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克伯爵,您跟我儿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老维斯先生匆匆赶来,语气温和,如果不是身后跟了一串的保镖,兴许还真让人觉得,他就是串门的。
维克伯爵眼里闪过不满,偷偷弄死,和当面弄死,差距就太大了。
他犹豫了下,快速占据道德制高点,冷冷质问道:“老维斯先生,想知道是不是误会,你得问问你儿子,伙同别人一起,想拐走我的女人,甚至欺骗我妹妹的感情,你们觉得维克家族是好欺负的吗?”
老维斯瞪一眼儿子,把人拉到身后,他语气温和道:“伯爵先生,我儿子不懂事,有不对的地方,可他身上的伤也不是假的,小事化了怎么样?”
小事化了,是家族之间最常用的手段,最起码明面上大家不介意,作为共同利益体,或者共同合资体,不动属于两人的大蛋糕,私下里报复,那就各凭本事了。
维克伯爵拧眉,深深吸了口气,意味深长道:“我不介意小事化了,但是老维斯先生,为了两个家族以后的友好相处,你最好管教好你自己的儿子。”
老维斯点头,微微弯腰,一副绅士作派,“伯爵放心,我的儿子,以后我会管教好……”
“父亲!”
陆衍洲捏紧了拳头,忍住屈辱道:“我想把莫薇救出来……”
“莱克已经意识不清了,伯爵先生,我们先走了。”老维斯微微笑着,然后朝保镖做手势。
四个保镖一拥而上,直接扛起陆衍洲离开。
陆衍洲挣扎怒吼着,可却是无济于事。
等人走远,维克伯爵居高临下看着季霖骁,语气倨傲不屑道:“你们最大的后手,应该就是老维斯了吧,很可惜,他还不是我的对手。季霖骁,你现在下跪认错,说不定我会放过你。”
他脸上洋溢着得意,死和下跪,傻子都知道怎么选不是吗?
季霖骁不是傻子,但也不会下跪,事关莫薇,他从来都是小心再小心。
他一边在心里算计着阿周赶到的时间,一边近乎于执拗的挡在莫薇身前。
两个人被围在数百个保镖中间,看起来勇敢又……可怜。
见人还是不下跪,维克伯爵脸上浮现出怒气,他厉声道:“既然不下跪,那看在一开始你帮过我的份上,我留你一个全尸好了……”
‘轰’!
一声巨响,引起了众人的注目。
‘轰’!
又是一声,墙壁被撞出裂缝,再一下,墙裂开了!
阿周坐在越野车上,正朝季霖骁兴奋招手,身后跟着一队的雇佣兵。
季霖骁和莫薇对视一眼,两人同时松了口气,援兵来了!
维克伯爵怒气升腾,敢当着他的面闯入伯爵府,还真不把他放在眼里了!
他拳头捏的咯吱作响,咬牙切齿道:“都冲上去!牺牲的除了照旧,我再给他的家人一百万美金!”
金钱利诱,让众人振奋了片刻,往前冲的人多了起来。
季霖骁一边护着莫薇,一边朝阿周靠近。
打倒数十个人,他离阿周越来越近,冲上来的保镖也越发多,他皱眉,厉声道:“阿周,拉住莫薇,我解决他们!”
“人给我。”阿周脸色复杂,因为那个秘密,他羞愧煎熬,只能尽量躲避着好友的视线。
“你跟着他会安全点,我把那些人解决了,我们就走。”季霖骁抽空看了眼莫薇,柔声道。
莫薇点点头,急声叮嘱,“季霖骁,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
“放心。”季霖骁眸子暴戾褪去少许,居然染上几分笑意,他松手。
只是几步的距离,不出意外,阿周伸手一拉,莫薇就该在车上。
可他迟疑了,哪怕只是一瞬,也让对方把莫薇抢走。
抢到人的保镖一边奋力往外跑,一边兴高采烈喊道:“伯爵,我抢到人了!”
维克伯爵激动的一拍手,张狂笑道:“好,我会重重的奖励你!既然人抢到了,那就别浪费时间,来几个人把武器搬出来,我要一分钟解决他们!”
保镖应声,小跑着往回走,要搬出大炮。
季霖骁还在奋力厮杀,听见保镖蹩脚的中文愣了下,他下意识往回看,原本莫薇该在越野车上的!
可现在没有!
她……又回到了维克伯爵手里!
一切好像再次回到了从前!
怒火在心里沸腾燃烧,他臂膀隆起,双眸血红一片,厉声道:“维克,我一定要杀了你!”
说着,他招式凌厉往前冲。
一会儿功夫,地上已经倒了不少保镖,对方也搬出了大炮。
滔天的怒气,让季霖骁不退步。
阿周在车上看的心惊胆战,大炮打过来,季霖骁再厉害,那也活不成了……
他软着手脚跳下车,快速往前跑,和同伴配合,抱起季霖骁的腰就把人往身上拖!
三个人摁住季霖骁,阿周迅速倒车。
引擎发动,车子疾驰而去,只留下一道道尾气。
维克伯爵捏住莫薇下巴,得意笑道:“看看,真的有生命危险了,可没有人顾及你。”
莫薇狠狠抠着手心,眼里充斥着怒气,季霖骁是怎么走的,难道她看不见吗?而且……她感谢阿周。
不管什么时候,她都希望季霖骁能活着。
她恨恨的瞪着对方,如果视线鞥杀人,那维克伯爵一定死了千万次。
维克伯爵眼里浮现出怒气,在女人的目光里,他好像变成了一个跳梁小丑。
他手上力道加重,直到女人传来疼痛呻yin,他才松开手,冷冷道:“不听话的人,就跟畜生一样需要驯服,看来我对你确实宽容过度了。”
说完,他做了个手势,立马就有保镖上前,拽起莫薇就往里拖。
莫薇知道自己处境不好,可看见暗牢里的那头狼,还是吓了一大跳。
一头半人高的狼被铁链锁住,狼眼死死盯着她,透出瘆人的光,它舌头时不时舔一下嘴唇,前爪刨地,是准备进攻的姿态!
莫薇身体颤抖,她不怕挨打,可骨子里对于野兽的惧怕,还是让她想要尖叫。
怕适得其反冲撞了那头狼,她只能死死咬牙忍耐着,眼泪不争气的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