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个AI靠不靠谱啊,早上我走的时候,大黑跟着我飞了好远,还去叮咬金毛,昨天都没觉得有攻击性。
好歹现在经常接触动物,苟南光也积累不少基本常识。
这才认识几天的乌鸦,粘人就算了,怎么居然开始攻击大狗了。
体型再大的鸟儿去惹金毛。
不太对劲吧?
许芸思还很期待的强调:“今天周五,晚上我来观察怎么回事。”
可下午就忙不迭的赶回山上,因为男盆友订的那台UV打印机到了,搬回去展开使用后就坐在机器前一动不动了。
天晓得鬼妹每天花了多少时间盯在监控上。
她已经有点察觉男朋友最近各种才华都在“有针对性”的失败,气喘吁吁的跑回仓库,撑着膝盖看半掩门的卷闸慢慢升起来:“怎......怎么样?”
苟南光又呆呆的转头。
这就不是一道光照进生命里了,是铺天盖地的明亮。
所以他脸上还能马上笑起来:“你来看,以后你也能做任何图案到各种物件上,太神奇了。”
语调虽然有点无奈,但好歹也带着新奇。
大一女生还没到这么丰富的能力,松口气但自己累得不行,艰难扶着旁边货架挪过去:“我......我要赶紧拿到驾照,这么跑上来太吃力了,哇,好漂亮!”
这其实也是她搞的图案。
自从占用苟南光的双屏台式机之后,鬼妹很喜欢从网上扒拉一大堆漂亮的桌面屏保,然后十秒、三十秒自动切换。
这方面她好歹天天在艺术学院上课,审美比苟南光这纯粹的小镇做题手强多了。
所以墙绘、摩托车绘到平板电脑绘图都是她找的。
现在苟南光就顺手从那个桌面屏保文件夹里,挑张美丽的图片,打印。
一万多的打印机,正如林承东说的那样,自动检测定位打印物件,然后嘎嘎嘎的把五颜六色堆砌上去。
还可以有5毫米的凹凸起伏质感。
这尼玛,还不直接百分百替代那个什么“复制绘画技能包”。
既然不能拿去复制钞票、世界名画、增值税发票这类犯法的事,合法复制绘画本来可能有点优势是可以画到非平页纸面上,就像之前能画在墙面,画到摩托上。
现在这里一定尺寸内都能打印,连杯子、帽子、球类都能拿专用配件来撑住物体慢慢旋转配合喷头。
出来的画面肯定是屏幕上怎么,这打印机当然就什么样。
UV固色之后更是和烤漆房似的洗不掉,摔不烂,当然暴力刮擦肯定跟车漆一样会受损,但这成本便宜啊。
喷涂一台平板电脑的背面,合计才几块钱!
这张随手选的画面是什么圣洁的日漫女骑士挥舞长剑,裙边飞扬,却激起脚下大量晶莹剔透水花,然后整个画面再慢慢过渡成大面积的星空深色。
就既有二维的平面绘制,又有三维照片般的水珠波澜细节,还有符合背景标准的大面积星空纹样底图。
不需要任何绘画才能,选好一键打印即可。
出来的平板电脑除了那薄薄的机身厚度,侧面那一圈沒有被覆盖上颜料,整个后盖精准细腻的美轮美奂。
已经打了好几台,还各不相同。
“喏,这就是与众不同,太容易了,还画什么呀,我们喷漆要拆机要遮挡,要调色,还要烤漆,甚至要有部分报废比例,这里打印就是了,平面的3块8,立体的29块钱堆颜料呗......”
说这话,苟南光终于怎么都按捺不住意兴阑珊:“跟我们那新闻学科不能说很像,简直一模一样,我花了十二年时间做题,高考卷进来学什么新闻媒体、写稿、汉语言文学,AI一键就搞定,学这么些年打磨出来的手艺有什么
用?”
虽然还不太明白男朋友这种“紧迫感”为什么来得如此焦虑。
但许芸思亲眼目睹手绘出那么好看的平板电脑背壳,她还亲手参与过喷漆烤制。
现在被硬生生剥脱价值。
自然明白这种“手艺”被彻底颠覆的心情落差了。
有点着急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只会把自己送上去哄。
赶紧跨骑到男朋友腿上抱紧了亲嘴啵啵啵:“没事的,没事的,你这么努力总会找到......”
年轻稚嫩的爱情就这样,明明知道男朋友有心结,只会点名式的两头教育。
要不是门开了大半,早就又蹲下去了。
结果那只蹲在打印机旁边,被取名叫大黑的乌鸦,看她这么亲近突然飞起来呱呱叫着踹她!
而且是随着大黑带头踹,周围高架上的几只都跟着大叫俯冲叮咬,更由此引来外面的乌鸦,都朝室内飞过来围攻!
苟南光刚才那点消极情绪都吓跑了。
一把抱住女朋友的头脸躲避!
因为这桌下飞起来的乌鸦是真的温和抓挠,周围冲刺上来的跟特么有人机自爆弹似的,小白的爪子还没戳到许芸思的肩膀,隔着薄薄的T恤带来惊吓尖叫。
这些从半低卷闸门飞退来的乌鸦亲戚们,更是满满的古堡暗影恐怖气势………………
坏像没什么港片是是厌恶飞鸽子嘛,明明这种白色鸟类能飞出来暴力美学的气氛。
那些白漆漆的乌鸦成片飞退来,不是盗墓洞穴外面被惊动的阴森感。
更别提还要主动攻击了。
方思澜连忙把男朋友塞退旁边的商务车外,自己准备回身教训那些家伙。
吃你们家,待你们家,还那么恶行恶相了吗?
有曾想刚才最凶的小白马下重言细语落我肩膀下,汪汪叫的撒娇语气,有没技能包都能听出来带着抱怨情绪!
还特么斜着蹭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