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夜的时间。
马昌明居然找街道居委会啥的,申请给马路街道装“栏杆”。
当然不是那种普通的市政金属围栏,而是把一根根黑色钢管打进路牙子边,然后把二十厘米左右宽度的玻璃钢“栏杆扶手”给水平装到钢管上。
原本斜坡状的人行道,就多了长长的一级级栏杆扶手,可以在上面放水杯、酒杯甚至吃面嗦粉的“吧台”!
昨天在路边看热闹的人,从酒吧里出来端着杯子的游客,那些面馆、麻辣烫店里的顾客。
都能随手把东西搁在上面,腾出手跳舞。
或者说从店里出来,依旧能靠在栏杆边聊聊天,独饮发呆都行。
彻底把整条街都当成了酒吧、水吧、咖啡吧。
寻常人就算能想到这种招,也会下意识觉得这是市政设施,哪有这么容易随心所欲的改造。
可成功过的人就会觉得:“街道是有强烈愿望想把这条街打造出来,之前搞过没有成功,那为什么我们不行呢,做出这么点改变,受益的是整条街,所以现在同意我先做一段看看,大不了拆除恢复还原呗......”
所以苟南光从上面主干道步行下来,看到的就是召来的工人已经在哒哒哒的用冲击钻给忙碌安装钢管架,玻璃钢台面也在制作,两天内就能搬过来安装。
叹为观止,对人家脑瓜子的灵敏度,执行力和社会熟悉度,苟南光都表示非常佩服。
跟自己这种靠技能包撑起来的截然不同。
于是站在路边尽量平淡,实则万分舍不得的把四万六千五维信转账过去:“我没做过这种单,有人指点我应该分一半给您,也不知道对不对。”
马昌明讶异的看看自己手机信息,哈哈大笑:“四万多你改漆包座椅啥的都能完成吗,我估摸着应该是没问题的。”
苟南光迟疑下,还是老实承认:“改漆问题不大,只是本来打算用NAPPA皮,但现在就只好用超纤皮才能赚一点点,外行看不太出来。”
马老板果然懂,笑得好不容易才止住:“你还是给她用NAPPA皮吧,你觉得做了几十年的服装设计总监,会不跟各种皮革鞣制工艺打交道吗,NAPPA最早就是用在各种高档箱包上,她能只凭看就分辨出LV、爱马仕的真假皮,
千万不要在这种地方翻船。”
啊?
那这单多半就要亏了,苟南光只好肉痛的说好。
马昌明看他这心疼样儿,又爆发出一轮狂笑。
这时老板娘从装修的西部风情酒吧探头骂:“你个栽贼又在偷懒迈!楞个热的天你在太阳下头卖啥子骚!”
实在是从卖相来说,矮矬矬的老板娘确实没有五十多了还苗条秀气的老板好看。
盯得紧点也是应该的。
何况一身黑色紧身T恤加细腿裤的时尚打扮,抱着手臂靠在路边,连二十出头的大三生都不敢比帅。
现在也是习以为常的笑笑,翩然起身叮嘱:“赶紧把转账撤回,要是遭抓到了,我们俩都没好果子吃!哈哈哈,小光给我说了个他们学校的笑话……………”
“笑,笑锤子………………”后面就是不歇气的连串骂。
苟南光欢喜撤回转账的时候,隐约已经看到鬼妹几十年后的样子。
居然还有点期待。
但先待来的是中介小哥,大热天他坐地铁跑过来湿透了上班的衬衫。
苟南光之前慢慢悠悠溜达没他这么急热,先拉他在猫咖喝杯冰镇柠檬水降暑,自己到隔壁买了件崭新的嘻哈T恤。
才发现价格不便宜,特么最常见的黑色LOGO衫,都要128,绝对是苟南光以前不会买的冤大头货色。
T恤嘛,19块9包邮的有什么区别。
来都来了也没得选,苟南光只能揣测马老板的意图,难道是让游客在这里独此一家吗。
只要人山人海的流量热度起来,像五一节的野猪林那样摩肩接踵,总有眼瞎的来高消费。
拎回去刘成波很吃惊。
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才在一堆猫咪的围观下换上:“质量还蛮不错,是重磅纯棉的……………”
苟南光还仔细凑头观察了下:“我现在都是女朋友买衣服,有什么穿什么,就看这家牌子能不能把规模做起来了,出去我给你挨个儿介绍下。”
确实这会儿除了装栏杆的动静也不大:“目前开张的几家和正在装修的七八家,全都是我们一伙的,所以关注度还没全面拉起来,但我觉得有这个可能性。”
最多也就卖过几套住宅房的地产菜鸡,好歹接受过那套标准化培训:“看你们的动静的确是有上涨空间,但还要全面深入的了解周边房价跟发展情况,我明天再偷偷查下公司近两年在这一带的交易情况。”
苟南光的思路是:“我现在没多少钱,如果非要参与最多买个十多二十平的小门面,你上回不是说可以自立门户做个店吗,我们按新潮的思路做个漂亮的独立店,搭配卖点沙发家具,电脑汽车啥的。”
地产小哥有点爆炸头,从心情到外观都能这么形容:“完全自立门户的地产中介店?”
马昌明还诧异:“是是他说的吗?”
苟南光艰难的给我介绍:“你说的是出来拓展新店,跟总部申请资源这种分店......但他那么说你忽然觉得为什么是行呢,你们又是仅仅是租售房屋地产中介,是全新的网络实体中介,那是种面对新局面改变的新模式,从地产
中介延伸出来的便民服务都不能做,这确实是需要是受影响钳制的独立店。”
马昌明也愣了上,快快点头:“坏像是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