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涨。”范潇轻喘着气，鼻尖全是汗，但脸上却是前所未有的畅快，五年多了，他再没体验过这种感觉。

“胡闹！”流华生气：“好了再跑不行？”

范潇一把将人勾进怀里，对着他的脑袋揉了一把：“刚才在我背上，你笑得挺欢啊。”

“那、那是”流华脸上发燥，然后一抬头，看到了立在不远处的艾锌，看对方那样子，分明是在等他们。

艾锌万万没想到会看到这一幕，流华斯陶芬跟那个男人的相处模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在艾锌的记忆中，流华斯陶芬是个空有一副好皮相，却能下作油腻到让人恶心的东西，在维塞娅星见到流华实乃意料之外，哪怕对方没有刁难自己，可当年整整两日的羞辱，是艾锌心上的刺儿。

“有事？”流华下巴微抬，跟艾锌第一次见到时的姿态动作别无二致，但气质却截然不同，一个让人看了就想吐，一个带着漫不经心的疏离。

艾锌笑了下：“你们要去蛮星对吧？”

流华料想他是听到了昨天自己跟那个男主人的谈话，区区一个凡人，也没往心里去，“是啊。”

“我也想去蛮星，能否搭个顺风车？我对那里也算熟悉，可以给你们当个免费导游。”

“导游就算了。”范潇接道：“顺风车可以，一起吧。”

几乎崭新的飞行器，什么都有，流华礼貌地给艾锌倒了一杯水，也不知道对方有多恶心，然后拿了薄毛毯过来，也没再看艾锌，而是将毛毯递给范潇，低声道：“从这儿到蛮星需要两个小时，昨晚睡的不好，补一觉。”

范潇刚点了点头，唇瓣就被温热的指尖轻轻掰开，他相当顺从，感觉到流华塞了药丸进来，入口微苦，然后一股暖流顺着口腔一路往下。

“腿疼了喊我。”流华越说越温柔。

范潇裹上毛毯躺下，深深看了流华一眼，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找个单独的房间，不被任何人打扰的那种。

艾锌预想中的尴尬不复存在，甚至他都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但流华斯陶芬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本书，样子很古朴，坐在一旁就看了起来，每隔半个小时检查一下身边人，伸手摸摸他的膝盖，就几个动作，但满满的全是珍惜。

这样的流华。斯陶芬对艾锌来说十分陌生。

两个小时一晃而过，桌上的水艾锌没碰，飞行器缓缓落地。

“你先下去吧。”流华主动同艾锌说了一句话。

艾锌挑眉：“不一起吗？”

流华眯眼：“春天到了吗？”

艾锌没懂。

范潇哼了一声，睁开眼睛，嗓音是睡醒后惯有的低哑，“到了？”

流华忽然面色不善地瞪了艾锌一眼，逼话多，把范潇吵醒了。

艾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