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鹤看也不看夏盛,盯着自己起茧变型的双手,用虚弱的声音道:“你结了婚,就是能自己做主的成年人了,今天就把家分了吧。”
夏盛激动的表示不想分家,温柔也表忠心,说想亲亲热热的当一家人,以后愿意做牛做马孝尽二老。
夏馨翻了个大白眼,亲热个屁,全家不被你气死就算了!
“当初说好的,你继承夏家的衣钵,那余家传下来的东西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余白鹤让夏馨拿出一只包着的手帕,打开之后,里面是厚厚一叠钱,“这里有三百五十块钱,是我和你爸这几年攒下的所有积蓄,都给你,就当给我们二十几年的母子情分划上一个句号。”
“至于这套祖宅,它本是余家的东西,我们不会要……”
余白鹤把这套两进的四合院,归还给了二伯余振森。
余振森虽然排老二,却是名符其实的长子,理应则他来继承祖产。
同时,余振森又将当初当分到的那一间四合院,和一间铺面,给了余白鹤夫妻。
他们夫妻将四合院留给夏来,铺面给夏馨。
也就是说,这次分家,夏盛除了三百五十块钱,什么都没捞着。
余白鹤把提前写好的分家协议拿出来,让兄妹三人签字,然后拿去相关部门公证。
夏盛一个大男人,眼眶通红,泪花在眼眶里打转:“妈,我不想分家。”
温柔的母亲也站出来,道:“亲家母,你这样做就不对了。都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手心手背都该是一样的,你这样厚此薄彼,会寒了孩子的心。
再说了,养儿防老,你不能因为一时气性,就不考虑将来啊!”
温母就差直说:你现在什么都不给夏盛,就别怪他将来不给你养老!
余白鹤淡淡道:“我能不能看见明天早上的太阳都说不准,谁还考虑将来啊!”
夏来尖锐的道:“我爸妈养老有我和夏馨,就不劳你操心了。”
夏馨也跟着队伍。
余白鹤气虚的问夏盛:“你不签这个字,是还想从我手里捞什么好处?”
“妈,我从没想过要跟弟弟妹妹争这些财产……”夏盛心理一片冰凉,他不在乎钱,他是怕签下名字,就真的和父母‘两清’了。
“你结婚了,不是一个人。你做不了
自己的主。”余白鹤说道。
夏盛什么都听温柔的,他不争,不代表温柔不争。
温柔倒是积极的表忠心,说她一心一意只想和盛哥过小日子,绝对不会企图家产。
夏馨道:“既然不企图家产,把字签了也没关系吧!”
温柔被自己的话套牢,一时无从辩解。
而夏盛也爽快的协议上签下名字。
下午去公证。
他们花了大半天时间,才把这件事忙完。
温柔早就气得小脸煞白。
协议一拿到手,温柔就捧着肚子喊疼,夏盛紧张的去扶她,被温家人愤怒的推开。
刚处理完分家的事,余白鹤就被送去医院了。
余乐阳看她这副情况,也是于心不忍。
都说养儿防老,要是要出一个不孝子,连老的机会都没有,年纪轻轻就给气死了。
余乐阳把余白鹤的病历寄给羊城的金秘书,让他托关系去港城那边的医院问问。
没几天,金秘书那边就有了消息。
余白鹤病情虽然严重,但是能治。
不过港城那边的医生建议,最好去他们那边治疗。
首都到港城路途遥远,余白鹤的身体已经禁不起折腾,只能放弃这个建议,而是从那边买了一些比较好的药送回来。
余白鹤的病情,可算是控制住了。
同时,余乐阳的婚期临近,魏柏却一直没有音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