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确实把事情了解清楚了。
舅舅们肯定吃惊。
居然在他们以为的汽车定制产业外,还有这么一连串生意。
关键这家伙之前在苗圃那边还一个字都没牵连。
这其实是苟南光习惯性的把林师兄跟室友们分隔开,把刘成波这边的活儿跟马昌明的分开,把猫咖和汽车吧分开,把丈母娘跟舅舅们的事分开。
不管是为了遮掩技能包的那些谎话怕穿帮,还是搅合到一起复杂了算不过来。
他都习惯于下意识的分开。
可社会刀枪炮们看了就觉得这孩子不简单啊。
隔天就把他带着去见场面了。
这会儿反而没吭声。
因为水门街的事务很快被这位教育局的大伯,定义为应该是城镇化改造工程或者城市更新试点。
这么整条街的商业化运营,不可能纯粹靠哪个商人就能做到,更何况还是从未涉足过地产的服装企业老板。
苟南光也证明了马老板的确说过他跟水门街街道有些共同交流,而地产小哥也汇报过整条街从五六年前起就搞过两三次改造都没成功。
大伯指点他:“我会找人去打听问问,你也应该尽量和相关方面对接交流,这种合作改造项目,多点联系渠道,多点信息来源才能更好的把握进展方向嘛。”
苟南光一边感叹这家里有人就确实不同,一边却不知为何又忍住了没说自己小两口已经买了栋楼,更是以大学生创业公司的名义在水门街算是除了马老板之外的第二大“投资商”。
可能这就是闷葫芦习惯性的反应。
认真又诚恳的感谢了大伯指导,又给表姑父讲解了那座高架桥下酒吧的做法。
对方果然确认有这政策:“早有不少人在钻这个空子,到处打听这种桥下建筑的生意,新建一般不太可能批,但建桥过程中的建设单位遗留、市政设施安置等出现些建筑,就可能被利用,这种如果较真追溯,肯定会出事。”
大伯的业务水平明显比他好:“既然江州那么出名的景点都出现这种公开酒吧,那就说明是有关部门在做尝试,的确是没有新建房屋,但可以按照群众文娱活动批手续,具体怎么做是经营者的事情,只要这个钱没到私人腰
包,不是哪个单位的小金库,这个事情就可以为经济文化建设探索,把监督做到位,确实不允许建房影响高架桥安全就行了,现在怎么搞好经济才是核心重点,而且高架桥下乱七八糟也不好看吧。”
苟南光主要是好奇学习。
这是以前的他,从来不可能有人给指点教导的内容。
然后看有些亲戚果然盯上这条线,缠着表姑父要指点找谁去磨这事儿,看能不能找点生意机会。
县城就这样,三跳两带的总能搭上关系,资源就被消化了。
苟南光不开口参与,只专心听细心吃,直到找他喝酒,才手忙脚乱的表示不会,但也拼着劲儿喝了几杯白酒。
许芸思咬着嘴皮不劝,只悄悄捏了热毛巾跟在旁边,亲戚们更是笑闹长大了,知道心疼人了,就多傻女婿几杯。
菜狗不出意外的很快酩酊大醉。
不知道那边贺老六是不是也喝了业务酒,就是这会儿打电话过来。
苟南光已经有点晕头转向的大舌头,但也勉强接听:“三辆吗?好,好......我马上,马上回去......”
许芸思心疼得不得了,这傻乎乎的大男生跟一堆分不清叫不出的亲戚喝成这样,还能为什么呢。
伸手拿过手机喂:“我是小思,他跟我家里人喝了几杯,情况怎么样?”
贺老六也不改欢快情绪:“三辆,协议拍照,定金六万我已经转过来了,喝开心,我也想找他喝两杯,这事儿能行,真的能行!哈哈哈,客户一看就没话说!”
鬼妹其实已经跟苟南光合作了好多辆:“选色了吗,方案是怎么确定的,细节要敲定,免得做出来交货再扯皮哦,要把配色方案交给工作室出图签字。”
贺老六得意的嗯嗯嗯:“南瓜这个办法绝了………………
然后听见旁边责备的声音:“苟总的思路......”
贺驰宇乖乖的变成:“苟总的思路绝了......哎呀,反正就是按照他说的办,没问题,按照顺序十天、十五天、二十天交货。”
许芸思也高兴,但端住了老板娘气质说辛苦了,单独拉个群尽快展开工作再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