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哀家知道你心疼华宜公主,又因为她流落民间那么多年吃了不少苦头,你就对她更加怜惜,可是,赐公主封地一事非同小可,皇上绝不可一意孤行。”太后出声劝了一句。
殿内的气氛有些僵持,乐师们都停下吹奏,不敢轻易发出任何声音。
谢晏京缓缓起身,走到大殿中间,不过,特意和潘国师等人拉开距离。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足以证明他的立场。
他一站出来,潘国公还是紧张了一下。
要是论吵架的话,他们全部加起来都不是谢晏京的对手。
今天,他一定要保持理智,就事论事,绝不会被谢晏京带偏。
潘国公深吸了一口气,已经进入了战斗状态。
谢晏京只管放马过来吧,今天他一定奉陪到底。
“太后娘娘,圣旨上的内容您好像没有听清楚,不过,臣听清楚了。”谢晏京开口就直面太后。
潘国公愣了一下,又不按常里出牌!
太后的脸色一瞬间难堪到了极点,谢晏京真是越来越胆大包天了,完全不把她这个太后放在眼里。
“臣刚刚听得清清楚楚,皇上赐封地给华宜公主,和奖赏凉州的将士一样,这是属于给公主论功行赏,怎么在太后的嘴里,就成了皇上心疼华宜公主,全是私心呢?这两者,切不可混淆。”
谢晏京没有给太后留任何颜面。
太后深吸了一口气,“谢首辅,哀家阻拦,自有哀家的道理,公主拥有属于自己的封顶,便可养兵,哀家还正想问问谢首辅,支持给公主赐封地,是何居心?”
“是何居心?臣不明白,还望太后娘娘明说。”
“自大晋开国以来,总共就只有一位公主被赐了封地,那位公主大家都知道是圣祖最疼爱的朝华公主,驸马不可入仕,也是因这位公主而定下的规矩,后面发生的事情,谢大人应该也清楚,不用哀家再重复吧?”
“谢晏京,你可是想重复当年朝华驸马走过的路?想要借着华宜公主,拥兵自重,意图谋反不成!”
“太后娘娘,这可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臣连华宜公主的驸马都不是,弹劾借公主之势,拥兵自重?臣对皇上的忠心,日月可鉴。”
“巧舌如簧。”太后怒骂。
“皇上,太后娘娘担心的不无道理,与其在这里讨论该不该给华宜公主赐封地,不如讨论一下应该立哪位皇子为太子!”潘国公立即接话。
谢晏京笑了,“国公以为,应当立哪位皇子为太子?”
潘国公看了一眼太后,太后朝他暗暗点了点头。
他马上回应道,“臣举荐三皇子为太子,三皇子是几位皇子中最年长的。”
“臣也觉得,三皇子能担此大任,可立为太子!”立即有人附和。
“皇上,臣以为不妥,三皇子之前多次行事鲁莽,劣迹斑斑,大晋的江山绝不可交到三皇子手中,否则,将断送祖宗基业!”
“皇上,三皇子的确不堪担当大任!”
此时,反对的声音盖过了支持的声音。
元妃的心情很激动,她再次朝楚将军望去,示意楚将军找机会开口。
以前捂着不敢说的事,今天直接拿到台面上来了,如果,这么好的机会,三皇子都没有被立为太子,以后就更没有机会了。
除非,逼宫!
“潘大人,你早就与三皇子暗中勾结了?如今力排众议要立三皇子为太子,是不是公然结党营私?”谢晏京冷声质问。
“谢首辅,照你这话,你支持华宜公主,又亲近九皇子,是不是也和本宫一样,也在结党营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