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屎忽鬼,你是真一点用都没有啊!”
“让你去做掉一个没用的废物老鬼,你都搞不定他?!"
霍兆堂愤怒咆哮,宣泄着心里的怒火,“一个两个,全部一点用都无!”
王焜皱眉听着霍兆堂的训斥,也只得耐心听着。
等他那边没有了声音,这才出声,“李生,这单我的损失也很大。”
“我有批货马上就可以交货出去,资金有点困难,帮我周转一下。”
王焜的生意也不好做。
白粉生意这里日子紧张,美利坚这批杀手安排过去,就是为了他这笔车马费。
本以为十拿九稳,没想到一个活着的都没有。
安家费要给,这笔支出是必然的,要不然手下没人帮他做事。
“还有脸找我要钱?你怎么敢的啊!”
霍兆堂训斥一声,没兴趣再讲直接挂了电话。
他一早上的好心情顿时全无。
原本打的一手好算盘,现在全部化成了泡沫。
按照他原本的理想化状态,绝对是非常完美的,但是现在呢?!
霍兆堂的目光,再度落在了大理石桌面报纸上的吴复生名字上。
警队的流程他非常熟悉。
国际伪钞案这次又搞得这么大,一定会例行召开新闻发布会对市民宣传的。
想到这里。
霍兆堂立刻打电话给助理,快速安排下去,“给我安排几个醒目的记者,去他们发布会现场!”
他快速叮嘱了一番以后这才挂断电话,早餐也没兴趣吃,坐车去公司,先处理比利这单贷款的麻烦事。
龙四造船厂。
警方对外的新闻发布会就选定在了这里。
台上。
李文彬带着吴复生,侃侃而谈对外公布案件的具体细节。
毫无疑问。
这次颇有意义的与国际刑警这里联合办案。
香江几乎是全面主导、干预之下,起底这个隐藏的伪钞集团中心,绝对赚够名声,为香江警队正名。
胡海总督察也是笑容浓郁的站在吴复生身边,共同拿下属于自己的荣耀。
等发布会结束。
“吴Sir,年少有为啊!”
胡海笑呵呵的冲吴复生伸手,“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让我风光退休。”
“接下来距离我退休还有两个月时间,有任何需要我的地方,尽管开口。”
“一定。”
吴复生欣然点头冲他示意,转而朝着外面走。
接下来到了记者环节。
大家早就等待好,见到吴复生立刻全部围上来。
如果不是有警戒线阻拦,估计他们能把吴复生围的水泄不通。
人群中。
乐慧珍这位大记者,自然也是站在前排,稳稳的占据着C位最佳位置的。
她今天穿着的依旧非常的职业,衬衫领口扣到最上。
倒是中间的几粒扣子,被丰满的曲线撑着,显得有些紧绷,扣口咬的很紧。
乐慧珍见到吴复生上来,滴个率先开口:“吴Sir,有市民传言,认为你一定会是警队中史上最年轻的总督察,你怎么评价?”
吴复生看着乐慧珍,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今天这么多记者在现场,吴复生预判了霍兆堂的可能操作。
所以。
他提前就给乐慧珍打了个招呼,该安排的安排。
乐慧珍联络好几个身强力壮的男记者过来,给他们安插不错的位置。
以备不时之需。
其他的记者也跟着纷纷开口发问:
“吴Sir,请问这次再度拿下一个国际伪钞案,你有什么想说的?”
“警队内部是否会对你进行再度的额外破格提拔?”
大部分都是围绕在吴复生的身上,因为作为一个新闻工作者,基本的风向要知道。
案子已经结束,问那些案件相关的自然没有任何新闻商业价值。
围绕神探吴复生这位年轻的高级督察展开话题,无疑是符合新闻商业价值的。
吴复生侃侃而谈,挨个回答了他们的问题,非常得体。
只不过。
很快就有好几个非常尖锐的问题,围绕吴复生展开。
“吴Sir,根据案件上的描述,犯罪分子基本上全部被全歼了是吗?”
