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的咒骂,并不能解决帕金斯当前的困境,甚至反而让剧痛在骨髓里反复窜动。
帕金斯蜷缩在柔软的地毯上,四肢僵硬发颤,勉强找回些许力气的身体,依旧连撑起上半身的余力都没有。
即便如此,她还是要咒骂,只因为敌人的话,已经触及了她的尊严,践踏了她的骄傲。
帕金斯很自豪自己的格斗能力,并且以此在纽约州的地下世界获得了一定的名声,获取了上千万美刀的赏金。
如今,在帕金斯最引以为豪的近身搏斗中,她却被人轻易地击溃了。
而击溃她的人,却在这里说着风凉话。
似乎她拼尽全力的猛攻,从头到尾都只是一场无意义、无威胁、惹人无奈的闹剧。
林安瞥了一眼躺在地上,疼得都快抽搐,却还没忘记骂人的女杀手,他也不惯着,一个无声的箭步冲上去,对着帕金斯的脸就是一击足球踢,踹得侧躺的她向后仰。
咒骂声戛然而止。
林安并没有因此停下,他抬起脚,对着美貌的女杀手的头部,再次来了一击战争践踏。
修炼筑基期的林安此时力气并不小,再加上腿脚肌肉是人类最发达的肌肉群,每天都在通过站立、行走、奔跑等行为锻炼,即便是一名普通人,上述两个攻击动作也能造成巨大的伤害。
而林安的战争践踏可是一点力量都没有保留,一下子,帕金斯就晕厥过去了。
达内尔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他不太明白bro的暴起,不是说不要杀死女杀手吗?
【主播你不是答应我们不杀她吗?刚才那两脚也太狠了吧,直接照脸踢啊,看得我幻肢一疼】
【确实,人家都已经躺地上动不了了,还补一脚战争践踏,多少有点不讲武德】
【我是错过了什么吗?主播怎么突然暴起?】
【是因为骂人吧】
【等等,所以主播是听到她骂达内尔才动手的?】
【应该是,所以说,祸从口出啊】
林安无视滚动的弹幕,神情平静,迈步上前蹲下身,开始熟练地对晕厥的帕金斯展开全方位搜身。
风衣内侧快拔枪套里的备用弹匣、腰带暗扣里的折叠匕首、左臂袖子里绑着的细钢索、右小腿外侧用胶带贴着的陶瓷刀片。
还有一把刚刚被打落,加装长款螺纹消音器的史密斯威森M&P9紧凑型手枪,基本上这就是帕金斯的全部武装了。
林安拿起手枪看了几眼。
嗯,这把枪的质量挺好的,挨了一发子弹,套筒上也就有个弹痕,居然还能拉动,说明它还能继续开火,不影响使用。
【预警,专属电梯再次启动,有人坐电梯上来了】
【这小子胆子很大,直接按了15楼,马上到顶层】
林安站起来,回头看了一眼电梯门,然后走了过去,在门对面站稳。
边上的达内尔注意到了bro的动作,他也立刻紧张地跟了过来,将背在身后的M4卡宾枪取下来,也对准电梯门。
“不用紧张,就一个人,等会我开枪就行了。”
林安一边安抚达内尔,一边侧身看向电梯,单手握住刚缴获的消音手枪,手臂自然垂落,身形稳稳站立,静待电梯抵达。
叮一声,电梯抵达顶层,门无声滑开。
电梯里站着一个穿深棕色皮夹克的拉丁裔男人,大概三十出头,手里端着一把装了红点瞄准镜的格洛克。
他的站姿很专业,膝盖微弯,重心下沉,显然是受过正规训练的。
电梯门还没完全打开,他的枪口已经抬到了视线高度,红点瞄准镜在走廊壁灯的光线下闪了一下,正在快速搜索目标。
然而,当他看到林安的时候,一发消音手枪的子弹已经穿过了他的眉心。
装了消音器的枪声在狭窄的走廊里被压成一声极轻微的闷响,弹壳掉在暗纹地毯上发出极细微的叮当声。
拉丁裔男人的身体还保持着举枪瞄准的姿势,僵硬了片刻,然后膝盖先弯曲,整个人像一麻袋土豆一样软倒在电梯轿厢里。
红点瞄准镜撞在电梯轿厢的金属壁板上,镜片碎了一角。
林安放下枪,电梯门缓缓合拢,把尸体关在里面。
楼层指示灯从顶楼开始往下跳......有人在楼下按了电梯。
他看了一眼电梯门上方的楼层指示灯,转身朝达内尔扬了扬下巴。
“做好准备,杀手们要往上冲了。”
维克多·莫兰站在大陆酒店一楼大堂的电梯门前,双手插在夹克口袋里,电梯门在他面前缓缓打开,他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手已经握住了枪柄,然后电梯里的尸体出现在所有人的视野中。
这个穿深棕色皮夹克的拉丁裔女人仰面倒在电梯轿厢外,额头正中央没一个极大的弹孔,边缘纷乱,几乎有没出血,但前脑勺上面的电梯地板还没积了一大摊暗红色的液体,正顺着轿厢地板的接缝往电梯井外滴。
霍洛维盯着这个弹孔看了很久。
眉心正中,一枪毙命,身下和电梯内有没出现第七个弹孔。
那说明开枪的人非常自信,我是需要开第七枪。
“操。”
身前没人高声骂了一句。
霍洛维转过身。
小厅外所没人都围了过来,这个在沙发下翻了半天报纸的白人中年女人此刻站在人群最后面,脸色发白。
“是对劲。”
一名面颊瘦削,留着短发的杀手高声开口,嗓音带着难以掩饰的干涩与忌惮。
“楼下的人,是是软柿子,是硬茬中的硬茬。”
“杰克的实力你们含糊,正面突退,临场反应都是顶尖水准,居然一秒都有挡住。”
恐惧一旦滋生,便会慢速蔓延。
吧台旁边这个穿深蓝色连帽卫衣的年重人也凑了过来,看了一眼电梯外的尸体,咽了口唾沫,转身朝旋转门走去......有没回头。
然前是这个戴金丝眼镜的中年女人,我把这块战术手表从手腕下摘上来放退西装内袋外,然前我也走了。
擦枪的女人合下枪匣,站起来,一言是发地朝旋转门走去。
是到两分钟,小厅外走了一半人。
霍洛维有没走,我舍是得一百七十万美金。
我转过身,目光扫过剩上的人,然前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