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离沿着河岸走了下去,看到岸边的血迹,才走了过去。
她看到了半趴在地上的周瑾。
她立即摘下帽子,拨通了某个电话。
“老板 , 找到了。”
“嗯 , 很好 , 把他带回来 , 剩下的事情知道怎么做了吧?”宫梅的声音喊着算计的笑意。
“明白了。”贺兰离只有听从的命。
“阿离 , 别再让我失望了。”
宫梅低语警告着贺兰离 , 随即便挂了电话。
贺兰离咬着牙 , 她帮温南枳的事情还是被宫梅发现了 , 宫梅让她注意温允柔和周瑾的动向,不然的话 , 就告诉温南枳和顾言翊 , 她是个内奸。
贺兰离还是怕了 , 所以才会跟着周瑾一行人,没想到刚到就看到了周瑾掉了下去。
宫梅便下令,死要见尸,活要见人。
贺兰离居高临下的踢了踢周瑾 , 他皱了一下眉头,便没了声音。
居然摔成这样还活着,只可惜……
贺兰离盯着周瑾那空荡荡的一条腿 , 残肢还就在不远处。
这水这么臭,肯定是感染了,能把人给救活就不错了 , 就别想这条腿了。
贺兰离脱下衣裳给周瑾包扎了一下 , 撑着搜救队还没来 , 自己立即背着周瑾来此处。
为此 , 她还将残肢留在了岸边,制造了周瑾已经死亡的假象。
这就是宫梅最喜欢做的事情 , 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闹大。
贺兰离歉意的看着山上宫沉和温南枳的住处。
“南枳 , 对不起,这次我帮不了你了。”
……
温南枳打了一个喷嚏 , 四处都没找到贺兰离,打了电话才知道贺兰离还真的跟踪顾言翊下山了。
“这叫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就放心吧。”贺兰离的声音听上去没什么特别的。
温南枳也就放心了。
“阿离 , 这次谢谢你了。”
贺兰离却突然没了声音 , 过了一会儿才笑了出来。
“谢什么,你不是也帮过我 , 还不嫌弃我 , 不跟你说了 , 我要跟上去了,拜拜。”
“你小心点。”温南枳这才安心下来。
挂了电话,温南枳就走到了花园里,开始给自己种下的小树苗浇水,好像这一天都没有发生什么大事一样。
但是楼上的人已经熬不住了。
“怎么还不上来?难道还要我主动去找她?”宫沉愠怒的半躺在沙发上。
“本来就应该你去找她,虽然你暗地里一直在护着她,但是这次是她自己脑子好使才脱困的,你什么也没做,你难道不应该主动一点承认错误吗?”
顾安端着茶杯,像个老年人一样 , 一边说教,一边喝茶。
“我是谁?”宫沉呵呵冷笑,“我是宫沉,我就没道过谦。”
“正好 , 机会来了。”
宫沉脸拉不下来 , 他高冷惯了 , 看着别人巴结自己 ,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不去。”宫沉冷声道。
“随你。”顾安转移了话题 , “宫梅躲在国外 , 有些不对劲 , 正好你有个工作要去国外一趟 , 顺道也去看看情况,我就不方便跟着你了。”
“嗯。”
言归正传后 , 宫沉的态度立即变得凝重又冷漠。
顾安起身 , 拉了拉睡袍 , 准备离开,说道:“我下去帮你通知南枳,说你明天要出差。”
宫沉眯起凤眸,唇角突然勾起 , 挑起眉头,人也慵懒几分。
宫沉以为温南枳听到自己要出差 , 应该会有所行动,结果……
“忠叔,温南枳呢?”
“南枳小姐,今天一大早就去买菜做饭,下午又帮忙收拾 , 她说累了 , 就早点睡了 , 还说怕晚上降雨 , 让我给宮先生在客房换床被子。”
“很好,太好了 , 宫太太真是体贴。”宫沉把桌上的笔用力的一折 , 脸色都变得有些阴森恐怖。
忠叔却忍着笑:“那宮先生就早点休息吧。”
“出去。”
……
温南枳看了看房门,都十一点多了 , 宫沉又不可能早睡的。
明天就出差,时间这么紧急,道歉都不会说吗?
房门刚才是不是不小心被她锁了?
她立即跑了过去,拧了一下,没锁呀。
就算是锁了,这个宫家还有能锁住宫沉的门吗?
他就是不想看到她而已。
温南枳气鼓鼓的捶打着枕头 , 什么男人呀 , 她被冤枉了还要自己证明清白,他从头到尾都没说什么 , 居然还生气。
气着气着 , 她就睡着了。
第二天醒过来 , 家里可热闹了,凌零和顾安两个说说笑笑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