“那么我想请问,你作为现场的最高指挥官,在下达指令之前,有没有考虑过人权问题?!”
“涉案被全歼的那班人,大部分都是拥有国外的身份,你有没有考虑过这么做,会让国际上以为香江警队是残暴的,不讲人权的?!”
“据悉,高英培为首的伪钞集团头目,原本就是龙四造船厂的高层。”
“龙四造船厂最近的商业变动很大,听说船厂债务重组牵头人华越安保关祖,与吴Sir私交不错,请问是否有利益输送?!”
这些记者的问题都说的非常尖锐,自然都是听命于霍兆堂他们的安排。
如此直白的提问跟发言,立刻也惹得其他记者小声议论跟骚动。
有些人选择默不作声,有些人则是暗暗调整了镜头,对准吴复生,捕捉接下来吴复生的回应。
“好,问题问的非常好。”
吴复生倒也不逃避,伸手一指后面的记者,“东方时报的记者对吧?”
“我没记错的话,你刚才在质疑我的行动指令?”
他清了清嗓子,侃侃而谈,“请放心,警队在任何一次行动的时候,完全是把人权放在第一位的。”
“我们非常尊重人权,即便是案发现场人赃并获,但未经过法官依照诉讼调查,没有对其做出最终审判定罪之前,我们都保持对方无罪的设定。”
“这一点请大家放心,这一点从这次伪钞集团共抓捕了五十多名从案人员就能体现。”
吴复生说话条理非常清晰。
不单单对警队条例非常精通,而且对香江法也非常的精通。
大师级完成度加持下,让他的话挑不出任何的毛病。
“接下来,我开始来解答你的疑惑。”
“首先,我非常赞许你的监督行为,对警队的行动保持审视的态度,对此我对你表达感谢。”
吴复生脸上保持微笑,语气轻和平缓,“涉案现场之所以会发生全歼的情况,自然是依据现场情况来判断。”
“警方到场以后,我们并不清楚对方是否香江本土,还是国际罪犯,例行劝降。”
“只不过很可惜,劝降无效,他们拒绝我们进入现场进行搜查。”
“于是,我下达了初步进攻的指令,并且对他们再度进行了劝降。
“警队一直都在最大化履行尊重人权的宗旨,只是或许我们的劝降行为,在他们看来反而成了他们犯罪气焰的助力。”
“他们这伙人负隅顽抗,非但不投降,竟然还向我方开火进攻!”
“现场的伙计人身安全受到了极大的威胁,迫于无奈我只得下令控制他们,防止进一步事态恶化。”
“手持杀伤性火器的他们,但凡逃走一个都可能伤及无辜市民,进一步恶化。”
“所以,这也就成了最后的结果,对此我表示很遗憾,始终把维护市民安全放在第一位。”
面对吴复生条理清晰的回答,黑记者在短暂思考,咄咄逼人,“吴Sir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抓捕罪犯的方式有很多种,可以控制他们,为什么一定是全部击毙,你这不够尊重人权。”
她的身材不错,但是面相刻薄了一点。
吴复生很克制,“我们没有有效的反制措施去预防他们的手枪、冲锋枪,伙计们的安全无法保证。”
“据悉,这次行动中,警方只有一名伙计受伤,我严重怀疑现场指挥官并没有足够尊重人权。”
黑记者咬得很死,始终揪着人权问题来提问。
“人人都有人权,我的伙计们同样也是,人权平等,在他们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优先保证自身安全,大家同样非常克制。”
“可惜枪弹无眼,混乱中谁都无法能保证子弹会往哪里射,谢谢。”
吴复生讲完,伸手示意,脸上笑容不变,“来,下一位。”
既然有本事出现在镜头前,吴复生的心理素质早就炉火纯青。
黑记者的这番话,虽然让他心里非常不爽,但却对他的情绪造成不了任何影响。
作为新闻发言人,吴Sir向来都很成熟的。
至于不成熟的做法,他自然也早就安排好了。
吴复生的目光,也是不留痕迹的扫了眼乐慧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