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龙生走出机场时,方方早已等候在门外了。方方接过他手里的行李时,叶龙生闻到了淡淡的洗发水香味,显然,方方刚刚洗过头发。方方是很善解人意的,她知道叶龙生喜欢清新的气味,所以和叶龙生在一起时,她都很注意保持身体的清爽。
方方驾着车平稳地行驶在进城的快速干道上,十来分钟后就停在了山水小居。
山水小居也是龙杰地产开发建设的楼盘,因为依山临水,环境幽雅,楼盘一开盘就被抢售一空。方方的这套房子还是叶龙生提前预留的。
房子也是按照叶龙生的意思装修的。进了房间一关上门,方方就迫不及待地抱住叶龙生狂吻起来。方方的嘴里是清凉的口香糖味道,和小芊嘴里的天然香甜不可同日而语。
方方饥渴地拼命吸吮着叶龙生的嘴唇和舌头,一只手迫不及待地解开叶龙生的裤带,嘴里还发出了饥渴的呼唤。叶龙生轻轻地想推开她,却被方方紧紧抱着不放。叶龙生只好搂着她进了洗澡间。
脱了衣服的叶龙生被方方上下狂吻抚弄。已被思思榨干了的叶龙生毫无抵抗之力,任由方方在他身上抚弄吸吮。
筋疲力尽的叶龙生躺在床上时,方方仍没放过他,双手不停地在他身上抚弄。叶龙生刚刚有点反应,方方就迫不及待地骑到了叶龙生的身上,叶龙生只好任由她摆布。
这一觉,叶龙生一直沉睡了很久,直到方方叫他起来吃饭,他才发现天色已晚。在方方的再三催促下,叶龙生懒洋洋地起床洗脸刷牙,他出来时,方方的儿子已经坐在餐桌前了。手里拿着筷子,两眼呆呆地看着他。
方方给叶龙生装了碗汤。不可否认,方方应是个不错的妻子人选,她不仅会做可口的饭菜,她对人的照顾也是很细微入至的。和她在一起,叶龙生的换洗衣服总是干干净净,叠的整齐,小到叶龙生的衣服上某个扣子掉线,她也会钉好。吃饭时,她也会把饭装好等叶龙生。在她这里,叶龙生困了只管睡觉,饿了只管吃饭,什么事都不用操心。唯独她那呆头呆脑的儿子有时实在让叶龙生厌恶。
方方的儿子不但人长的呆头呆脑,名字也起得令人生厌,叫宋斌,乍听来以为是送殡。
宋斌的筷子在几个菜里搅动了一番,把他觉得好吃的菜移到他面前。方方小声地说了他两句,他便把筷子一扔,跑到沙发上打开了电视。方方走过去关了电视说:“先吃饭,再看电视。”
宋斌跳下沙发,跑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任由方方在门外如何叫唤,他在里面就是不吭声。
方方回到餐桌前,不好意思地对叶龙生笑了笑:“这孩子爱撒小脾气。“
叶龙生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匆匆地吃了饭。他本想回家,又怕方方误以为他讨厌宋斌,尽管他确实讨厌宋斌,但也不能让方方看的出来。
方方匆匆收了碗筷,就到宋斌的房间里去了。
叶龙生躺在床上看电视,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叶龙生被方方弄醒了。尽管,叶龙生极不情愿,但方方还是爬到了他的身上,并开始扬鞭跃马般地动起来。
睡了一觉后的叶龙生,已经恢复了体力,他不再任由方方的折腾,他突然翻身跃起,把方方压到了身下,令方方不能动弹,方方发出了呻吟。
在方方喃喃的叫唤声中,叶龙生也接近了愉悦的巅峰。突然,他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样,吓了一跳,迅速从方方身上跳了下来。
“怎么了?”方方不解地看了叶龙生一眼,她抬起头,顺着叶龙生的视线看去,她也惊呆了!
宋斌站在他们床头,呆呆地看着他们。
“斌斌,你怎么到妈妈房间来了,快回你房间去。”方方说。
宋斌好像没听见似的,仍站在那呆呆地看着他们。
方方爬起来,却突然意识到自己光着身子,她扯过床单把自己围起来,生拉硬扯把宋斌送回他的房间。
过了好久,方方才回到房间。
“这孩子有点胆小,不敢一个人睡。”方方在叶龙生身边躺下。
“你们平时一起睡?”叶龙生问。
“你不在时,他就会过来跟我睡,没办法,从小就胆小。”方方伸手搂住叶龙生。她的另一只手又开始在叶龙生身上摸索起来。可是任由方方如何抚弄,叶龙生再也起不来了,方方颇为失望,但她仍然紧握着叶龙生入睡。
叶龙生早上醒来时,方方已经做好了早餐。方方确是过日子的好手,简单的早餐,她也弄出不少的花样来,有牛奶,有餐包,还有粥,煎鸡蛋,火腿,水果。
叶龙生在餐桌前坐下,下意识往宋斌的房间看了一下。
方方说:“送学校了。”
两人默默地吃着早餐。
吃完早餐,叶龙生想回家,方方却抱住了他。嘴唇也贴了上来。方方好像永远都吃不饱似的,手又插进了叶龙生的睡裤里。
看来,不满足方方的欲望,他是离不开这里了。想到这里,叶龙生把方方放倒在沙发上,用力扯掉她身上的睡衣。让她的上半身悬空在沙发外,方方双手够不着叶龙生,叶龙生抓着她的双腿高高举起。在他势如破竹的凌厉攻势下,方方很快呻吟起来。
叶龙生明白要征服方方这样的饥渴女人,就得让她无处把握,无处依靠,让她意识到自己的单薄,这样才能从心理上彻底征服她。
不久,方方的呻吟变成了要死要活的哀号。
叶龙生松开方方的双腿时,沙发已经被推到了客厅的中央。
方方躺在沙发上还在呻吟,叶龙生到洗澡间冲洗了一下身体,穿上衣服,直到他离开,方方一直保持着同一姿势光着身体四肢摊开躺在沙发上。
叶龙生下楼打了辆出租车回到了家。
胡玉珍在给院子里的花草浇水,看到他进来,问了声:“回来了?”却仍在浇水。
叶龙生进了家门,家里的一切都是老样子,没有任何变化。就连金毛狗毛毛的窝也是老样子。毛毛懒洋洋地抬起头看了叶龙生一眼,又埋下头继续睡觉。
叶龙生感觉到家里死气沉沉的,没有一丝生机。锅里有小半碗不知什么时候煮的已经开始结块了的面条,餐桌上放着胡玉珍的药盅,药盅里有酱褐色的药水。,散发着难闻的中药味。
胡玉珍浇完花,走了进来:“饿了吧,你等等,我马上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