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在寝室熟睡的四人中,刘泰的鼾声最大。“喝喝”的阵阵鼾声中还伴随着悠长的吹嘘声。
文哲将早点放在堆满杂物的桌上,刚想要大喊一声,弄出个大的响动,把这四个家伙喊起来,注意力就被桌上的某件东西给吸引住了。
文哲的目光在桌上和四人熟睡的人身上扫来扫去,最后停留在刘泰耷拉在床边的一条毛茸茸的大腿上,一个恶毒的计划在心中形成。
蹑手蹑脚的文哲蹭到了刘泰的床边,伸手从桌子上摸过一块白色软塌塌的东西,开始实施了他的阴险计划。
这是什么东西呢?
白色的,巴掌大小还是软塌塌的,绝大多数的人都见过并用过这东西。
没错,这就是一块方方正正白色的膏药贴。
年青人火力壮,刘泰的身材又高大威猛,业余时间从事一些体育活动散发一些火力也是非常正常的。
刘泰是个球迷,最喜欢的是足球和篮球,虽然他在踢足球的时候完全是靠跑,打篮球的时候几乎是靠撞,但凭着他天生的厚脸皮,大多数的时候还是常常去球场耍两下。文哲对与他这两球运动的天赋是很不屑的,这家伙最适合玩的是橄榄球,可惜在我们中国不兴玩这个。为了这个憋屈在心中很久的提议,文哲曾经鼓起过一次勇气,换来的是一顿饱揍。
想想这顿揍,文哲就从心里面来气,说实话怎么还有罪了?
刘泰爱活动,足球和篮球都是力量的对抗运动,所以在运动中多少会有一些小的碰撞伤害,所以伤势止痛膏这类的东西,在男生宿舍里是不缺的。
文哲在轻轻的在桌上一阵翻找,终于找到了他想要找的东西。
一把剪刀,一根长长结实的丝线。
在膏药贴的一角,用剪刀剪了个洞,再把丝线的一头穿过去,然后系紧。
把膏药贴后面的透明敷着物撕去,文哲瞅着刘泰腿上毛茸茸汗毛笑的好猥琐。
弯下腰,文哲轻轻的将膏药贴黏在刘泰的腿上,轻轻的用手赶了赶,这才放心的直起腰。
“砰”的一声轻响,文哲的头顶被人拍了一下。
“你干嘛!”声音不大,和蚊子叫也差不多了。
文哲被这一下突如其来的打击给吓的不轻,这时候被刘泰抓到现形,自己今天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
抬头一看,原来是刘泰上铺的“马公公”不知什么时候醒了,正瞪大了眼睛瞅着自己。
马公公,本名马自恭,贵州省偏远山区出来的市县状元。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和他爹有仇,还是在娘胎里,把他老子的老婆(也就是马公公的亲娘)给折腾的死去活来,他爹竟然给他取了一个这么另类有个性的名字。
两个字分开了怎么看都不错,可合在一起就不是个味了。
自恭、自宫。
就变了一个字,音还是那个音,可意思就完完全全的变了。
“欲练神功,挥刀自宫。”
当年金大侠的一句名言,可是流传至今的。
自宫就已经不好听了、够悲摧的了,可这家伙偏偏还姓马。
马自恭、马自宫。马都自宫了,那不是骟马吗?这下可好,连个人都做不成。
马公公出身在山区很穷,一个县城里每年出上几个大学生都是全县的大事。马公公从他爹那一辈开始往上数,祖祖辈辈都是农业工作者,没多少文化。这个马自恭的名字,据说还是用两只鸡换来的。所以这个令人骄傲的名字从小就一直伴随着他,直到马同学去县城上高中的时候才发觉这个名字竟然有另一种说法。据马同学回忆,当时就为了这个名字打了好几次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