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兔子晕了快要有一个时辰了,估计该起药效了吧?
严肃把兔子翻过来,李萧冠两只眼睛紧张的盯着他的手,一眨不眨的,就怕错过了什么。、
兔子肚皮上灰色的绒毛被缓缓的拨开,慢慢露出里面的伤口
“咕咚。”李萧冠吞了口口水。
严肃一顿,看着手底下的伤口,眸色幽暗,声音不复沉稳,带了一丝讶异和喜色,“血止住了。”
“呼”李萧冠一颗心落回地面,”那就好。”
“嗯。”严肃放下兔子,去洗干净手,揉了揉李萧冠的头发。
严肃的手掌又大又厚,力道却刻意放轻了。李萧冠一边享受的眯起眼睛,不时主动的蹭蹭,模样似极了被人抚弄脖颈的猫。
不知不觉的,头上的温暖大掌开始往下移,缓缓捏在他的后脖颈处。、
干了一上午的需要低头弯腰的活,李萧冠这里本来就酸痛了,严肃揉捏上去,用略微加重的力道按压,让李萧冠发出舒服的呻?昤。
“嗯舒服严肃再用力点啊一一”淡淡的吩咐声在半道却变成了怪异的强调,有难受有愉悦。
严肃放开手,拇指离开小哥儿不断颤动的细小喉结,扫过小哥儿潮红的脸,眼里有一丝复杂。、将致命的弱点毫无保留的暴露在敌人面前,让敌人握在手里随意玩弄,这会是一个细作吗?