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柳媚并不想要叶龙生的这两万港币,她现在并不缺钱,而是缺少爱。
柳媚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直很顺利,毕业后进入一家国有银行工作,几年时间就从一个办事员,提升为支行的中层管理干部,收入也不低。唯一不足的就是自己的感情生活一直都不如意。做姑娘时,追求的人倒是不少,可就是没有一个称心如意的。帅气的没有钱,有钱的不帅气,有钱又帅气的身高又不够高。挑来挑去,挑到了三十岁,身边的闺密嫁人的嫁人,生孩子的生孩子,在父母同事朋友的压办下,她最后选择中了大学教授林子圆。林子圆长相身高都还可以,虽说没什么钱,但职业也还算过得去。怎么说也是大学教授,也属于上流社会圈子的人。最重要的是,林子圆有点书生气十足,爱她爱得特别痴迷,并且心甘情愿地愿意为她做任何事,这一点,在现在的男人当中并不多见。
在父母的催促下,柳媚和林子圆结了婚。谁知道,林子圆真的是书生气十足,除了上课写论文,别的什么也不会,更别说赚钱了。两个人靠着每个月不到一万元的工资,要供楼还要供车,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有时,柳媚看中一件衣服,一款首饰或是一款化妆品,林子圆总是犹豫不决,不敢下手买。好几次,柳媚在商场里负气而去,过后,林子圆却像没事似的。
柳媚实在无法忍受他的寒碜模样。
在柳媚看来,男人怎么可以让自己的女人为钱的事情发愁呢?
而更要命的是,港澳游时,柳媚看中了一款爱玛仕包,而林子圆竟然拿不出钱来买,要靠到**赌博来挣钱,结果买包的钱没挣到,他还把自己的通行证押给了放高利贷的。结果导致自己滞留澳门不能回去,丢了工作不说,还被扣做了人质。幸好认识了戴金丝眼镜的老头马老鬼。
马老鬼是澳门**业的大佬,在好几个大**都有股份。经人介绍认识柳媚后,他很爽快地帮柳媚赎回了自由,并且决定包养柳媚。
马老鬼已经七十岁了,但却十分好色,包养过不少大陆女子。唯独柳媚最让他喜欢。
马老鬼好色在澳门是人所皆知,但却很少人知道,他患有严重的ED,淫乐时只能靠女性用手抚弄或用嘴吸吮完成。很多女子因为无法忍受这种变态的畸形性事而相继离开他。但马老鬼有钱,他总能找到愿意陪他的女子。
柳媚也很讨厌马老鬼的这种畸形嗜好,却苦于无法脱身,这时候,她想起了叶龙生,她认为叶龙生应该能够而且愿意帮助她。柳媚对自己的姿色是充满信心的。她认为,没有哪一个男人会拒绝她这样的女人。女人长得漂亮就是一种资本,而且这种资本是上天赋予女人的一种特权,男人必须为这种特权付出代价。
果然,叶龙生很快就出现在她面前,然而,让她失望的是,叶龙生却把他们的关系定位为交易,而且是单次交易。看着每次结束后,叶龙生留下的两万港币,柳媚心里就特别烦闷。她希望叶龙生能接收她,她想留在叶龙生的身边。
柳媚走在大街上,总能招来不少男人的目光,那种目光里包藏着的欲望,柳媚能看得出来。柳媚目不斜视地走着,尽管她自己的内心空空的,但她仍然高傲地走着,给人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势。
马老鬼每晚都要淫乐一次,七十岁的人了,不知道他身体怎么还那么能扛。柳媚心不在焉地用手帮他抚弄着。马老鬼轻声地叫唤着:“嘴,我要嘴。”
柳媚不理他,加大了抚弄的力度。
不知是快感还是别的,马老鬼歪着身体躺在沙发上,呲牙咧嘴,不停地叫唤着:“嘴,媚媚,嘴嘴,我要嘴嘴。”
柳媚强忍着内心的厌恶,用力地撸着。
马老鬼杀猪般地嚎叫起来,几滴稀薄的粘液滴在柳眉的手背上,空气里随即弥漫着一股腥臭,柳媚差点呕吐起来,她赶紧跑到洗手间,用香皂反复地洗手,直到把双手洗得发红。
当她从洗手间出来时,马老鬼歪躺在沙发上,抬起没有神的目光看着柳媚:“你没用嘴嘴,我喜欢你用嘴嘴。”
柳媚说:“我牙疼。”
马老鬼:“为什么你总是经常牙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