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饼煎得两面金黄,虽然只有六七张,可没一张都份量十足,甚至放了肉馅,香喷喷的。3
吃过早饭,严肃拿出一顶草帽盖到李萧冠头顶,而后把一个小背篓递给他,“装小东西。”
李萧冠喜滋滋的接过了,又见严肃递给他一个用布缝起来的小包囊,好奇的捏一捏,里面沙沙作响,“这是什么?”
“驱虫的一些草药,山里蚊虫鼠蚁多,记得把袖子和裤腿扎好。”
“好。”李萧冠乖乖弯腰的用布条扎好裤腿,一抬头就看到严肃手里提着一把弓箭和一把砍刀,身后的竹篓里有几支箭。
那弓箭通体闪着寒光,握把那里被磨得光滑,尾端缀着一串穗子。
不知为什么,李萧冠直觉觉得这把弓箭不普通。
嗯,就跟严肃这个人似的。
两个人出发的时候雾气还未干,太阳还没升起,但是村里的人要干活都起得早,所以不少在竹林边山坡上割猪草的人都看到两个人往山里去了,一身行头一看就是要去打猎的。
“哼。”李翠芳把手里的猪草塞进篓子里,“这严肃竟然敢带着罐哥儿往山里去,就不怕好不容易讨上的夫郎就这么没了吗?”
“说不定人家仗着本事大,不怕这深山里的大虫毒蛇呢!”另一个眉心有一朵蓝花,面相略有些刻薄的男子嘲弄道。
他早就盯上了这刚回村不久,年纪虽大又有点破相但打猎很有一番本事的严肃了,觉得和自己很是般配。
——自个虽是嫁过一回,可年纪到底比严肃还小两岁不是?干活又是一把好手,严肃怎么都不可能不答应。1
无奈托媒婆去问过,严肃还真不答应!
这哥儿的事情村里人也是知晓的,听他这般说话旁边的婶子和夫郎便发出哄笑。
哥儿恼怒的喊道,“笑什么笑!”
李翠芳倒是难得没有取笑这哥儿,而是若有所思的盯着严肃若隐若现的茅屋一角。
昨天这严肃和赔钱货去买了两大车的好东西,这么小的两间破屋子,放得下吗?
后天罐哥儿嫁人,也该是从娘家出门的吧?自己是他的长辈,要两坦酒,想来也是应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