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山。”严肃见小哥儿不想玩了,便抓住灰兔的两只耳朵提起来,问道,“用这只兔子试你的止血草可以吗?”?
当然可以!李萧冠连忙点头,兔子可是比较好的实验动物了!
而且听严肃现在就称呼茜草为”止血草”,说明严肃其实也是相信他的对吧?李萧冠心里美滋滋的,被相信的感觉真好。
”你先把它抓着,我去把茜草的汁液晾凉。”李萧冠搬出一个小马扎,让严肃坐着,然后再去厨房里舀出一碗茜草根熬煮出来的汁,放进盛有凉水的水瓢里晾凉。
“茜草?”严肃品着小哥儿说的名字,心底浮起一丝疑惑。”哪个qian?
”就是上边是草下边是东南西北的西的那个茜一一”李萧冠解释道,却心里一突,继而脸色煞白。
是了,乡里的小哥儿李小罐,怎么会识字?还是这么个不常见的字!
严肃睨一眼愣住的小哥儿,淡淡开口,“听说你阿父识字,应是他教你的吧?
“啊!是是是!”李萧冠获救一般,擦擦额头的冷汗。
可是松了一口气的李萧冠却没看到严肃拧起的眉头和眼里的怀疑。
李小罐的阿父会识字?
严肃嘴角淡淡的抿起来,弧度却和平时不太一样。、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在军营里时各方派来的奸细就从没断过,更别说大胜之后班师回朝之时了。、
只是严肃看一眼瘦小的小哥儿,尤记得刚见面时这小哥儿生动的面容,对着他的烤鸡馋得直吞口
水的样子让人忍俊不禁,再到第二次见面时对方狼狈不堪的躺在木板车上奄奄一息如果这是敌人派来
的细作,未免也太下得了狠手了吧。、
严肃垂眸,手上不自觉的用力。?
灰兔吃痛,哀叫一声。、
“既然是你发现的这种止血草,想叫茜草就叫吧。”
”好。”李萧冠点头,摸摸水瓢里的碗,发现不烫手了就端起来,一根手指插进药汁里搅了搅。”可以了,把这药汁灌进去两个时辰左右,就能看到效果。”
“嗯。”听到李小罐竟然如此熟悉这止血草的用法,严肃眸色又是一沉。
李萧冠观察了一下野兔,没看到有明显的伤口,不由有点纳闷,问道,“可是这野兔没有受伤啊?”
严肃把兔子提起来,拨开兔子肚皮底下的毛,李萧冠这才发现原来这里有_个三厘米左右长的伤口,正在不停的往外渗血。
仿佛一点都不怕兔子尖细的牙齿一样,严肃徒手捏开兔子兄的嘴,把一碗药汁灌了进去。、
吾命休矣!灰兔两只后腿一蹬,眼皮一翻,晕了过去。
李萧冠和严肃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