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我手断了!真的断了,轻点……”罗姐姐的上药搓擦技巧,让她痛得面目全非。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眸,她仿佛已经脱胎换骨,重塑人身。
“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罗青羽不客气地往丁姑娘身上的红肿淤青涂药膏,“才练一个月就想跟我打,你的不自量力和勇气刷新我对你的良好印象……”
“行了,你别讽刺我了。”丁寒娜的身心饱受摧残忍着痛艰难道“第一次发现自己体内有真气,我一时激动才找你比划比划至于把我往死里虐吗?”
特么的方才罗姐姐那一副走火入魔、凶性大发的模样,差点把她吓尿。最后强烈的求生欲促使她回头,硬着头皮跟女魔头打了一场。
咴被虐得够惨。
“请见谅我好久没跟人打过了。”送上门的沙包,不打白不打,罗青羽拍拍丁妹妹的肩,“涂好了自己活动活动过两天又能活蹦乱跳来报仇了。”
呸,真把她当沙包了,丁寒娜瞟了身后的人一眼,心里不停吐槽。穿好衣服,把衣冠弄周整了她一边吹头发,一边说出另一个来意
“青青让我在你这儿住几天,行不?”
“为什么?”罗青羽瞅她一眼不解道,“有仇家上门?”
“不知道。”丁寒娜抖弄自己的头发习以为常地说“我今早醒来打了一个激灵便给自己算了一卦……”
结果算出她最近不宜在家,从今天开始。
爷爷今早也走了,特意在雷公山的边沿施了一些法术。等她出来后,此处留给外人的,只是那“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的空旷凄清景象。
“万一你们不宜在家的兆头,是指有大能耐的仇家寻上门,能看不出这是一种障眼法?”罗青羽不遗余力地宣传阴谋论,“到那时,对方不仅破了你爷爷的法术,再留下几个监控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