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祥虽然是温南枳的父亲 , 但是她一直很不耻温祥的手段 , 温祥在外的名声很好,然而各种赞美之词的背后 , 温祥事实上是个十分狡猾阴险的商人。
暗箭伤人是温祥最常用的手段 , 但是他太会做人又能巧舌如簧的掩盖事实 , 所以若非当事人根本就不会有人发现他的真面目。
温南枳和她妈妈就是最好的例子之一。
在外温祥对她和妈妈都很好,像个好丈夫,好爸爸,甚至能让人觉得她这个温家大小姐生活优渥。
而现实就是她和妈妈在温家没有丝毫的地位。
就连钱慧茹进温家,都被温祥说成了一个美好动听的故事,还逼着妈妈站出来宽容大度的接受钱慧茹。
但是……宫沉和温祥到底有什么仇?
想得太出神,温南枳的脑袋不由得上下坠了两下,最后趴在床边睡着了。
一直到窗外的阳光晒得她后背有些发烫,她撑起身体 , 发麻的双臂让她半天都面目有些扭曲。
她看床上的宫沉睡得似乎安详了一些,便摸了摸他的额头,还是有一些烫 , 就连毛巾都焐热了。
她悄悄起身进了洗手间,搓揉毛巾,完全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
等她走出洗手间时,发现宫沉已经站了起来,捂着伤口向门口走去。
“宮先生,你 , 你不 , 不可以动。”温南枳结结巴巴的说完话。
宫沉一脸阴沉,目光都变得阴鸷可怕 , 唯有苍白的唇色才让他看上去有些虚弱。
“走开!”沙哑的嗓音带着愠怒。
温南枳被宫沉用力的推开。
宫沉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拳,站得笔直,犹如没有受伤一般 , 刚往前走了两步 , 就不由得握住床柱 , 憋了一身的汗。
金望直接推开了房门,“宮先生,不好了 , 温祥和你……你姑姑来了。”
宫沉双眸一眯,看着温南枳。
温南枳慌张的看向宫沉,立即解释了起来,“不,不是我,我没有告诉他,真的不是我!”
情急之下 , 她才想起来忠叔说宫家只剩下一个宫沉,为什么多出来一个姑姑?
随后而来的忠叔站了出来 , “宮先生,昨天到今天都是南枳小姐照顾你的,她没有通知温家人。”
金望不情愿的看着温南枳,抿唇道,“我也可以作证 , 她的确一直都在楼上,我看八成是他们做贼心虚才来一探究竟。”
温南枳紧张的呼吸着,深怕宫沉以为是她告密的 , 也终于明白了忠叔让她来照顾宫沉的意义在哪里。
“现在顾医生在楼下周旋 , 宮先生你的伤不方便见客。”忠叔担忧道。
宫沉捏紧了床柱,不由得冷笑一声 , “不就是想来看看我死没死?没想到居然还炸出了那个老女人!看来当初和温祥合作的人 , 就是她了,真没想到她居然敢……”
宫沉手臂一用力 , 腰间的伤口便裂了,隐隐透着血。
温南枳本能的上前压住宫沉的伤口,“伤口,裂了。”
宫沉一把捏住温南枳的下巴,让温南枳不得不仰着头看向他。
“跟我下去。要是敢乱说一个字,你自己看着办!”宫沉警告的开口。
温南枳吃痛的点头。
她帮宫沉匆匆的重新包扎,然后替他穿好衣裳,陪着宫沉下了楼。
站在二楼楼梯口时就听到了楼下的争论声。
“顾先生你也在啊,我听说顾先生是医生 , 你这么一大早的出现在这里,难不成是宮先生出什么事了?”这是钱慧茹的声音,明显带着试探。
“你们不也一大早的在这里?我和宫沉是好友 , 昨日就在这里聚聚住下了,有什么问题吗?”顾言翊不留破绽的回答。
随即传来温祥的笑声,“顾先生,内子唐突了,其实是我们很想南枳,想过来看看她 , 顺便登门拜访一下宮先生,不知道现在宮先生是有什么不方便吗?”
“能有什么不方便?要么是在女人温柔乡 , 要么醉生梦死,难不成还有更重要的事不能见我不成?”一道不熟悉却十分尖酸嘲讽的女人声音混了进来。
站在楼上的温南枳被宫沉搂住腰 , 用力一推,和宫沉一起走了下去。
温南枳抬首看了一眼宫沉,发觉他脸色难看,隐忍之下竟然还能勾起一丝坏笑。
“姑姑 , 你这么了解我 , 那还这么早来扰人清梦?还是你想来证实什么?”宫沉笑着走向众人。
楼下的人闻声抬头 , 看到宫沉毫发无伤的走下来的时候,来人顿时脸色铁青,不由得握拳 , 脸上却还要堆着笑。
温南枳往下望去,除了温祥和钱慧茹之外,还站在了一个穿着华贵套装的中年女人,臂弯上挎着铂金包,齐肩的短发干净利落,面容保养年轻又透着职业的精明。
女人看到宫沉后 , 眼神转化极快 , 立即含笑,“宫沉,你这是说的什么话?你现在生意越做越大,姑姑想见你也难,回国了还需要预约才能见你 , 都是一家人,何必呢?姑姑也是关心你。”
“现在说是一家人是不是晚了?姑姑?”宫沉轻笑一声,不屑的看向女人。
女人红艳的唇色立即退了一半的色彩 , 唇角的笑容都带着颤动 , 眼梢勾勒得再精致都隐藏不住她的虚伪。
她就是宫沉传言中的姑姑,宫梅。
怎么感觉她和宫沉的关系有些争锋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