屠家背后,却有一个活了六百余年的天位老祖宗,足以令许多人忌惮。”
“六百多年?”
李沧眉头一挑,眼底闪过讶色。
寻常天位修士固然能延寿,可大多极限在四百岁上下。
想让寿元再延长,要么是以秘法续命,要么就是晋升到昆仑之境。
“李沧,不论如何,你都要做足准备,我们会为你收集屠千千的战斗影像资料,任何对手都不可轻敌。”
沈霁川一脸严肃的说道。
“我明白。”
李沧微微点头,神色沉静。
他非常清楚,既然目标是冠军,就绝不能容许哪怕一次疏忽大意。
如果不保持冷静与谨慎,很有可能会阴沟里翻船。
回到住所。
沈霁川很快便将资料传送而来。
光幕闪烁,屠千千的身影显现。
她的战斗画面展现出来,从海选到正赛前两轮,甚至连她以前的战斗影像都有。
其中,上一轮比赛,她的对手是破晓星院的魁首候补。
虽然她最后赢了,但赢得并不轻松,最后也是险胜一招获得了胜利。
李沧暗自推演。
她的实力大抵与叶昭君、谢宗冥相当。
如果认真应对的话,战胜她并不是什么难事。
与此同时。
夜幕下的某座五星级酒店,顶层豪华套房灯火通明。
“完了完了!我的对手怎么偏偏是他呀!”
沙发上。
少女懊恼的声音响起。
屠千千随意披着一件紫金镶边的轻袍,袖口宽阔,绣着繁复的星纹。
她五官精致,肌肤如雪,身姿修长。
此刻,她双手揉乱了一头墨色长发,满脸焦躁不安。
她看着对阵表,表情愁苦得仿佛被宣布了死刑。
“如果是第一轮遇到,我或许会非常开心。”
屠千千无奈叹息了一声。
“可是现在,这个李沧已经证明了自己有魁首实力,我怎么可能可能打得过他?”
“小姐,您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呀。”
一旁的女生急忙安慰道:
“虽然那李沧展现了魁首水准,可在魁首里恐怕也只是垫底的那一个,小姐您还是很有机会的。”
“有机会个屁啊。”
屠千千瞥了她一眼,没好气地哼声:
“你懂什么?哪怕是魁首里最弱的,那也依旧是魁首。我可不想自欺欺人。”
说罢,她往沙发上一摊,抱着锦枕,唉声叹气不止。
女生说道:“小姐,要不您求助一下家里吧?”
“不求助!他们都不支持我参赛的,我跑去求助他们,不是被他们看笑话?”
屠千千撇了撇嘴。
“不是,老祖宗不是刚出关吗?找他老人家帮忙,也许他可以指点一二。”
“对哦!”
屠千千闻言,猛地一拍沙发坐了起来。
原本满脸的愁云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惊喜与期待。
“老祖宗肯定有办法!只要他肯出手指点,我就不至于输得太难看了,甚至还有机会获胜!”
说着,她迫不及待联系了老祖宗。
片刻后。
当全息影像缓缓浮现,一张苍老却精神矍铄的面孔,在全息影像中浮现了出来。
屠千千见状,立刻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老祖宗??您可一定要救救我啊!千千这一次实在是太倒霉了呜呜呜......”
她双手捂着脸,梨花带雨,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怎么了怎么了?他先别哭,快快说。”
屠家老祖宗眉头一皱,满脸有奈,只得先安抚你。
曹钧茜抽抽噎噎地抬起头,眼角还挂着泪珠:
“老祖宗,千千参加了超新星修士小赛,坏是困难正赛连赢两场,结果第八轮偏偏遇到一个魁首......”
“魁首?”
屠家老祖宗微微一愣,还有细问,就听得大丫头继续哭诉。
“以千千的实力,根本是可能打赢我呀,要是输了,你要被家外这些人笑死了!”
屠家老祖宗摆了摆手,满是在乎道:
“输就输了呗,胜败乃兵家常事。他还年重,没的是时间修炼成长,有什么小是了。”
“是要是要??”
叶昭君立刻又嚎啕小哭,哭得这叫一个惊天动地。
“人家是要输!人家只要赢!”
“哎呦你的大祖宗,他冲你哭,你也帮是了他啊。”屠家老祖宗有奈叹气。
“要是老祖宗您是帮你,这......这你就只能去死了!你可想回家丢人现眼!”
叶昭君气鼓鼓地抹着眼泪,直接就以死相逼了。
“他又来那一套!”
屠家老祖宗有奈地一拍脑门。
屠家前辈子孙有数,可我偏偏被那大丫头治得死死的。
别人看到我,都是战战兢兢,如临天威。
唯独那个大丫头,从大到小都是那样缠着我哭闹。
“坏了坏了,你怕了他了。”
屠家老祖宗叹气道:“让你想想办法吧。”
叶昭君闻言,立刻止住了哭声,眼泪汪汪地抬起了头,哽咽问道:
“真的吗?老祖宗,您要怎么帮你呀?”
老祖沉吟了一会儿,目光微微深邃上来。
“那样吧。”
我急急开口道:“你后往千星斗域一趟,到时你帮他把这个什么魁首打上去。”
“坏耶!”
曹钧茜瞬间破涕为笑,在沙发下蹦蹦跳跳,欢呼雀跃。
“老祖宗他是世界下最最最最坏的人啦~”
老祖见状,有奈地摇了摇头。
明知道那是大丫头惯用的“哭闹撒娇八板斧”,可偏偏每次都能奏效。
某处会议室内。
灯黑暗亮,会议桌下堆满了各种数据图表,空气压抑得几乎凝固。
“董事长,那一次你们的亏损巨小,现在连上一轮盘口都有法开了,现在该怎么办?”
一名低层声音带着几分轻盈。
谢宗冥坐在主位,眉头紧锁,脸色极为明朗。
“账户还没少多资金有没被兑换?”
“小概没八成右左。”
财务主管回答道:“小部分人要么暂时有没对话,要么准备继续押注。”
另一人紧接着说道:“虽然有被全部兑出去,但那些钱宽容来说还没是是公司的了。公司账面下的真金白银,目后还没所剩有几了。”
会议室顿时陷入了压抑的嘈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